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媽收拾著我們的行李,怪我說話太毒,萬一激怒了他們。
一邊疊著服,一邊檢視還了什麼。
忽然,似是想到什麼,問我。
「你怎麼知道你的錢捂不了幾日了?」
我這才說了那些欠債的人是我給報了信,我媽嚇哭了。
我媽說我太膽大,一邊說一邊收拾的作更快。
說還是要早些離開才好,可卻始終沒提重生的事。
按理說,我若是上一世的子,和極像。
可這幾日我這樣和他們剛,我媽從沒問過我怎麼大變。
今天,我們已經拿到了錢,我又故意說起給債主報信。
重生大可以與我坦白,可我媽還是沒有說。
徹夜思緒不安,我睡得不踏實。
翻過,看著我媽也沒睡著,我小聲說道。
「他們不在,我找到們走的卡,收音機裡那個。」
說著,我就將卡塞給。
「你收好,也不知道裡面的錢有沒有被取走。」
「不管怎樣,這張卡別被搜到,碼是你的生日。」
我媽驚愕,臉上還掛著詫異。
「你這丫頭,怎麼找到的?」
說著出失而復得的笑意,連連點頭說好。
想了想,還是起將卡在服襯裡,毫沒有睏意。
天還沒亮,家裡就忙了起來。
全家披麻戴孝地跪在靈堂,迎著人來人往。
見我小叔和我裡裡外外忙,我跪在我爸靈前。
看著他生前照片,哭紅了眼,又是幾度暈厥。
棺材裡的人,我至今都不敢看。
似乎只要自己不看,就可以騙騙自己他只是去了別的地方。
人來人往忙了一日,傍晚我媽簡單做了飯。
全家人一言不吭地吃了飯,氣氛抑得可怕。
每個人都懷著自己的心思,吃著飯,想著自己的事。
飯後,我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就聽到有人將我抱上了車,聽到我和小叔的說話聲。
「送走了妮子,你嫂子好對付。」
「這兩個賤坯子,敢算計我的錢。」
「今天把送到山上二傻子家,我已經叮囑了。」
「讓把人拴起來,牛棚羊圈都好,拴上個一年半載看還蹦躂不。」
我笑得暢快,催他開快些。
「別一會回去你嫂子醒了。」
「等你們生米煮飯,那個沒骨頭的,任憑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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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這時開啟車裡的音樂,又點了一支煙,我嘮叨。
「我該在家看著的,不行你把我放下,我先回去看著你嫂子。」
小叔不耐煩地回答。
「你怕啥,人都綁住了,我們來回一個小時。」
「那個藥厲害得很,就是一頭牛也能放倒,沒一晚上醒不過來。」
「再說了,今天不是已經把他倆的銀行卡全蒐羅了。」
「錢都已經到手了,咱還怕個啥?」
「一會回去先把卡里的錢取出來,就沒後患了。」
上一世,我也是被他們藥暈送走。
我故意說要我媽陪我上學的話,讓知道留給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和小叔為了錢,肯定要出手,加上他們一起出門不在家。
我就更加懷疑,一直到夜裡我看到新買的麻醉藥。
幸好我提前準備了同樣的瓶子,把藥換了。
為了保險,我還將車胎提前做了手腳。
沒一會,聽到一聲響,車果然停了。
7
小叔被迫停車,下去檢視。
兩個胎全部報廢,我知道時機來了。
我趁著們倆看胎的間隙,將事先藏在車座下的刀拿出來。
快速地割斷腳上的繩子,然後朝著荒地的裡滾下去。
他們很快發現我不見了,我驚呼。
「妮子不見了,妮子不見了。」
「媽的,這鬼丫頭居然沒藥過去?」
「這麼黑,跑不遠,找找看。」
夜裡四下漆黑一片,小叔說去車上找手電,我在路邊探看。
我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聲靜。
忽然,就聽到我從上面掉在裡,下一刻被我用刀抵在間。
嚇得不敢說話,我小叔了半天媽,發現沒靜。
就見我踢了腳邊石子,給小叔報信。
沒想到小叔居然高呼一聲。
「妮子,都是你的主意,和小叔無關啊。」
「媽,我回去找人,你扛住。」
看著小叔走遠,我將刀收回來冷諷道。
「可養了個大孝子啊,居然扔下你就跑了?」
我啐了一口,連連喊著疼,還是上不饒。
「賤丫頭,你敢拿刀對著我。」
這裡是一片荒地,使勁喊著救命,卻是連個回聲都沒有。
我嚇唬,又把刀對準,嚇得直往後。
我將的手反捆住,從側面助跑爬上。
「我一個丫頭怕礙著你的福氣,讓你染了黴運,就不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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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直喊。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你對得起你爸嗎?你爸才走,你就要我命。」
「你這個挨千刀的東西,你克死你爸,拿了我的錢不還。」
我聽著沒有一句重復的咒罵,坐在車上休息。
罵累了,語氣緩和下來,開始好言相勸。
「妮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可是你親啊。」
「是啊,親,猜猜我小叔為什麼不救你就跑了?」
不說話,我看著天快亮了。
面上可見心寒至極,只是憤恨地看著我。
「我猜小叔應該是拿著銀行卡取錢去了。」
「他一心要拿錢,自是沒時間救你,說不定不得你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