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正好看到江聿手裡提著個明的圈。
圈不停報錯，是係統的聲音。
江聿面不虞地盯著手頭的圈。
「一個盜版玩意兒，什麼？」
「打擾我跟老婆的二人世界……」
許是年前這一幕衝擊力有點大，我竟忽略了江聿的稱呼，只疑開口：
「什麼盜版？你都幹什麼了？」
經過江聿漫長的講述，我終于明白了。
書中世界不假，只是……
這個一直以來督促我走劇的係統，竟然是無良商家生產出的盜版殘次品。
而他口中的書……
也是盜版的！
「那它口中的抹殺重啟……」
「當然也是假的。它哪有這個權利？話說回來……」
江聿輕佻地看我：「你方才閉眼不會是以為……」
「我會吻你吧？」
「江聿！」
終于沒忍住，我狠狠給了他一拳。
正正錘在他的肩膀上。
沒想到他卻一個踉蹌。
我慌扶住他：「你怎麼了？我打疼了？」
說著我解開他的服看看有沒有傷，卻被他擋住。
眼神意味深長：「我知道你急，但這裡是公司。」
我老臉一紅。
「滾啊。」
15
不過到底我也沒再檢視，只是死乞白賴跟著江聿回了家。
其名曰：「怕你出事賴我頭上。」
然後在夜裡，悄悄潛了江聿的臥室。
我輕輕撥開他的被子，映眼簾的卻是滿的傷痕。
目驚心。
我開啟拿著的藥箱，一點一點塗抹上藥。
我不敢想象……
從知道係統的存在，到查清楚真相，他到底了多大的苦。
又遭了多大的罪。
才能讓一個頂級的 Alpha 傷這樣。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卻在掉落之際被去。
本應睡的江聿正含笑看著我：「別哭了，再哭真花貓了。」
我偏偏：「你才花貓，你全家都花貓。」
他點頭：「嗯，我全家都花貓。」
我臉一紅：「臉都不要了。」
「不要了。」他笑嘻嘻道，「要臉又討不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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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一眼沒說話，只靜靜給他上著藥。
他卻不依不饒。
「你沒否認，是不是就代表同意了？」
「是嗎？」
「言言，你理理我，言言。」
「言言老婆？」
「言……言……」
聲音越來越弱，沒一會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我才給他了汗。
藥裡除了止痛還有安眠的分。
足夠他好好休息一整晚了。
16
自那天之後我便在江聿家徹底居住下來。
知道他傷難，便每天晚上守著他睡著才離開。
一連過了將近一月。
期間爸爸還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寒暄了沒兩句，父親突然開口。
「言言，你確定了嗎？」
角的笑有點凝固，我輕輕「嗯」了一聲。
他還在說：「你要想好，他是 Alpha，有資訊素，會對 Omega 天然吸引，我不否認他喜歡你，可你是一個 Beta。」
「他對你的喜歡，真的能抵抗住資訊素的契合嗎？」
我沉默了。
說實話，我不知道。
儘管知道劇都是假的。
可資訊素契合的表現做不得假。
AB 之間高居不下的離婚率也做不得假。
即便是再喜歡。
我也給不了他生理上徹底的愉悅。
只是……
「父親，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現在的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這就夠了。」
「您可能會覺得我衝，不夠穩重，但我不想考慮未來那麼多的可能。」
「我只想把握住當下。」
17
結束通話電話回到屋裡。
卻發現本應睡的人正直愣愣地看著我。
眼角眉梢盡是笑意。
「我聽到了言言，你說你喜歡我。」
一記直球打得我心慌。
卻一反常態沒跟他犟，算是預設了他的話。
從那天起我們便算是確定了關係。
我才發現江聿原來這麼黏人。
連上班都非要帶著我去。
到辦公室的時候沈聽白已經等著了。
他微微頷首，看向江聿：「江總，我有什麼事要代嗎？」
「啊，你怎麼知道我跟言言在一起了？」
像個開屏的孔雀。
講真，話落那一刻我看到了沈聽白額頭跳起的青筋。
我沒忍住捅了他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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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哼一聲：「言言，你幹嗎打我？昨晚還在床上我老公，怎麼現在翻臉就不認人了。」
「江聿！」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江聿，不明白他是怎麼毫無負擔地說出這種話來。
「你給我閉。」
江聿委屈地癟癟，代了兩句等沈聽白走了才可憐地抱住我。
我面無表推開他。
「你人過來就為了炫耀這兩句？」
江聿理直氣壯：「不行嗎？」
看到我嚴肅的表，又心虛地小聲嘀咕。
「我心心念念守了這麼多年的寶貝，追了他那麼久。」
「我都沒過。」
「現在我炫耀炫耀怎麼了？」
一下子有點無奈。
又有點心疼。
我回抱住他：「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隻是任務，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怎料他一下子得逞笑開，沒有半分難過的跡象。
「這可是你說的啊，只准喜歡我一個人。」
糟了，我心想。
著了他的道了。
18
在辦公室呆了沒多久，我就出來了。
一來總打擾江聿也不是個事；
二來。
我了自己的心臟。
不知道為什麼，心臟最近總是跳得厲害。
我也想趁著機會氣。
誰料一回來竟看到本來井然有序的大樓一陣慌。
心臟空了一拍，我慌地拉住匆忙跑出來的 Beta。
「發生什麼了？」
「是江總，江總易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