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追,卻被垃圾絆得摔了一跤。
一聲媽媽還沒喊出口,就被街角追過來的保鏢逮住。
「你個老不死的真能跑啊!要不是祁小姐給你裝了定位,真想讓你就這麼凍死在垃圾堆裡!」
說完,不顧媽媽的掙扎,拽著要把媽媽塞進了黑車的後備箱。
後座的窗戶降下來,是李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
「不願意走就讓多凍一會!我要去買最新款的包,買完我們再回來接。」
說著,又把媽媽推倒在地,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媽媽看起來非常害怕,蜷在地上不停發抖。
我顧不得膝蓋上流的傷口,一瘸一拐地跑過去。
「媽媽!」
勉強坐起,看到我,眼裡的淚再也控制不住。
「寶寶……」
「寶寶,你帶媽媽回家吧!媽媽真的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
「那個新家裡,我的老公有老婆,我的兒有媽媽,我不想去。」
語無倫次,可我卻聽懂了。
我心底油然而生一憤怒。
「媽媽,我去給你討回公道!」
還好媽媽脖子上帶了名牌,我不停詢問路人,終于到了祁東興家。
我用力地拍門。
祁以米拉開了門,看到我了,臉上出不耐的神,
「撿破爛的,你想幹嘛?訛錢?一分沒有!」
轉頭又看到媽媽:
「媽,我真服了。你到底能不能安分一點,你再這樣我們就把你送到養老院不管你了!」
語氣咄咄人。
說完就要把媽媽拉進去關門。
我用力抵住門:
「李,李把媽媽丟到垃圾堆邊!」
「你們都欺負媽媽!我要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
買完包回來的李看到這一幕,眼淚說來就來。
「以米,你別怪肖姐,今天跑,不跟我走。」
「我尋思買個包給陪陪罪再去接,可一轉眼人就跑沒了。」
祁以米把李護在後:
「你個弱智還會挑撥離間呢?」
李在祁以米後對媽媽出一個挑釁的笑。
媽媽被嚇得又要往外跑。
祁東興聽到靜出來,強地拽過媽媽:
「夠了老太婆!你是不是非要鬧到我們家妻離子散才滿意!」
媽媽的手腕被拽得通紅,驚慌失措地看著祁東興。
「祁東興,你拽疼媽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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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打他的手臂,卻被那個保鏢一把推開,重重跌在地上。
門在我眼前重重關上,隔絕了我和媽媽。
我拖著到是傷的站起來。
心裡的疼比上更加難捱。
我不想走。
在把祁家別墅轉了個遍之後,我終于找到了他們關押媽媽的房間。
客廳裡一家三口吃飯時熱鬧的聲音傳來。
而媽媽被綁住手腳,拴在床邊。
不像一個人,像一隻牲畜。
05
我砸破窗子,割斷繩子,艱難地帶媽媽翻了出來。
「媽媽,我帶你回家!」
媽媽在這過得一點也不好。
這次,我再也不要放開媽媽的手。
矮矮的小家近在眼前,可後突然抄過來一輛黑車。
橫停在我們面前。
祁以米從上面下來,對著我的臉狠狠扇了一掌:
「還說不是人販子!你是不是想把我媽綁了去訛我們家的錢呢!」
媽媽把我抱在懷裡,怒氣衝衝地直視著。
祁以米掐了媽媽一把,嗤笑一聲:
「你丟臉丟的還不夠?護著一個撿垃圾的傻子?」
「你要是有李姨一半的心省事,我也不至于找到你之後都不想認你這個媽!」
李和祁東興也從車上下來。
李著祁東興,對著媽媽喊到:
「肖姐,你快跟我們回去吧!別讓東興和以米擔心你了!」
說著,給保鏢使了個眼。
那保鏢兇神惡煞,上前就要扯開我和媽媽。
我和媽媽抱在一起。
保鏢對我們拳打腳踢,像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打。
「住手!」
就在我們快要不住的時候,一道聲像天籟般傳來。
我抬頭,看到一個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
帶來的幾個保鏢比祁家的那個更高更壯,像一堵牆把我和媽媽圍在中間。
雙眼通紅,在看清我的臉之後落下淚來。
「妹妹……真的是你!」
妹妹?我嗎?
我短路的大腦還沒恢復運轉,就上前一把抱住我。
一暖暖的香風吹進我的鼻腔。
比踢到出鼻的鼻子好像突然呼吸順暢了。
牽住我不撒手,左右看著我佈滿傷痕的臉。
「妹妹,小瑛!我是你的雙胞胎姐姐啊,我終于找到你了,你苦了!」
的眼淚像不要錢的珍珠一樣滴在我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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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被灼傷,卻並不疼痛。
原來是我的姐姐。
怔怔地看著,我突然意識到。
除了媽媽,我還有別的親人。
我也可以和媽媽,姐姐一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想到此際,我朝姐姐出了一個大大的笑。
可卻哭得更兇了。
我不懂,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兒嗎?
祁東興一家被姐姐的保鏢牢牢控制住。
祁東興語氣不好地問:
「你們是誰?」
「爸,別說了!是京州遠航基金的劉董,我們家之前快破產就是他們給我們注的資!」
說完,又語氣討好地看向姐姐:
「劉董,好巧好巧,什麼風把您刮到荊州來了?」
姐姐沒理,只是專注地用溼巾去我和媽媽上的髒汙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