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姨在邊上大喊：「別吵啊，吵有什麼用。」
對，能手就別嗶嗶，媽你可得爭氣，抓頭髮、掐鼻子，上啊！
這幾天，我被們煩得憋了一肚子氣，天天拿德訓我，還一副為我好的模樣。
為我好，就要掏心掏肺給娘家，吃糠咽菜在婆家。
們生活不如意，還不許下一輩孩過好日子。
10
為了相親相一家人和諧團結友善，我含淚拒絕過繼，這輩子註定孤苦無依，唯有房子票子。
爸媽不敢和我正面剛，天天在我眼前自怨自艾。
爸爸拍自己掌：「唉，那時候就不該把廠子給他，才一年就敗了。」
我磕著瓜子，可不是嘛，您那時候瞎。
媽媽拿出一沓報紙：「唉，我這個年紀，只能找找保潔工作。」
我丟掉瓜子殼：「您不是有養老金，一個月 5000 多，吃喝不問題。」
媽媽繼續嘆氣：「唉，那不得給你哥買房，你又不肯出錢，只能辛苦我們兩個老骨頭。」
我打了個飽嗝：「我讀大學的時候，您連學費都不肯出，生活費更是沒有，您是怎麼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好生活靠自己。」
我忘不了深夜酒吧打工回來被宿管阿姨掃視的眼神，好像在說「小姑娘真是不檢點」，也忘不了同學發現助學簡訊戲謔的眼神，不加掩飾地說「還專業神，原來是貧困生」。
還有男生發黃的簡訊：【陪我一晚，給你 1000，躺著就能賺錢。】
這些和爸媽說了也沒用，他們有一百個理由，歸結起來，只有一句話。
「你長大了，不能依靠家裡，要多幫幫家裡。」
爸媽再次敗北，房子暫時被擱置，但不妨礙使喚我為家裡做事，正好未來嫂子要上門。
媽媽一大早帶我去批發市場，鮑魚、海參、魚膠，跟不要錢一樣通通放進購袋。
「媽，你錢帶夠了嗎？」
沒停下拿貨的手，很自然地說：「我都沒工作，哪兒來的錢，當然是你付。」
我略計算下，得小 1 萬。
「不用這麼誇張吧！」
我媽不屑地說：「你哥特意囑咐，要豪華，得給人家姑娘面子。」
不是，我哥的面子關我什麼事兒？
我臉大看著像冤大頭？
我立刻馬上，沒有一痛，把 1 萬元轉發給普拉提教練。
Advertisement
「我要金牌教練，一對一，給我往死裡排課！」
等到結賬的時候，我攤手沒錢，我媽不信，非得檢視手機，果然賬戶空空如也，房貸資訊合時宜響起。
窮且欠債，狗路過都得分我點包。
我媽只得頂著收銀員和排隊顧客火辣辣的眼神，拿出貴重的食材。
一個勁埋怨：「你怎麼不辦信用卡，能支好幾萬。」
我翻白眼：「這錢得還，你給我啊，還是我去賣。」
輕聲絮叨：「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哎呀，讓你幫幫家裡，老是推三推四，哪兒有這麼做兒的，真的是白養了。」
你看看，道德制高點又被佔領。
爸媽壞就壞在，明知道自己不對，但們始終覺得自己有理，錯的永遠是我這個當兒的。
我是兒，但不是兒奴。
11
哥哥帶了未來嫂子上門，瞅了眼菜要發飆。
我媽拉住他，用眼神示意我。
「今天嫂子第一天上門，你妹啊還準備了禮。」
我：？？？
我邀吃個家庭聚餐，還得隨飯錢。
行啊，你們不想好好吃飯，那我斗膽耍賤，不，舞劍。
我拉住未來嫂子的手，親親熱熱道：「嫂子，我聽我哥說，你對家裡的弟弟妹妹可好了，不僅給弟弟買房，還給妹妹買包，我就差你這樣買包的嫂子。」
我攤手：「嫂子，我的包呢？」
我媽立馬反駁：「哪裡有自個兒問別人要禮的，不？」
我道：「啊，您剛才不是問我要禮，不！」
我哥接上：「這是我媳婦第一次進門，你做妹妹的當然要意思。」
我說：「哦，你也知道我是妹妹，還有妹妹倒給的，咋的，你多我 6 年的飯，從另一口進的吧！」
炸藥一點就燃，我爸及時滅火：「好了，都吃飯。」
事再大，不及華國人一餐飯。
吃到結尾，嫂子終于開口。
「叔叔，阿姨，我媽從小教育我，要學習家務，孝順父母，我學的是師專業，以後您和叔叔就和我們一起住，我全職在家帶孩子，我會生三個孩子，生不到男孩一定不停。」
我爸媽笑得合不攏，一個勁說好好，是個好姑娘。
嫂子話鋒一轉：「不過，我爸媽也說了，必須得買房子。還有我給弟弟買的房子不是全款，妹妹還在讀高中，你們家要出錢幫我。」
Advertisement
我爸：「這這這……」
我媽：「那那那……」
我：「這把高階局！」
吃完後，嫂子第一時間收拾碗筷，進廚房洗碗。
為了吃瓜，我也很聽話地洗碗。
我對嫂子豎起大拇指：「嫂子，可以啊，魔法打敗魔法，法力無邊。」
沒聽懂，我向解釋，剛才的婉拒很贊。
皺眉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家裡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我爸媽養我們不容易，我得幫他們。」
「啊？你難道真喜歡我哥。」
搖頭：「爸媽介紹的，他們說開廠的家裡不會差。我早點結婚，他們上的擔子就可以小點。」
我：這這這，那那那。
嫂子沒繼續，但見我開著水洗碗，眉皺得更深：「你這樣不行，太浪費水了，拿個盆接住，第一遍水點，洗潔不會被沖淡，第二遍水多點，第三遍的水，留著可以衝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