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需要您儘可能提供房產證明、婚後收支流水、他轉賬給婆家的記錄、您為侄支出的各項費用票據或記錄、以及能證明他縱容親屬擾您的證據,錄音、錄影、人證都可以。」
「另外。」
顧律師推了推眼鏡,嚴肅道,
「如果您決心離婚,建議儘快啟,並申請財產保全,防止對方轉移資產。」
我立馬點了點頭應下。
「我明白,資料我會儘快整理好。今天能委託您嗎?我希儘快。」
「可以。」
顧律師飛快從公文包裡拿出委託協議。
從律所時出來,天已暗。
好在,我今早一齣門前就將朵朵送去了父母那兒。
我回了父母家,簡單說明了況。
父母氣得渾發抖,紛紛表示全力支持我的任何決定。
媽媽更是紅著眼眶一把將朵朵摟在懷裡。
「離!這種人家,早離早好!」
「我兒又不是養不起自己和孩子!更何況還有我和你爸在呢!」
當晚,我就整理好了顧律師需要的所有材料電子版,發到了的信箱。
好在因為工作質,我曾養了隨帶錄音筆,留下證據的習慣。
然後,我給陸承宇的微信發了最後三條訊息。
[陸承宇,你媽今天在我公司大鬧時,我給你打了六個電話。你不接,意思我懂了。這些年,我自問對得起你,對得起你們陸家。但你們一家,包括你,似乎都覺得我的付出理所當然,甚至可以被隨意踐踏、算計。]
[從你侄開口要三萬三輔導費,到你媽找上我公司鬧,甚至汙衊誹謗,再到你沉默縱容,這條婚姻路,我們已經走到頭了。]
[我會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律師明天會聯絡你。既然不能在家裡好好談,我們就法庭上見。]
訊息傳送功。
意料之中,沒有回覆。
也好,省得廢話。
第二天一早,顧律師的電話就來了。
「陳士,協議已經擬好,訴訟申請也提了。」
「另外,據您提供的線索,我們查到您先生近期有幾筆較大額轉賬至其母賬戶,正好可以作為證據。」
「法院那邊已經立案,傳票很快就會送達。」
不愧是金牌律師,效率果然高。
我回了自己家一趟,拿一些我和朵朵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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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靜悄悄的。
陸倩倩的房間門關著,陸承宇大概上班去了。
也好,免了正面衝突。
下午,我就接到了陸承宇氣急敗壞的電話。
顯然,他收到了法院傳票和離婚協議。
「陳瑤!你瘋了?」
「真要去法院?還告我?我們可是夫妻!夫妻之間有必要鬧這樣嗎?」
他的話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有必要。」
我語氣平靜,氣息很穩。
「當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侮辱我、把我當外人欺負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那都是誤會!」
「倩倩不懂事,我媽也是心疼孩子!你至于嗎?」
「我們還有朵朵呢!你就不能為了孩子想想?離了婚,朵朵怎麼辦?」
陸承宇一下子急了。
他開始打牌,試圖用孩子綁架我。
「正是為了朵朵,我才必須離婚。」
我態度強道。
「我不想我兒在一個充滿算計、偏心、毫無尊重和底線的家庭環境裡長大。」
「更不想給小小的灌輸,在婚姻裡就該無限付出、任人拿。」
「陸承宇,別拿孩子當藉口,你不配。」
「你!」
他被我噎住,在電話那頭大口大口著氣。
「好!離就離!」
「但房子是婚後住的,我也有份!」
「還有,協議裡寫的讓我返還那些錢是什麼意思?那都是我們一起孝敬我媽、幫助我侄的,憑什麼還?」
「憑什麼?」
我都險些被他的自信逗樂了。
「憑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未經我同意擅自置,損害了我的利益。」
憑你寶貝侄住在我家,那是你的脈至親,產生的費用本就不該由我承擔。」
「憑你們一家對我的神傷害……法庭上見吧,法律自會告訴你憑什麼。」
「陳瑤,你別把事做絕了!」
我條理清晰的說完,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卻不想陸承宇像是就沒認清現實,還在那兒咬牙切齒地威脅。
「真要撕破臉,你也別想好過!」
「拭目以待。」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將他所有聯絡方式統統拉黑。
接下來的幾天,陸承宇和他媽開始番轟炸我父母的電話。
一會兒賣慘說陸倩倩要大學聯考了不能影響,一會兒又威脅說要讓我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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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起初還接,後來聽煩了,也一併拉黑。
世界瞬間開啟了靜音模式。
法庭調解階段,陸承宇和他請的律師顯然準備不足。
或者說,他們本沒料到我會如此決絕,證據準備得如此充分。
而我方的顧律師卻是邏輯清晰,證據鏈完整。
房產證原件,銀行流水,我為陸倩倩購買、學習用品、支付相關生活費用的記錄……
甚至還有陸倩倩索要「輔導費」的錄音,以及朵朵之後告訴我的被陸倩倩掐打的傷疤。
還有婆婆公司鬧事的監控錄影擷取及幾位願意作證的同事聯絡方式,我因這些事被迫請假、影響工作的證明。
而陸承宇那邊,除了蒼白地辯解,
「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