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前,我壯著膽子把謝季睡了。
反正從明天開始,天南地北,誰也見不著誰,不怕被算賬。
而且我只是個 Beta,不會懷孕,也用不了他負責。
于是我狠狠爽了把後,提上子就開溜。
可還沒出飛機場,就被一排黑人堵了個嚴實。
謝季從人群中間走出來。
「不是說喜歡玩弄我嗎,怎麼就跑了?」
我:?
1
腰痛。
也痛。
我回頭看了床上睡沉的謝季一眼,心底連連罵了好幾句。
雖然說是我乘人之危撲倒的他,可他的力也實在是太人神共憤了。
脖子就沒一塊能看的地方。
……
算了。
反正爽也爽了。
等我回國後就相隔幾萬公里,老死不相往來了。
就算他醒後覺得自己被玷汙了氣得要死,也抓不著我。
走前瘋一把,純賺的。
我默默把領子拉高,哆嗦著穿好服。
開啟手機,刪微信,拉黑電話,一氣呵。
出門前,我站在床頭看了謝季十多秒,而後對著他頭頂哼出一口氣。
小爺我就要滾回國了,不見!
2
坐上飛機時,還有些微妙的不適。
我不自然地調整了下姿勢,讓怪異的覺沒那麼強烈。
謝季……現在應該醒了吧。
回想起我倆那啥了,八現在氣得要死,想把我釘在恥辱柱上鞭個一百八十遍。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事態會發展這樣。
其實我覬覦謝季很久了。
但我是個普普通通的 Beta,在 A 國唸書,他是集團裡高高在上的繼承人 Alpha,也在 A 國留學。
謝家的產業已經全部挪到了 A 國,他遲早是要接手的。
按照現在的 AO 結合定律,我和他幾乎是沒可能,從份階層上講,更是沒可能了。
況且,我和他還只是從沒有越過界的朋友……
所以我一直把在心底,沒洩出一一毫,連我要回國的事都沒告訴謝季。
反正不會再見了。
至于昨晚……
那是個意外。
Alpha 嘛,總有那麼幾天在易期。
昨晚我在家收拾完行李,他就哐哐哐地用力砸門,那猩紅如的眼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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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狀態一看就很不對勁。
據他斷斷續續的描述,簡單來說,就是商務局上突發易期,抑制劑也忘了帶。
而我家離得比較近,為了不影響其他人,先來我這兒避避。
我說去給他買抑制劑,他不肯,說現在離不了人。
我說送他去醫院,還是不肯,說醫院人太集,會洩個人私。
我:……
難死他得了。
謝季蜷在沙發一角,襯衫最上面扯開了兩粒釦子,手背青筋暴起,額髮散,微張,氣息不穩。
我本來對他就心懷不軌,這畫面刺激得我更是心率飆升,眉心直跳。
我口乾舌燥,一個沒忍住,就頭腦發昏心大發,趁著他意識不大清醒,強把他推到了床上,閉著眼就啃了上去。
然後就……
嗯……
害人啊。
現在想想,我好像是不道德的。
但那咋了!爽的又不止我一個!
都過去了,翻篇翻篇。
飛機落地後,我開開心心給蘇時彥發了個已到達的訊息。
蘇時彥是我的至好友,絕世強 O,能把一個一米九格強壯的 A 過肩摔的那種。
這次回來的頭等大事就是參加他的婚禮。
我推著行李,開開心心哼著小調,奔赴出口找我的親親好友。
可沒走出幾步,一堆簡直是復製黏,連髮型都一樣的黑人烏央烏央在我面前站了一排。
我:?
最中間的兩個黑人後撤一步,謝季邁著他那雙長,下頜繃得死,臉不善地走出來。
他盯著我,微眯著眼冷笑了聲。
「不是說喜歡玩弄我麼?怎麼就跑了?」
我:……
3
我木在當場,心天崩地裂。
完了啊!
謝季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怎麼知道我要回國?
我僵的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呆滯了半天後,扯出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
「……好巧啊。」
謝季上前兩步,非常有迫地近。
「巧什麼,問你話呢,子一提就不認了?」
「還是你對我的技不滿意?」
「哪裡不滿意,你說。」
我愣住,熱意唰一下瘋狂湧上臉。
不是,大哥,這是外面!機場!周圍那麼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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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要刑我,能不能等到沒人的時候再說!
我憤死,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可謝季不給我半分拉開距離的機會,上來抓我的胳膊。
「招呼都不打,一聲不吭就跑回國,你到底——」
「放開他!」
我眼睛倏地一亮。
這聲音!
一轉頭,只見著我的救世主蘇時彥帶一圈聖,如同天神降臨般邁著大步走來。
我頓時鼻子一,泣。
天菩薩!我不用死了!
時彥甩開謝季的鐵手,將我護犢子一樣護在後,語氣強。
「這位先生,公眾場合想玩綁架?你當這裡沒有法律麼?」
謝季的臉也不大好看,目沉得能滴出水,盯著時彥。
可不多時,又一個人高馬大的 Alpha 噌一聲擋在時彥面前,氣勢強得能和謝季分庭抗禮。
……這是幹什麼,要串人型糖葫蘆嗎?
氣氛詭異地沉默了半晌後,謝季後退一步,皮笑不笑:「司,好久不見。」
司?
噢,原來是時彥的老公。
一米九的 A 也回了個商業化的標準笑容:「謝,別來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