正死死盯著江聿語還。
江聿也不遑多讓,侵略的視線像要剝離沈聽白的層層。
我一個局外人都看得斯哈斯哈。
連帶著荒廢多年的腺都被刺激地跳了跳。
殊不知,偏僻的角落已經了眾人聚焦的地方。
整個包廂的人都在悄悄觀著這場頂級 A 與 O 的。
對抗。
如果我能到資訊素的話,我將發現。
我眼中濃意的兩個人不僅不纏綿。
相反,帶了些針鋒相對的意味。
一個想宣示主權,另一個又不肯相讓。
最後還是我打破了僵局。
將沈聽白獨自帶離。
一旁的江聿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扣著我生怕我帶走他的命定 Omega。
我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鬆手!弄疼我了。」
聞言,他不不願地放鬆,卻仍固執地不肯放開。
「你帶他去幹嘛?」
「帶他認認人啊!不然我你們幹嘛來的?」
他趁機道:「那你歇一會兒,我帶他去不就得了。」
好啊,還沒說兩句話就想單獨相了。
之前咋沒發現他這麼猴急。
心裡吐槽,面上卻是不顯。
只瞪他一眼:「今天你是壽星,我是壽星?」
他乖乖道:「你。」
「那就給我好好坐著。」
「天大地大,壽星最大。」
好不容易擺平了江聿,我拉著沈聽白離開。
他卻附在我耳邊:「你最好離江聿遠一點。」
我愣了一瞬,乖乖點頭。
好啊,一個兩個的。
果然。
資訊素的吸引大于一切。
4
站在包廂門口,服務員小哥衝我點了點頭。
我長舒一口氣。
藥下好了。
任務馬上就要完了。
我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
【係統,他們兩個……一定會相嗎?】
係統沒有半分猶豫。
【是的宿主,經大資料計算,資訊素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五的兩個人一見鍾的機率是 99%,雲雨後離不開對方的機率是 99.99%。】
啊。
好高的資料。
我上自己的後脖頸。
那裡荒蕪一片。
【那 Beta 呢?】
【宿主,您的問題是什麼?可否詳細一些?】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剛才鬼使神差問了什麼狗問題。
【沒,沒什麼。】
心裡有種微妙的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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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良久,我將它歸咎于莫名的佔有慾。
很正常啊。
從小長大的兄弟跟一見鍾的追求對象在一起了。
是個人都會覺得彆扭。
這般想著我不自覺來了外面。
沒有包廂裡的清靜。
外面音樂吵得震天響。
我尋覓良久才在吧檯找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然而坐下沒多久,一個紅髮的男人坐在我旁邊。
他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我的後脖頸。
「呦,Beta 啊。」
我瞥他一眼。
「Beta 怎麼了?Beta 就礙著你眼了?看不慣就走,又沒人你在這兒。」
語氣很衝。
他卻一點不生氣,反而笑開:「子烈啊。」
說罷他找調酒師借了傢伙什,一頓作倒了杯漂亮的酒。
推到我面前。
「抱歉我的小爺,方才對你多有冒犯。」
我輕嗯一聲沒接。
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他笑了笑也不在意,自顧自重新調了一杯給自己。
不斷有目被吸引過來。
打量的視線更讓人心煩。
我索離開。
怎料他一直跟著我到了衛生間。
我煩躁地停下:「我們又不認識,你跟著我幹嗎?」
他突然湊近。
「我想幹什麼,你真的不知道?」
隨著聲音響起,一陣麻直從尾椎骨開始蔓延。
我臉一變:「我就是個 Beta。」
「我當然知道。」他輕輕摟上我的腰。
「可我最玩的就是 Beta 啊。」
「尤其是你這種不聽話的 Beta。」
完了。
遇上真變態了。
5
渾上下沒了力氣。
我在心裡不停地呼係統。
它卻在這時候突然消失。
眼瞅著他離我越來越近。
下意識的反應卻不是推開。
而是迎上。
我咬牙關,剋制著本能的反應。
卻無法阻止他越靠越近。
就在那令人噁心的即將到我的一瞬間。
他突然被甩開,重重地砸在地上。
沒了支撐的我眼瞅著也要跟地面來一個親接。
卻轉眼掉了寬闊的膛。
被抱在懷裡。
是江聿。
大腦已經顧不得思考本該跟沈聽白春宵一度的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只是本能地朝他近。
他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一把將我抱起,重重地踩在那人的手上。
「解藥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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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沒想到遇到了茬,哆哆嗦嗦地開口。
「沒,沒藥。」
「這是特地針對 Beta 研製的催劑,剛研製出來,真,真的沒有解藥,除了……」
他沒說完,在場的人卻都聽懂了。
江聿沒忍住罵出聲。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罵人。
我卻沒了心思揶揄。
只一個勁兒地喊「熱。」
規整的襯衫釦子已經被扯開了兩顆。
領口凌地堆疊在脖頸。
出鎖骨跟一大片。
約約還能看見雪白的膛。
我不控地去解下一顆。
卻被一隻大手死死阻攔。
我迷濛地看著他:「我好熱……」
「你幫幫我。」
「江聿。」
6
話音剛落,江聿好像解除了什麼封印。
一把將我扣在懷裡,抱著我就往電梯走。
約約看見電梯還在頂層。
每往下一層都要停一下。
江聿暗罵一聲。
徑直帶我走向了一旁的樓梯間。
一層、兩層……
手臂、膛上的一次次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