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那個保姆真是有點手段,我想著也就跟你要點錢呢,倒好,帶著你兒子在你面前賣慘。」
我一把拿下冰袋。
「吃準了我放不下白珂,拿著白珂威脅我,我不是想趕走嗎?
「讓我看看我趕走的下場,就是兒子跟我分崩離析。」
劉倩看我雙眼無神面無表的樣子有些擔心。
「老于,珂珂說的那些話你別太放在心上,這熊孩子就是欠教育,他就是被你家那個保姆給洗腦了,等他回過味,他自己就知道錯了。」
我低下頭捂住眼睛,嗚咽著出聲。
「你都不知道,他當時抱著張姨媽媽的時候我有多難。
「那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親兒子,我不想陪在我兒子邊嗎,我不想在家當個賢妻良母嗎?
「誰不知道家裡的日子好過。
「白珂小時候拉著我的服不讓我走,我出了小區門哭得不上來氣。
「白江同瘸了整天消沉的不行人瘦了一大圈,我到請人託關係給醫院送錢給他治。
「說我錢如命,說我都是為了錢。
「什麼不要錢啊,高三那陣白珂的家教老師幾千塊錢一個小時。
「還有白江同,那年迷上炒賠了多錢,我想賠就賠了,他有點事折騰著比沒有活人氣強。
「說我冷無,說我比不上張姨一指頭,白珂是我親兒子呀,他怎麼狠下心這麼說自己媽的。
「這一大家子人的吃穿用度,全砸在我上,這些錢是天上掉的嗎?
「那是我一點一點掙出來的,哪有那麼容易,他們怎麼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劉倩見狀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安道:
「老于,咱也不年輕了,別為了這些事氣壞了子,凡事多為自己著想,看開點吧。」
我長嘆了一口氣,哭過之後也冷靜了很多,拿起紙巾了淚。
「是,我也該為自己著想了,既然他們都願意跟著保姆走,我也沒必要再去強求他們,該斷就斷吧。」
7
第二天我就派人給白江同和白珂打去了電話,讓他們帶著證件來公司辦手續。
等了一上午,只有白江同一個人來了。
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秀華,你的心可真狠啊,兒子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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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從昨天哭過之後倒是平靜很多。
「老白,你著良心說說,我這些年虧待過你嗎?你揹著我跟張姨在一起了,到現在連句道歉都沒有,反而指責我心狠,有這個道理嗎?」
白江同著臉。
「那你這些年真心實意對待過我嗎,自從我瘸了,你哪怕一次照顧過我嗎?
「你心裡其實一直在嫌棄我,只不過是為了面子不能跟我離婚,誰知道你在外頭跟哪個男人搞在一起了。」
聽他這麼說我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止,突然覺得不認識這個男人了。
「所以你是這麼想的?自從你瘸了我是沒照顧你,可你治的錢怎麼來的?
「一個月去醫院做一次理療誰給你出的錢,你吃的高檔特效藥,你去醫院做的康復訓練,在國外定製的假肢,這在你那啥也不算是嗎?
「自己出軌還說我在外面搞,哈哈,我終于知道白珂這個白眼狼勁隨誰了,隨你了呀,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白江同。」
我紅著眼睛死死瞪著白江同。
白江同冷笑一聲擺了擺手。
「你不用在這跟我裝,說到錢這公司創立也有我一份,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而你,一個人無權無勢在商場裡混得遊刃有餘,不靠男人靠啥?
「當然這些我也不想知道了,你那糟爛的事你自己心裡有數,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白珂,你知道他討厭你,不想跟著你住。
「我和張姨可以養著他,但是這個錢必須你來出,一次付清分批打都行,一個月不能低于十萬。」
原來他也知道我一個人無權無勢在商場上難混,他心裡就是這樣想我的。
真是悲哀,我這些年竟然都在為了這些垃圾在外頭拼命。
我下心中的不平冷嘲道:
「我憑什麼給你們錢?我辛辛苦苦靠自己賺的錢憑什麼給你們!
「你們一個兩個說我錢如命,說我賺的錢不乾不淨,現在又來問我要錢了?誰給你們的臉?
「我告訴你,你出軌的證據還在我手上,你一分錢都別想在我這裡分到。
「還有白珂,他已經年了,他不是說不認我這個媽嗎,好,那我也沒有責任義務再給他錢。
「他願意跟你們住,那就跟你們走吧,這個兒子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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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同沒想到我能不要白珂了,頓時噎了一下。
「珂珂討厭你還不是你這個做母親對他關心不夠,你不去反思自己的錯誤還說不要兒子了。
「不要珂珂這麼大的家業你能給誰?我告訴你于秀華,你就珂珂這麼一個兒子。
「你現在給錢我還能在他面前說句好話,日後讓他給你養老送終,不然以後你就是孤家寡人了。」
我嗤笑一聲靠回背倚上。
「你在這威脅誰呢白江同,失去一個出軌的丈夫,再加一個白眼狼兒子我就沒人養老送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