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蹭了蹭。
穩固的鐵壁差點將我扔下。
我摟住他的脖頸。
「你……你是不是不行了。」
江聿的青筋眼可見地一跳。
咬牙切齒憋出一句:「閉。」
又熱又委屈。
眼角好像泣出淚來。
氣得我直接扯開了襯衫殘存的紐扣。
你不讓我解我偏要解。
好涼快。
可接著涼快被更深的麻代替。
裡的每一神經都好像埋在的雲裡。
我輕哼一聲。
江聿一。
默默將我換了個姿勢。
屁被他死死托住。
說不出的舒爽傳來。
下一秒,開門的聲音響起。
我被一步兩步扔到的大床上。
衛生間的水聲響起。
係統零碎的聲音拉回我的理智:
【滴滴——檢測到未知錯誤,檢測到未知錯誤。】
我一下子清醒了。
淅瀝的水聲。
凌的服。
無一不告訴我即將發生什麼。
係統又沒了聲音。
熱度慢慢返回。
趁著理智回籠,我迅速捋了一下思緒:
首先,兄弟不能睡。
尤其是為主角攻的兄弟。
文裡最最頂級的 Alpha 攻。
7
想明白的我踉踉蹌蹌走到門口。
扶上門把手。
下一秒卻被錮在懷裡。
「阿言,你要去幹嗎?」
Alpha 的危險在此刻暴無。
資訊素在此刻全面發。
哪怕我聞不到資訊素。
本能的趨利避害仍在提醒。
這個人很危險。
逃離。
是理智繃弦時唯一的反應。
可另一位當事人卻被這反應刺紅了眼。
他將我翻了個。
錮在懷裡。
我這才發覺不對勁。
江聿整張臉被釀酡紅。
他俯靠近我。
連呼吸都是熱的。
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意識到了這是個什麼局面。
「江聿,你發了。」
他輕嗯一聲,看著並沒有鬆開的打算。
骨頭裡囂著想上,我咬住下自己保持清醒。
「你……你放我走,我們需要各自解決一下。」
沒想到這句話不知了他哪神經。
握住腰部的手一寸寸收。
無限制地近。
近到我甚至能到他的熱。
他附著在我的耳畔,沉沉開口。
「走去哪兒?他能滿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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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中的敵意如此清晰。
可我此刻已經顧不得探究偏離的態度。
咬牙關開口:「我……我只是個 Beta。」
無法標記。
也安不了 Alpha 發時暴的緒。
然而後半句話終究沒說出口。
只化作長長的一聲嗚咽。
「唔……江聿……好……難。」
緣是他重重咬上脖頸貧瘠的腺。
舐。
周旋。
不肯鬆開。
「誰說 Beta 不能被標記?」
下一秒,屬于 Alpha 強勢的資訊素不斷注。
又轉瞬即逝。
即便退化的腺也承不住。
一陣陣發麻。
連同藥劑的效用,一同發。
理智消散在被扔上,俯而上的那一瞬間。
只餘一地破碎。
滿屋搖曳……
8
第二天醒來,江聿已經不在了。
我著快要斷掉的腰,捶頓足。
恨不得給自己兩掌。
床頭擺了一套乾淨的服。
我小臉一紅。
想到了昨晚服犧牲的慘狀。
心不在焉地翻騰著服,才發現江聿細心到給我準備了全新的。
跟他一樣的款式。
就是尺碼不太一樣。
也是,跟他一個尺碼的估計也沒幾個。
子清清爽爽地已經被清理乾淨。
我突然想起來昨晚江聿發了瘋,一下下撞在早已退化的生腔上。
撞不開。
又轉為用更大的力氣。
無限迴圈。
週而復始。
直到再也不住。
他輕嘆一聲,卻又牢牢堵住。
迷濛之間,我聽到他低語:
「乖乖,記住我。」
我這才明白。
此標記非彼標記。
即便過了一夜,我細細。
好像他還在一般。
明明屋裡開了空調,熱氣卻蒸騰得厲害。
我拍拍自己的臉。
「宋斯言,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東西。」
穿好服我才發現服旁還有一張紙條。
最上面還放了一張字條。
【我去給你買早餐,馬上回來。你好好休息,別跑。】
我一看這還得了?
這要跟江聿對上我都不敢想能有多尷尬。
臉都顧不上洗,我一瘸一拐地慌離開。
回到家正好對上整整齊齊的兄弟父爸。
五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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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爸爸打破了僵局。
拉著我踏進門。
結果其他三個人欻地跑開。
父親低頭輕咳不敢看我。
兄長一臉責備不悅盯我。
弟弟滿臉通紅瞥我。
爸爸見狀大發仁慈將我送回房間。
然後拉上門。
「小言你先自己收拾一下吧。」
我一臉懵。
走進衛生間失聲尖。
江聿!
他屬狗的嗎!
從脖頸到下。
遍地紅痕。
一想到剛才自己就頂著這一脖子印子出現在全家面前。
又沒忍住發出土撥鼠。
匆匆忙忙換了件高領的服,我才又開啟房門。
然後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裡,我榮地聽爸爸講完了——
《論 Beta 事後需要注意的一百件小事》
講到最後他拍了拍我的手:「爸爸把這本書也發給了小聿,你們啊……」
我連忙停。
「爸!
「你怎麼知道是他的。」
爸爸笑開:「你還沒回來的時候小聿就給我們發了訊息,再說了……」
他揶揄看我一眼:「你上他的資訊素味道隔了八百米都能聞見。」
說著他嘆口氣:「你們也別仗著年輕為所為,該節制還是得節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