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我爸所有的賠款都是他的了。」
經我這麼一說,倒吸一口涼氣又破口大罵起來。
「你爸這個沒良心的,看你小叔這麼可憐,也不願意幫。」
「他要是幫幫他,你小叔至于幹下這麼糊塗的事兒嘛?」
「我的命可真苦啊。」
你看,這就是我,這種境地也會給他小兒子找理由。
沒一會兒,車裡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小叔的,我接通就聽到我小叔在電話那邊喊。
「媽,你沒事吧,妮子那個賤丫頭。」
「卡里沒有錢,一分都沒有。」
「咱們被騙了,我嫂子也不見了,人跑了。」
「媽,媽?」
他一連串說完,才發現不對,我適時開口笑道。
「小叔好。」
那邊啞聲,然後語帶戰慄地罵起來。
「賤蹄子,你好本事,敢算計我。」
「說,錢是不是在你媽那?你媽在哪?」
「我媽在哪我是不知道,可你媽在裡,斷了只怕不好上來了。」
8
我掛了電話,我心如死灰,不斷地囈語道。
「怎麼會沒錢呢?卡是一起辦的。」
「就是碼也一樣,這幾天你們也沒出門啊。」
當然沒有錢,因為拿到卡當天,我就把錢全轉到另一張卡了。
那張卡,被封在我媽服的襯裡。
看這樣,我也懶得再和廢話,起拍了拍上的灰。
「好好待著吧,能不能活就看你運氣怎麼樣了?」
「妮子啊,妮子啊,你不能不管啊。」
我轉狠厲地看著,不是不清楚,只是不願相信。
知道小叔的貪,也知道我爸的愚,更清楚自己的蠢。
一個裝睡的人,是不醒的。
「沒一刀殺了你,算我孝順了,你再敢出現和我掰扯。」
「我不介意送你去見我爸。」
我順著路往回走,看著家裡床上的繩子發呆。
繩子旁邊,還有一把剪刀,我媽藏得可真深啊。
我留下的卡,我爸的工作日記,還有收拾好的東西。
都不在了,這是準備甩下所有自己離開。
我朝著我爸出事的地方走去,遠遠地就看見了我媽。
拿著一鐵,弓著子到翻找著什麼。
一頭的汗帶著急切的眼神,比起在家裡,在田裡都要賣力。
事發到現在好幾個小時了,還如此不懈地尋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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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遠遠地看著好半天,此刻已經力竭,坐在磚塊上休息。
著我爸出事的架子上突然笑出聲來。
我從沒見過是那樣的神,猙獰的、狠厲的。
全然不見平日的小心翼翼和膽怯懦弱。
忽然傳來一聲鳴,嚇得當時站了起來。
反應過來是,不管不顧,指著我爸出事的架子上咒罵起來。
「趙全生,你這個孫一樣的犢子,沒出息沒本事的癟三。」
「老娘嫁給你這麼多年,給你生孩子,守著你一窮二白的家。」
「一個吸鬼的老娘,一個賭破天的弟弟。」
「還有一個屁用都沒有的閨,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別以為發現了什麼就能定我的罪。」
對著空氣歇斯底里起來,講真的,我從沒見過這樣。
說著,又像反應過來什麼,低頭翻出我爸的工作日記。
那個老實人,有些笨的。
每次幹活都會把自己做了什麼寫在本子上。
只有出事那天的工作日記是空白的。
他定了蛋糕,發現他電話時有七八個未接電話。
打過去,說是趙全生給兒定了生日蛋糕,一直沒來取。
回想起當日的細節,我就那樣遠遠地看著。
忽然愣神一剎,轉發現了我。
「妮子,你……你怎麼來了?」
聽到這裡,有些反應過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苦笑,看著強著緒,已經暴又不敢說破的樣子。
「我爸這個活計,是當初你給他找的。」
「我回去沒見你,報了警,警察說已經聯絡過你了。」
「不排除設計陷害,要再來勘測現場。」
「所以,媽,你在這裡找什麼?」
9
我說著,就流了眼淚,而此刻的我媽,也不再偽飾。
「妮子,你重生了,對不對?」
「否則,我那個膽小的兒不會那麼勇敢。」
「我一重生見你反駁你,不讓我和你小叔結婚,我就猜到了。」
早就發現了,可沒有坦白,更沒有護著我。
反而將我推在前面,看著我如何對付那對吸鬼一樣的母子。
我崩潰大哭,癱坐在地。
「媽,你在說什麼?什麼重生啊。」
「媽,為什麼呢?為什麼要害我爸?」
既然不想和我坦白,索就什麼都別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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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一怔,臉變得青一陣紅一陣,然後仰起下。
被我中心事,這才開口。
「妮子,你不能怪我,我不能在這樣的地方荒廢了。」
「你爸那個沒出息的,他是蠢得、愚孝的廢。」
「你那般欺辱我,他都忍得下去。」
「你小叔是個爛人,他非要幫。」
「我說過,我們一家搬走過自己的,他偏不。」
「妮子,我得帶你離開這,不能讓你過這樣的日子。」
說得義正言辭,似是一個母親的無奈之舉。
「被小叔藥暈,你是怎麼的呢?」
「床上的剪子是你提前準備的,對嗎?」
「了你也沒來救我,你也盼著我被他們送到傻子那兒吧。」
這時,還全然不知道,我提前來了警察。
他們已經埋伏在附近了,我繼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