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啊，能不能給我們打 2000 塊錢？我病了，家裡沒有錢了。」
「沒有錢，睡一覺就好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的電話。當初我病了，就是這樣拒絕我的，然後一家三口出去旅遊，留下我一個人自生自滅。
1
「又欺負你弟弟，當初我就不該收養你。」養母跑過來惡狠狠地說，順手拿起一旁的竹鞭，重重地打在了我背上。
背部瞬間就像被火烤了一樣，生疼。
「我沒有，弟弟是自己摔的。」我哭著解釋，不停地躲著竹鞭。
養母並沒有相信我的話，反而抓住我，死死按住，一下又一下著我的，部傳來一火辣辣的疼，疼得筋。
養母邊打邊說：「小小年紀，你還會撒謊了？我讓你躲！讓你躲！」
養母打累了，才停下手：「哭什麼哭！你再哭一聲試試？」
我死命咬住，不讓自己發出一聲音，可還是會有一一的靜，哽咽聲抑制不住地從裡溢位。
忍不住地回想，我剛被收養的時候，養父母家沒有孩子，只有我一個，他們對我好的，有吃有穿。
可在我被收養的第三年，養母懷孕後，這一切都變了。
當時的我，跟養父母他們一樣期待這個寶寶，想著自己也有伴了。
可等弟弟出生，養父母便不允許我他。弟弟開始會走了，他們還是只讓我遠遠地看著，但只要弟弟一哭，一定是我的錯。
我嚇到弟弟了，我推了弟弟，我沒有看好弟弟，我想害死弟弟……
這些都是他們打我的理由。
現在弟弟上兒園了，只要他不滿意，就會打我，我只能站著讓他打，躲了，他就會哭，我會遭更大的毒打。
剛才是他自己拿玩，沒有走穩自己摔倒了，養母又打了我。
看著弟弟在養母懷裡撒的樣子，養母溫地哄他，我真的好羨慕，好久都沒有抱過我、對我笑過了。
「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做飯！」養母一聲吼，我抹著眼淚去了廚房，洗菜，切菜。
飯菜做好了，養父也正好回家。
「鴻志，來，爸爸抱，有沒有想爸爸啊？」養父逗著弟弟，轉頭對我說，「這是給你弟弟買的烤鴨，用盤子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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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烤鴨端過去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飯。
養母直接把烤鴨放到了弟弟的面前：「鴻志，你不是想要吃烤鴨嗎？來，多吃點。」
我碗裡面只有一些剩菜，想要夾新鮮的菜時，養母直接瞪了我一眼：「先把剩菜吃完，不然又壞了。」
把其他新鮮菜推得離弟弟更近了，我面前只有昨天的剩菜。
弟弟手裡拿著鴨，啃得滿油，我聞著烤鴨鹹香的味道，咽了咽口水。
養父看了我一眼，嫌棄地說：「弟弟吃什麼，你都跟沒吃過一樣！」說完，夾了一塊鴨屁放進了我的碗裡。
「不要，不要，都是我的，不給吃。」弟弟看到後，哭喊著拉著養父。
養父把鴨屁從我碗裡夾走，丟進了垃圾桶：「好好好，不給吃，不給吃，鴻志乖。」
碗裡剛放過鴨屁的地方，米飯染上了褐，我趕把這點米飯刨進裡，嘗到了一點鹹辣的味道。
原來，烤鴨是這個味道。
2
在我初三的時候，弟弟已經三年級了。
做完飯，我還需要洗服、打掃衛生，然後輔導弟弟做作業。所有的這些都做完後，我才能去寫自己的作業。
就算是這樣，我也保持自己的高分績。因為我知道，只有高分，才能讓高中學校給我免除學費，而養父母是不願意給我出錢的。
初中雖然免除學費，但還會收取一些書本費，或者一些其他的費用，雖然金額不多，但養父母也不願意給。
「什麼費用要八十九？這麼貴！一天買菜才三十多，跟你老師說，沒有。」
這是初一的時候，養母跟我說的話。
到了錢的時候，全班只有我沒有給錢，老師當時私下找我談了，最後是幫我付了這筆錢。
從那以後，我就開始撿瓶子賣錢，每天能賣三到五塊錢。
班上的同學發現我撿瓶子，就主把自己喝完水的瓶子給我，有的同學甚至從家裡帶一些瓶子送給我，這讓我每天的收增加到五到八塊錢。
我不敢花錢，只敢把錢存著，因為害怕下次錢的時候，我又是被幾個老師盯著，聽我說家裡沒有錢。
一塊一塊地存著，已經有一百多塊了。
今天撿的瓶子很多，賣了十塊錢。當我打算把錢放進床墊下的時候，發現那些錢不見了，我把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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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看見我床墊下的錢了嗎？」我只能去問養母。
「你弟弟翻出來了，就去給他買零食了。」養母一邊逗著弟弟，一邊滿不在乎地說。
「那是我賣瓶子賺的錢。」我小聲地抵抗。
「誰知道是不是的我們的錢？每天一兩塊錢，我們又發現不了。」養母說的話，就像刀子一樣在我的心裡。
「那是我撿瓶子賣的錢，我同學都能作證。」我想爭取，讓養母把錢還給我。
「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你班上同學串通好了？就算不是，我養你這麼久，那麼一點錢都不夠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