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離婚把媽媽活活打死。
又為了有錢養兒子,把我扔在孤兒院門口,把姐姐留下來當保姆。
我因為凍發燒,燒壞了腦袋,才了傻子。
姐姐的保鏢從門外進來,神嚴肅:
「劉董,祁家說我們違背老人意願強行拘,還給阿爾茲海默癥老人洗腦騙錢,還用商業投資威脅他們,他們要上訴。除非我們再給他們追加一個億的投資!」
「哪個蠢貨想出來的主意!」姐姐冷笑一聲,「他們要剛,我們就和他們剛到底!」
「姐姐,等等。我們沒必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總覺得這事兒,出不對勁。」
姐姐驚訝地看向我:
「小瑛,你……」
我了的手,給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都想起來了,我是劉瑛,你的妹妹。你是我最的姐姐劉佳。」
「當年爸爸瞞著你把我拋棄,我發燒燒壞了腦袋。沒想到你這麼多年還沒放棄尋找我,姐姐,真的謝謝你。」
姐姐眨著眼回要流出來的淚水,緩緩搖了搖頭。
我和姐姐說了一些我覺得蹊蹺的地方。
經過幾天的調查,我們掌握了一些被深埋的真相。
帶著這些真相,我們報了警,直接殺去了祁家。
到了祁家,眼前的一幕讓我目眥裂!
08
李把媽媽的飯菜丟到地上讓用手抓著吃。
而祁東興和祁以米冷眼旁觀,甚至還有說有笑。
「你們在幹什麼!」我衝過去阻止媽媽撿地上的食。
姐姐及時遞上巾和熱乎的麵包,媽媽像是狠了,一言不發地快速吃著麵包。
我剛要一掌甩在李臉上,就被祁家那個保鏢截住。
「劉瑛,你不僅非法拘,還無故傷人!我看你是想吃牢飯了!」
他囂張地說。
「呵,楊涵宇,或者應該你李涵宇。該吃牢飯的是你和你媽媽李吧!」
祁以米和祁東興出了震驚的神。
「他是你兒子?李,你說清楚!」祁東興用力推了李一把。
「你不是說他是你從安保公司聘請的專業保鏢嗎!」
我冷笑著把證據拍在桌上:
「專業保鏢?天下之大稽,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
資料上顯示,楊涵宇原名李涵宇,是李的親生兒子。不學無,國中輟學,有盜搶劫前科,蹲過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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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們家的公司為什麼資金鏈會突然斷裂嗎?就是你的好老婆李夥同的好兒子,悄悄把資金轉移了!」
我道出真相。
祁以米震驚地睜大雙眼:
「什麼!」
「怪不得你之前還想撮合我和李涵宇,我沒同意你還不高興,原來是想讓我和你兒子結婚,你們好吃絕戶是不是!」
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腦子一下子清明起來。
「李你個賤貨!」說著,一個掌甩到了李臉上。
祁東興也拽著的頭髮要揍。
「你計劃不通就直接我們家的錢!我們家待你不薄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
祁以米和祁東興著氣,顯然一時間無法接這個真相。
李看真相敗,演都不演了,充滿恨意地開口:
「是又怎麼樣!你們家對我不薄?虧你們說得出口!」
「我到你家來,先是照顧那個屎尿都要我給收拾的老年痴呆!」
「你年紀大,心卻不小,一把年紀了還要和我上。我以為你能給我點好,結果就漲了三百工資!」
「那我不是和你結婚了,我的不就是你的?」祁東興難以置信,那個溫,善良小意的人,變這樣瘋癲的模樣。
「放你的狗屁!看著大方,其實比誰都,婚前財產做了公證,你死了我一分都分不到!我可不得為我和我的兒子做打算!」
「事到如今我告訴你吧,肖蘭是我故意弄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夠了!」
我懶得看他們狗咬狗,讓人先把李和的兒子了下去。
「祁東興,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麼好人嗎?」
「不還是個吃絕戶的老凰男?」
「當初你看媽媽家有錢,就追。追到手又貪圖他們家的財產,我媽媽的父母是怎麼去世的,你敢說嗎!」
我質問他。
他看我瞪圓的眼,心虛地左顧右盼:
「他們就是……意外墜崖呀!都是命!」
「好一個意外墜崖!你當初請他們去國外旅行,買通了當地的黑手黨勢力,弄壞了他們車的剎車,害他們墜崖亡!」
「你千算萬算沒算到,你的妻子肖蘭因為擔心你一個人留在國太辛苦,悄悄留下來陪你,不然一車三命,才是遂你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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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要不是你在老房子找到了老丈人的保險箱,保險箱碼又只有媽媽知道,你真會用心去找?找到之後發現記不得碼,你又這樣糟踐!豬狗不如的畜生!」
我把厚厚的證據甩在他的臉上。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去和警察說吧!」
09
祁東興臉上盡溼,子下竟然是淅淅瀝瀝地留下來淡黃的。
他直接被嚇尿了。
但無人理會他的哭喊和求饒,隨著警笛的鳴聲。
他漸漸消失在我們的視野。
祁家別墅裡只剩下呆立著的祁以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