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錢吶,我有的是錢,你們不是說了嗎,我這半輩子都撲在掙錢上了,所以只要我出錢有的是人給我送終,我就不勞煩你心了。
「現在要麼跟我去民政局離婚,要麼滾!」
我拍著桌子讓白江同趕滾,白江同心有不甘,惡狠狠地說道:
「現在跟你談不給錢,以後別怪我心狠,你就等著你這輩子孤獨終老吧!」
說罷,轉出了門。
等他走了以後,我坐在座位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覺得心口沒那麼憋悶了。
整理了一下狀態,我就去了財務部。
剛才白江同的一番話,徹底讓我看出了這父子倆的尿。
有時候人就不能太心。
「把公司收款人是白江同的銀行賬號全部換我本人的,需要多久?」
財務主管道:
「變更銀行賬號只要是工作日銀行就可以理,但是合作方需要提前通知。」
我點點頭。
「沒關係,這幾天也不是合作方打款日,你理一下,卡里原來的錢也取出來,還有給白江同和白珂的支出款項全部暫停掉。」
財務一一記下。
「于總,醫院那邊也暫停掉嗎?」
「全部暫停掉。」
財務點點頭。
「好的于總。」
既然看不上我的錢,那就他媽的都別用了。
我倒要看看,在他倆心尖尖上的張姨是怎麼一邊掙錢還能一邊照顧他們父子倆的。
8
自我停了他們的卡後,我陸陸續續地也從劉倩或者其他人那裡得知這父子倆的訊息。
家裡一下子沒了收,他們只能從租的大房子裡搬到老破小。
白珂從小就是個爺,啥也不會幹,白江同瘸著也找不到活,家裡家外只靠張姨一個人持。
一開始還能靠著點老本過日子,沒過幾天老本就吃沒了。
張姨只能推著小車去小區門口賣煎餅果子。
日子過得也是艱難。
劉倩說起來的時候齜著牙笑得很開心。
「真是報應啊,他們不是覺得你賺錢很容易嗎,這下可得讓他們好好。」
我笑了笑。
「這三個人幾十年沒掙過錢了,是覺得掙錢很容易,他手裡的老本不是我說,白江同去醫院理療三次都不夠,別說還有吃穿用度的。」
說到此我頓了下。
「還有白珂,前幾天那個全國數學競賽,他也沒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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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倩看著我。
「我還以為你真心狠到不管白珂了。」
我笑了笑。
「這個全國競賽刷個微博就能看,我也沒有特別去關注。」
9
又過了半月後我正在容院做按時,接到了白珂的電話。
老太太上來就哭:
「秀華,白江同這個畜生,他讓你委屈了。」
我嘆了一口氣。
20 分鐘後,公司的會議室裡,白珂哭著說:
「珂珂,從小到大哪吃過這種苦,那個賤人,讓珂珂陪去賣煎餅果子,大夏天的,孩子上起了一層疹子,我看到的時候心疼得喲。
「秀華,咱人這一輩子為的啥,為的是孩子呀,你一個大人,跟自己的孩子置什麼氣?」
我喝了口茶。
「珂珂不小了,已經 18 歲年了,也備正常的思考能力了,斷絕關係這個事是他自己說出來的,不是我他的。」
他又嘆了口氣。
「秀華,我老婆子快死了的人了,就拼著被你罵幾聲出出氣。
「江同做的事雖然不是個人,但你也諒他一下,他畢竟和你年的夫妻,如今他瘸著,就住著那個老破小,環境那麼惡劣,萬一再染了,那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咱能不心疼嗎?
「還有珂珂,該讀書的時候,你斷了他學費還能行,跟孩子生氣也不能拿學習上開玩笑,這孩子費了多大的力才考上好大學。」
說到這,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至于那個賤人,畢竟照顧了珂珂那麼些年,有點應該的,給點錢,我老婆子出面讓滾。」
老一輩的人思想比較固執,別看他罵得歡,實際上也沒覺得有多大事。
我笑了一聲。
「是白江同撐不住找您去了吧,那他有沒有跟您說過他和白珂怎麼說我的?我辛苦掙錢被白珂罵市儈,被白江同詆譭說跟外頭的男人睡了。你這意思,把白江同接回來,把張姨趕走就行了,哪有那麼好的事?」
他又嘆了口氣。
「秀華,一家人哪有不鬧矛盾的,差不多就行了,給他爺倆一個教訓,長長記,該一家人過日子,還得是咱們一家人。」
我搖搖頭。
「您老人家想得太簡單了,一家人?和我那出軌的丈夫,還是那個不認我這個媽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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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自打上次白江同說我沒人養老的時候我就打算好了,錢呢,都給我妹妹,以後我也有人能給我養老。至于白江同和白珂,他倆既然都不認我了,那以後就沒關係了。」
他呆住了,張著大就開始哎喲。
「哎喲,秀華,咱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業可不能給了外人,珂珂他就是小,你幹啥跟個孩子一般見識?」
我挑了挑眉。
「他可不是小孩子,他啥都懂,還有他爹,我這些年供著他們吃供著他們喝我還有些罪了,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