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昨晚的瘋狂。
匆忙應下，換了話頭：「你們不反對嗎？」
誰料他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怎麼會？」
「小聿對你的心思，我們早就看出來了。」
9
早就看出來了？
也就是說……
江聿早就喜歡我了？
短短一句話。
拆開每個字我都認識。
可合在一起……
我冷不丁搖搖頭。
倒不是我不相信。
主要是劇在這兒擺著。
更何況他明確說過的。
他才不會喜歡我。
這輩子都不會。
10
那是高二下學期的時候。
十六七歲的年紀，大部分人都分化結束了。
只有我遲遲沒有分化。
也是這個時候，江聿一躍為了眾多人追求的對象。
Omega、Beta 應有盡有。
但他卻一直沒過心。
連書都很收下。
直到有人發現了我這個突破口。
從那之後，我就變了江聿的書轉工人。
結果突然一天，有位 Alpha 找上門。
我盯著的 Alpha，面驚奇。
主角攻還是主角攻。
連 Alpha 都避不開他的魅力攻勢。
尤其還是這種大塊非常健碩的 Alpha。
誰料他突然九十度鞠躬。
「宋斯言，我喜歡你！」
啥？
我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
「你確定？」
他堅定點頭。
可是。
「我還沒分化啊兄弟。」
誰料他不好意思地了耳朵。
「沒關係，我有預，你會分化 Omega 的。」
哦。
那你還真預錯了。
我心想。
然而沒等我回絕，背後突然上來溫熱的膛。
江聿把我半摟在懷裡，笑得囂張且欠揍。
「不好意思啊同學，我們家言言日後可是要分化 Alpha 的。」
「頂級的那種哦～」
嗯。
又一個預錯的。
不過我沒打算反駁。
這樣讓他知難而退也。
他卻慌抬頭：「我不介意！」
說完怕我理解不了，還又認真解釋了一遍。
「分化 Alpha 也沒關係，我，我可以做下面那個的。」
「Beta 也可以，我都隨便的，我只是……」
「我只是喜歡宋同學這個人。」
五雷轟頂。
這是我的第一。
尤其當瞥了一眼他在半袖外的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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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了自己的肚子。
嗯，連腹都沒有。
我腦補了一下我們在一起的景。
嗯。
看不下去一點。
一旁江聿的臉也沉到了底。
我張了張口。
沒等說話卻被打斷。
「宋同學，我知道你一時間接不了，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說完把書往我手上一塞，匆忙轉。
我看著手上的書。
怎麼說呢……
非常新奇。
從邊人陸續分化開始，我已經好久沒收到這種東西了。
沒等我細細端詳，手裡的書被搶走。
幹淨利落地落進了垃圾桶。
「江聿，你幹嘛！」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卻終究晚了一步。
江聿表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怎麼，不扔了幹嗎？留著它當廁紙？還是說……」
「你真想答應他？」
我一噎。
答應當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只是畢竟人家的一門心思。
直接扔進垃圾桶多不太妥當。
這般想著，我突然看到江聿握的手。
青筋暴起。
我後知後覺。
「你不會……」
我好笑地看著他。
「嫉妒了吧？」
他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然後毫不留地給了我一拳。
「這東西值得我嫉妒？哥們收到的一個箱子都放不下。」
「哦，我知道了。」我好整以暇地點點頭。
「那你絕對是暗我。」
意想中的調笑沒有等到。
取而代之的是他毫不猶豫地反駁。
「怎麼可能，我喜歡你？」
他放下搭在我肩上的手。
「咱倆這關係，你別噁心我了。」
「我不可能喜歡你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11
「言言？言言？」
「啊，我在，怎麼了？」
思緒回籠，卻正對上爸爸擔憂的眼神。
「你怎麼了？剛才你好幾遍都沒反應。」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爸爸一聽這話連忙離開，讓我好好休息。
門一關上，係統的聲音突然冒出來。
【宿主……】
我嚇了一跳，先發制人：「你昨天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它一頓：「我們係統有規定，鼻子以下的容都不能看。」
「即將啥之前也不能看。」
啊。
「那你們日子也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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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吧。」
說著我躺好在床上。
「我累了，先休息了，沒事別我。」
【麻煩宿主告訴我，劇為什麼崩了？】
我一噎。
心裡打好的算計落了空。
心裡止不住地心虛卻表現得格外理直氣壯。
【我怎麼知道？你還沒告訴我，江聿怎麼會出現在衛生間呢？】
係統聞言當真沉默了。
過了沒一會兒，它又說。
【經係統計算，該事件為偶然事件，並不影響之後劇，恭喜宿主迎來半退休。】
不影響之後劇。
也就是說。
那一夜的荒唐不過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本該開心。
卻不知為何莫名有些酸。
我故作得意地嘀咕：
「爸爸還說什麼他喜歡我，果然吧，還是看走眼了。」
12
等平復好心靈和，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幾天時間裡，江聿像是沒事人一樣，一條訊息也沒來過。
清閒之餘還是忍不住吐槽。
主角攻這樣就是天雷地火，火速上。
到了炮灰就是一場意外，連一句問也沒有。
不過也好。
免得打擾我的悠閒生活。
這天我正安心擺爛，突然聽到係統上線。
【叮咚——新劇點上線，麻煩宿主立馬趕到主角攻公司，胡作非為，引起主角攻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