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貨，白送我都不要，給臉了。」
我起將桌上的白粥狠狠朝著小叔砸過去。
又將桌上的饅頭朝我砸過去。
噼裡啪啦的碎裂聲伴著兩人驚一時炸裂，我喝道。
「告訴你們，我爸的死不是意外，是設計陷害。」
「說話放尊重些，否則，我就把骯髒的東西送進去。」
屋裡，只餘桌上白粥滴落的滴答聲。
我和我小叔驚恐之餘，只是不滿我反抗。
小叔大聲咒罵我大逆不道。
「畜生，嚇唬人，你意思是我殺了我哥。」
「沒有證據，信不信我告你誣陷。」
我媽拽了拽我的服，示意讓我別說話了。
「去呀，看看是先查你的賭債還是先查我的誣陷。」
「我爸出事前就像猜到自己會出事一樣，給我留了證據。」
「過幾天我就把證據拿去報警，警察好好查查。」
我哭天喊地的聲音戛然而止，小叔也不再說話。
看著我唉聲嘆氣地坐下，捶著地哭嚎起來。
「好，好，兒啊，妮子這是怪我啊，怪我啊。」
「傳出去，人家笑話咱們，為了點錢家宅不寧。」
「你小叔早就不賭了，你拿這點錯你我的心窩肺管子。」
「兒你走了，你閨媳婦都怪我，怪我喲。」
這是我爸走後，第一次為我爸哭，還是撒潑打滾地哭。
大兒子死了沒掉眼淚，怕小兒子被查到賭博居然會示弱落淚。
我媽嚇得將我拉住，什麼都沒說，自顧自地收拾殘局。
我看著又氣又委屈，傍晚，我和走在田間小路上。
風有些冷，我的心就像缺了一塊，就聽邊我媽說。
「妮子，你好好學，媽支援你。」
「別和他倆置氣了，氣壞了你自己。」
「馬上高考了，媽不想讓你影響。」
我嗯了一聲，我媽停下又叮囑我。
「你小叔認識的都不是好人，你這樣激怒他，說什麼有證據。」
「萬一，萬一……」
見媽媽這麼說，我的心放了下來。
大概不知道我也重生了，只想要我好好學習。
也好，等事落定，我們再相互坦白。
5
我給了圍巾，安道。
「媽，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我笑出聲，拉著繼續走，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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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的話是騙我的，要他們消停點。」
我媽當即鬆了口氣，輕輕打了我一下。
「你這孩子，你爸一定沒想到你會為他出頭。」
「事辦完，媽就陪你上學。」
「到時候媽在學校門口賣紅薯，你可別嫌棄媽。」
我摟著，雖有風卻也能到彼此傳來的溫度。
回去天已經黑，起了風，將門口的電燈泡吹得晃盪。
遠遠就見六個大漢在屋裡，屋子被砸了個乾淨。
我一見我們進來就拉住我媽的手哀求。
「妮子媽，救救小叔吧。」
我當下就看懂了眼前，小叔欠了賭債還不上來。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演一次的鬧劇。
那些爸爸給我做的東西全部被砸碎。
我媽看向我，又被我拉扯住，勸說道。
「想想他爸，他爸可就這一個兄弟了。」
「今天還十萬就可以，你就看在他爸的份兒上。」
我將我媽拉過來，對我說。
「，我爸留下的錢你也有份兒。」
「既然是自己的兒子，你怎麼不給？」
「我媽到底是嫂子，還有孩子要養，沒理由讓個嫂子給他還。」
我當下沉了臉，下一瞬，馬上朝我怒罵道。
「賤丫頭，那是我兒子的買命錢，是我的錢。」
「有你們兩個什麼事，你也敢做這錢的主？」
「什麼公證，我不認，明日我就告你去。」
我看著我小叔臉上有些傷口，然後嗤笑一聲。
「那警察局真忙，到時候一起去，我也有冤要告呢。」
「別勞煩別人，數案並查了好。」
我要打我，被我躲開，閃在地上。
「妮子媽，你就拿手上的錢先還了，公證分配到了，我還給你。」
我媽臉上遲疑，手上有整十萬。
可不知怎的，我看著似乎馬上就要給，我再攔著。
「，不如你現在簽下平均分配同意書，還有借款十萬的借條。」
「上面說清楚，分配時直接划走你今天欠下的十萬。」
「我媽今天就同意，我也同意。」
幾個討債的壯漢作勢掄起子，小叔嚇得快把我搖散架。
惡狠狠地看著我，眼底盡是要將我皮筋的怨念。
那幾人則是冷嘲熱諷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話。
更是威脅說今日要不到十萬就要卸了我小叔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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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要將我小叔拉到外面時，我還是開口了。
「好，好，我籤。」
一邊罵著作孽，一邊罵著家門不幸，將一應同意書籤下。
他們都不知道，討債的是我提前來的。
我說小叔今天有錢了，去晚了只怕錢就出去了。
這才著我簽下同意書，否則鬧下去，只怕沒日子。
次日，我們一起去辦了公證的後續。
所有的錢得到了分配，我們三個一人拿一張銀行卡。
我看著自己的銀行卡，想著裡面只有十萬塊，我開口。
「，這錢可捂不了幾日了，我小叔那邊可是個大窟窿。」
「等我爸出殯，我媽就會陪我去上學。」
「就留在家裡守著小叔，畢竟小叔是男丁。」
「想來家裡男丁當家，的福氣在後面呢。」
夜裡，我小叔和我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