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那幾個款式我喜歡，就訂做了一模一樣的仿款戴著玩。」
「您當初說彩禮一分不要，大家都誇您疼我……我哪想得到，您會我的三金給表哥？」
話音落下，我也忍不住流淚。
分不清是演戲，還是為這所謂的親傷心。
母親徹底呆住，哆嗦，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周圍親戚議論紛紛，目裡滿是鄙夷。
王雷突然指著我大罵：「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設套害我！」
我紅著眼眶，聲音發：「表哥，難道我還能未卜先知，算到媽會換我的金子？」
「這些年，我幫了你那麼多，親戚們都看在眼裡。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王雷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垂頭喪氣地被警察帶走。
親戚們也唏噓著陸續散去，只留下母親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14
母親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我回到家中，再次開啟那個悉的帖子頁面。
可重新整理了一整晚，都沒看到那個屬于「媽媽」的頭像釋出任何訊息。
我心中不安，點開了給母親支招騙我的那個網友的主頁。
翻看他過往的發帖和評論，我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這個人很活躍，長期在帖子中釋出挑撥母、婆媳關係，煽男對立的極端言論。
我立即截圖儲存了所有證據，整理文件。
第二天一早，我將這份資料分別遞給了單位領導和國家相關部門。
幾天後，剛下班，我就被母親和王雷的父母，也就是我的舅舅舅媽，堵在了規劃局門口。
他們拉著橫幅，上面寫著：「規劃局向恆、楊秋合謀坑害親戚，天理難容！」
母親聲嘶力竭地控訴：「就是他們！他們早知道規劃要變！故意誤導我侄子買房！」
「我侄子的損失，你們必須全部賠償！」
面對領導和聞訊趕來的同事，我看著狀若瘋魔的母親，心一片平靜。
「領導，各位同事，」
「關于我表哥王雷購房一事，我和向恆從未有過任何誤導行為。」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那天吃飯時的錄音片段。
裡面清晰地傳出向恆的聲音：「……表哥，政策還沒落地，存在不確定和風險……」
Advertisement
以及我的聲音：「……向恆份特殊，就算提前知道訊息也不能說……」
錄音播放完畢，媽媽和舅舅舅媽的臉瞬間白了。
我環顧四周，氣定神閒地繼續開口。
「我們不僅沒有慫恿，反而再三強調了政策的不確定和風險。」
「他們所說的『合謀坑害』，是無稽之談。」
說完，我轉頭看向媽媽，繼續開口。
「媽媽，我本不想說的，但是你已經為了給表哥買房，換走了我結婚的三金。」
「難道，現在要因為表哥房價下跌，就來汙衊我們麼？」
然後我開啟了手機中儲存的婚禮監控視頻。
畫面中顯示，我媽媽對著我嚎啕大哭：「小秋，是媽對不起你！」
「是媽上回把你的真金子換了金包銀，想給你哥買房……」
看完這一切，領導眼中最後一懷疑也消失了，甚至帶上一同。
同事們也議論紛紛，看向媽媽和舅舅等人的目充滿了鄙夷。
領導最終表態：「林秋，向恆，你們委屈了。單位相信你們的清白。」
然後又命令保安，將我媽媽和舅舅一家迅速請了出去。
第二天，我主約母親來家裡，進行一次「開誠佈公」的談話。
15
媽媽眼神兇狠，死死地盯著我。
我笑了笑，然後氣定神閒地開口。
「媽，你不好奇為什麼你的計劃全盤皆輸嗎？」
我放下咖啡，一字一頓地說：「因為你發的帖子，我早就看到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的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抖，「你什麼時候……」
「從你釋出第一條求助開始，我就看到了。」我平靜地迎著的目。
「IP 地址，頭像的牡丹花，所有細節都對得上。」
「從你裝病摔下舞臺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麼了。」
我頓了頓，看著驟然收的瞳孔，繼續投下重磅炸彈：
「在你來我家前幾天，我就在臥室梳妝檯提前裝了針孔攝像機。」
「你換三金的整個過程，我都錄了下來。」
「你個白眼狼！畜生！」攥拳頭，臉上青筋暴起。
Advertisement
我收回手機，語氣冷：「比起兒嫁妝給侄子的媽，我這點自保手段，算得了什麼？」
「如果你還想再鬧，我就把這係列證據都給公安局，讓你去監獄裡陪伴你的好侄子。」
突然痛哭流涕：「你爸爸那個天殺的拋棄了我們娘倆，是媽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
「你怎麼能……怎麼能對親媽、對親戚這麼狠毒啊！」
可眼淚湧了出來，卻再也無法我分毫。
「媽媽，這些年你不停抱怨是爸爸拋棄了你。可你們離婚的真正原因卻是你無底線地補娘家人！」
「還記得麼？明明你和爸爸工資都不低，可我高一那年卻差點學費都不上，那是因為你把錢全都給了舅舅。」
「要不是給我們送來了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養老錢，我連學都上不了！」
「你甚至篡改了我的高考志願！只為了我能畢業留在老家，繼續幫扶你和你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