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剛死,一雙兒就要把我趕去養老院,
卻把丈夫的白月接回家。
兒子說:「媽,爸的囑把房子贈送給謝阿姨,謝阿姨如同我們的親生母親,我們有贍養的義務。」
兒說:「媽,謝阿姨比你更懂得怎麼教育孩子,養老院是您最好的歸宿。」
我一口氣上不來,活活被氣死。
死後才知道,丈夫和兒早就背叛了我,他們眼裡只有謝玲,他們嫌棄我又老又土沒有用。
每年家庭集出遊故意不讓我去,卻悄悄帶上謝玲。
我死得很不甘心,再睜眼,我回到了丈夫發現癌症晚期之前。
這一次,渣男丈夫,白眼狼兒,我統統不要。
餘生我只想為自己而活。
1
「媽,我們下午五點就到家,你趕去菜市場買我們吃的菜,在我們到家之前必須做好。」
不等我回應,電話已結束通話。
我握著手機,抬頭看了看日曆。
頓時到震驚無比。
我竟然重生了。
我閉上雙眼深呼吸,想接這個事實。
可一閉眼,被丈夫欺騙,被兒背刺的憋屈再一次讓我崩潰大哭。
那天是趙青山頭七,我在家裡整理他的。
意外在他從不讓我的盒子裡找到了一本相簿。
相簿裡的照片像一張張全家福。
可唯獨沒有我,
卻有另一個人。
銀髮蒼蒼,笑若春風,
氣質高雅,一裝盡顯時尚姿態。
不是別人,正是趙青山年輕時而不得的白月——謝玲。
我到一陣茫然和怒火。
仔細看了看每張照片上的日期,恰好是每年全家集旅遊的時間。
可每年我都會在出發前突然鬧肚子,導致我去不。
究竟是誰故意不讓我去?
是我的丈夫?
還是我的兒?
我正滿腦子疑,我的兒回來了。
「媽,您趕收拾東西,我送你去養老院。」
「你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去養老院?」我質問趙承佑。
他臉一沉,甩給我一個檔案,「這是爸的囑,上面明確寫了這套房子贈送給謝阿姨。」
「小時候要不是謝阿姨給我們補習,我們怎麼可能考上大學,一日為師終為母,謝阿姨就如同我們的親生母親,我們有義務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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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口,指著兒子,「是你們親媽,那我算什麼?」
「你當然還是我們的媽,只是讓你換個地方住。」
我失地轉過頭看向兒,希能為我撐腰。
可卻說, 「媽,謝阿姨學歷比你高,比你更懂得怎麼教育孩子,養老院是您最好的歸宿。」
「你……你們……」
我的心像是被重錘砸爛,痛得無法呼吸。
我辛辛苦苦日夜不分把癌症晚期的丈夫安詳伺候走。
可他卻早就立好了囑把我們共同生活的房子送給老人。
兒的絕讓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
失如水淹沒我,讓我彷彿置黑暗。
我一口氣上不了,我倒在地上,竟活活被氣死。。
閉眼的那一刻,我聽見他們說,「晦氣!」
2
暴的敲門聲,把我從前世悲痛的記憶里拉回來。
我開門一看,
是他們一家子回來。
他們像往年一樣,把行李卸下,我去整理,而他們迫不及待跑去飯廳。
不到一秒,趙承佑就嚷嚷:「媽,飯菜呢?你沒做?」
我冷著臉說:「對,我沒做。」
兒子臉一沉,氣鼓鼓,「為什麼不做?明明給你那麼多時間準備,你是想死我們所有人嗎?」
「我就是不想做,不行嗎?」
覺察到我的怒火,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媽,您吃錯什麼藥了?火氣這麼大!」
我氣笑了,「是啊,我吃錯藥了。」
我把趙青山珍藏相簿拿出來,扔到地上。
我盯著他,大聲質問:「趙青山,你每年暑假旅遊都帶著謝玲,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趙青山一向穩如泰山的臉上浮現氣急敗壞的神,他以極快的速度把相簿撿了起來,拍拍灰塵,像寶貝一樣抱在懷裡。
他佛然不悅, 「誰允許你進我的書房,誰允許你我的東西。」
我仰頭笑了兩聲,不讓眼淚掉下來,「趙青山是你故意把暈車藥換瀉藥,故意讓我無法出行的吧,這樣你就能帶著謝玲一起遊山玩水。」
趙青山瞬間心虛,他別過頭不敢看我。
「媽,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趙承佑說完急忙捂住。
我本想試探一下趙青山,卻沒想到在其他人臉上都看到了心虛而不是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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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所有人都知道暈車藥是瀉藥。
原來所有人都不想讓我跟隨。
心寒和失化一把利刀,刺痛我的每一個細胞。
兒試圖圓場,「媽,你別生氣。」
我怒視,「不生氣?難道還要我恩你們給我下瀉藥。」
兒子不耐煩地說:「媽,謝阿姨就把我和妹妹當親生的,無條件為我們補習,對我們有天大的恩,我們帶去旅遊是應該的,您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趙青山和趙慧敏表足以證明他們認同趙承佑的話。
我氣得渾發抖,「好好好,謝玲從今往後就是你們的親媽,想吃飯做去。」
轉我回房,簡單收拾東西就出來。
「趙青山,我們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