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垃圾堆邊上撿到了一個蓬頭垢面的老人。
別人都說我是傻子,卻說我是最寶貝的兒。
我開心極了,當了三十年的孤兒,終于有了媽媽。
我在外面撿垃圾賣錢,媽媽在家給我做最拿手的素丸子。
我覺得有點噎,但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鄰居李姐看到了連忙把素丸子從我裡扣出來:
「你個傻子,怎麼把土往裡塞!快點吐出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李姐不讓我吃媽媽做的素丸子,只知道媽媽一定是為我好。
所以我每天努力賺錢,給媽媽買好吃的,買新服。
媽媽笑了,我就開心。
直到我和媽媽一起生活的第十年,我用撿塑料瓶攢的錢給媽媽買了金項鏈。
回到家卻看到媽媽被一群打扮鮮的人團團圍住。
一個中年人喊我的媽媽為媽媽,聲淚俱下:
「媽,你說你有阿爾茲海默癥就別往外跑呀!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找的多辛苦!」
轉頭看到灰頭土臉的我,又厲聲尖:
「就是!拐走了我媽,害我媽吃了這麼多年苦!」
「快報警把這個人販子抓起來!」
01
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但我知道,他們要帶走我的媽媽。
我撲上去要解救滿臉慌的媽媽。
邊上的老男人卻用力地把我推倒在地。
我這才注意到,人的邊上,還有一對老年夫妻。
他們穿著我從未見過的綾羅綢緞,梳著油水的髮型。
通的氣派是媽媽上從來沒有過的。
我認出這個老男人。
他經常帶著老婆孩子接電視臺的採訪。
是我們這兒有名的慈善家,企業家祁東興,邊上是他的老婆李。
那這個要搶走我媽媽的人,就是祁東興的獨生兒祁以米。
他們明明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卻還要搶走我唯一的親人。
李雙眼含淚,挽著祁東興的手臂:
「老祁,既然你的原配妻子找到了,那我也該走了……」
剛剛還對我橫眉冷對的中年人立刻轉安:
「李姨,你跟了我爸多年,為這個家付出了多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無論我有沒有找到我的親媽,我都認您這個媽媽!」
祁東興也拍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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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說完,又冷臉看向我:
「來人,把這個收破爛的也帶走!」
「拐了我妻子這麼多年,讓進去吃牢飯吧!」
媽媽在一旁嗯嗯啊啊地說不出話,只能流著淚拉著男人的手臂,不停搖頭。
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祁東興的保鏢走。
沒多久,我就被帶到了一個很大的地方。
幾個穿著黑袍的人嚴肅地坐在我前面,耳邊不斷傳來竊竊私語。
「就是哪個拐賣老人的?自己看著都活不起了,還拐個老年痴呆?」
「你懂什麼?拐回去給口飯吃,讓老人給打黑工唄!」
「你管拐老太太做什麼?人販子都該下地獄!」
我耳朵邊嗡嗡的聽不清晰。
只能看到被牢牢控制在一邊,委屈地看著我,卻也不能的媽媽。
我難地想去抱抱,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也被銬住。
我劇烈地掙紮起來。
媽媽看到我這樣,也大聲喊起來:
「寶寶!媽媽在這裡!」
按住的人沒料到有這麼大力氣,一時間竟然讓跑過來抱住了我。
沒幾秒,媽媽又被拉回了祁東興一家三口邊。
穿著黑袍的人揚聲喊了一句:
「肅靜!」
周圍的聲音才漸漸消失了。
「被告劉瑛,你是否拐走了老人肖蘭?」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
原來媽媽的名字肖蘭,真好聽。
我朝著媽媽的方向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被告,請認真回答問題!不要走神!」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法的話是什麼意思,祁以米就激地站了起來。
「法大人,這麼明顯的事還用問嗎!」
「正常人到走丟的老人都會送到警局吧?更何況我媽媽的脖子上一直掛著名牌的,上面寫了我的聯繫方式!」
「那麼大的字能看不見?就是個人販子!」
我急得舌頭打結,本就不聰明的腦子一時間想不出反駁的話。
突然,我靈一閃:
「我不是……不是人販子!」
「是我媽媽,我還給買了金項鏈!」
「金項鏈?」
祁東興嗤笑一聲。
「你一個撿垃圾的買件像樣的服都費勁,哪裡來的錢買金項鏈?」
「我看你不僅是人販子,還是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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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的李趕拉了拉他的角:
「老公,別說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當年請我當護工,是我沒看好肖姐才讓走丟!」
「現在回來了,我這條命就是賠給他,我都願意……」
說著,抬起手指揩去眼角的淚花。
02
我看著被束縛住的手腳,心裡的難像水湧上來。
「真的是我買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金店!」
媽媽也在一邊為我說話:
「寶寶對我很好!給我買服,給我買鞋子!」
「是我,最的,兒。」
不知是不是剛剛掙扎得力竭了,的聲音有著沙啞。
祁以米卻像是不了這幅樣子:
「媽!你別說話了!」
「你們住那麼破的房子,飯都吃不上,對你好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