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相信真的沒有說謊，我的後脊樑發冷，如果我當年沒有醒悟，今天在廚房收集水衝馬桶的，是不是就是我？
當天我離開了家，家是兒子的家，不是兒避風的港灣。
12
爸媽還是替哥哥買了房，在中老年背上房貸。
爸爸重新去跑業務，可惜哥哥不僅敗了廠，還敗了爸爸的路人緣，業務恢復困難。
媽媽真的找了份清潔工作，起早貪黑，要知道自從我接手家裡的活，已經很久不洗碗、不通馬桶。
將工作的照片發過來，戴著橡膠手套，前面是一大池子的碗。
我發了蓮花的圖，配文：【加油，離還清房貸差 108.8 萬。】
又在朋友圈發：【人老了，吃不起苦。】
可惜，七大姑、八大姨還在為損失一套房懊惱，才不會幫說話。
沒過幾天，我媽打電話過來，話裡話外要給贍養費。
「哥哥給了嗎？他給多，我給多。」
我媽為難道：「你也知道的，他最近事業剛起步，還要談朋友，怎麼能問他要錢。」
我媽發現話說得不對，立馬改口：「你哥說了，等他賺錢立馬還清貸款。」
我也很為難：「媽，最近我也談了個朋友，錢不夠用。」
我發現話說得不對，立馬改口：「老闆給了我一個任務，只要拿下乎子，文章上鹽選獲得 10 萬贊，就給我 20 萬獎勵，能給你們很多贍養費。」
畫餅這事兒，不就哥哥會。
我媽沒話好講，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關心，大家維持著年母的面。
才消停幾天，我爸來電，直接要贍養費。
我也不耍皮：「行，憑發票報銷，但凡一個子給哥哥還房貸，我立馬上法院起訴。」
爸爸沒說話，明顯是中他的肺管子。
他們雖然沒經過我同意，把我帶到這個世上，但總比那些不給吃、不給穿、不給書讀，還要頭頂扎針的爸媽要好。
我自然不會不給贍養費，工作後就開了一個戶頭，每個月存錢，就為了萬一哪天他們病了要用錢。
但他們有前科，我不得不防。
早年讀初中的時候，我省了一學期的中餐，頓頓白菜豆腐，就為了給媽媽母親節買條金項鏈。
媽媽沒問我錢哪兒來的，高高興興收下，可一直未見戴，直到我看到哥哥腳上那雙 AJ 才知道，我媽早就拿去金店賣了，換了哥哥中意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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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養父母的義務，但哥哥不是我的責任，幫他是分，不是本分。
我，鈕祜祿氏絕不做大冤種。
13
哥哥創業再次暴雷，房子要被收走。
我媽哭哭啼啼讓我賣房子：「你快幫幫哥哥，他要被高利貸打死了。」
「他名下不是有套房，賣了不就可以。」
「那套不能賣啊，要結婚的。」
我的親娘啊，的寶貝兒子都快被打死了，還能做到心思縝,非得拿我的房去賣。
「達咩！」
我媽聽到拒絕，嚎啕大哭：「你只有這麼一個哥哥，小時候你們很好的。」
我記得哥哥的好，那還是我 5 歲的時候，他 11 歲，他說會像奧特曼一樣守護我。
後來怎麼就變了？
是因為我長大了，媽媽要我接手家務，對哥哥灌輸兒就該為家裡幹活的思想，爸爸為了磨礪他的意志，對哥哥同樣進行 PUA，只不過比我的慘烈。
罵他，說他笨，沒有我聰明；打他，說他沒用，沒有我聽話。
從此，他就恨上了我。
但在我和哥哥的長過程中，爸媽有很多次機會扭轉現狀。
我哥扔給我一條，上面有黏糊糊的東西，那時候我已經學過生理知識，懂得男有別。
我告訴媽媽，以後哥哥的我不洗了。
我媽：「哎呀，這有什麼關係，你以後還要洗老公的。你哥學業張，後勤工作你幫幫忙。」
從此，哥哥知道妹妹不需要尊重。
媽媽又道：「等我們走了，你哥是你唯一親人了。」
從小就拿這話恐嚇我，可不知道，就算哥哥是我緣上的親人，他也不會是我的依靠。
我讀初中那年，他帶著幾個同學來家裡玩，其中一個男生對我手腳。
我害怕地向哥哥求助，他沒有理睬，和其他同學打遊戲打得火熱。
那個男生直接將我拖進房間圖不軌，我大聲呼喊：「哥哥，救我！」
他依舊無于衷。
幸好那天我媽有事回來早，這才倖免于難。
事後說起這事兒，我哥嚷嚷：「誰讓穿這麼短的子，不知道還以為是賣的。」
我要去他們學校告老師，但他警告我：「你知道他們是誰，他們是我們區最有錢的，我才混，要是搞砸了，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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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做起和事佬：「不是沒事嘛，這事傳出去不好。」
爸爸聽了反而誇獎哥哥有商業頭腦，對我皺眉：「以後別穿子。」
媽媽沒心聽我絮叨過往，我掉眼角最後一滴淚。
「媽媽，你知道嗎，你很喜歡將大道理，其中一句話很對。
「那就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兒祝你們長命百歲，歲歲平安。」
14
爸媽最終賣掉了哥哥的婚房，嫂子自然跟著房子走了。
哥哥和爸媽大吵三天三夜，媽媽被氣得住院。
爸爸忙著賺錢補窟窿，哥哥才不會照顧，只能孤零零在醫院，看人家兒兒子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