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質疑聲中，劉玉婷垂死掙扎：「我沒想到養了你十幾年，竟然養出個白眼狼，連自己的親媽都害！」
董輝也跟著說：「你怎麼證明你媽沒養過你？虎毒不食子，天底下沒有一個媽媽會這麼心狠！」
大家被他帶偏，轉而把目看向我。
「我能證明，劉玉婷從來沒養過。」
角落裡響起一道聲音，我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看向那個人。
他穿著得的西服緩緩站起來，視線與我相撞。
是宋辭，那個唯一溫暖過我的年。
如今他已經褪去稚氣，更多的是與穩重。
宋辭將學生時代的我，是如何被人嘲笑著沒爹沒媽，依舊堅持學習的事講出來。
劉玉婷極力否認，還揚言要告宋辭。
「他宋辭，是我的學長，他說的都是真的。」
聽到宋辭的名字後，劉玉婷恍然大悟，整個人僵在原地。
想起了我記事本上的名字，崩潰大喊：「原來他就是你喜歡的那個男生啊？怪不得他會幫你！你們都是一夥的！」
我沒敢看宋辭，而是讓人把我和劉玉婷的通話錄音、所有聊天記錄放上大屏幕。
賓客們對劉玉婷竊竊私語，直播間的人又是罵又是退貨的，劉玉婷氣得發抖，掙扎得更厲害：「快把直播關了！快把直播關了！」
沒人理。
團隊的人早就被我說服，只為對付。
見臺下有人拿手機出來錄影，劉玉婷怕了。
哭著求我，讓我看在緣關係的份上停手。
不想因為這件「小事」，毀了自己如日中天的事業。
在眾人的圍觀下，我把「關係斷絕書」留在桌上，然後直腰桿快步離開大廳。
20
宋辭找到我時，是在一個小餐館裡。
他拉開椅子坐到我對面，用手敲了敲桌子。
我記得初一軍訓那天，我初來了，所有人都不願意借給我衛生巾。
當時他花了二十塊錢給我買了包衛生巾。
那時我一週的零用錢是五塊，我沒錢還他，他聳聳肩，說不用還。
後來過了大半個學期，我才知道他宋辭。
每次升旗儀式結束往回走時，我都會看他。
可惜他當時初三，我上初二時，他已經畢業了。
就當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時，他又幫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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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有次放學，爺爺踩著三車來接我，被我們班一群男生嘲笑做鬼臉。
我準備上去跟他們幹架時，宋辭呵斥住了他們。
那些男生走後，他給我和爺爺買了瓶冰飲料和幾包零食，一共花了 19 塊 9 塊。
他彷彿知道我要說什麼，搶先說道：「我就在隔壁高中，今年我要考清華，你要謝我的話，三年後來清華找我。」
初中三年，我都是獨來獨往，我在小賣鋪裡花的錢不超過 30 塊。
他總是在我最窘迫的時候出現，給我最真誠的幫助。
那是我第一次心。
從此我的記事本上寫滿了他的名字。
「聽說這家的牛麵很好吃，請我吃一碗吧，三十塊。」
「剩下的九塊九，等以後再還吧。」
他什麼也沒問，給足我面。
我心緒復雜，不知怎麼地就問他：「宋辭，你怎麼才來。」
他微微一笑。
「我一直都在。」
21
宋辭把我送到家門口時，爺爺認出了他。
原來爺爺生病的時候，他來看過，那個沒有署名的果籃就是他送的。
還有水滴籌的八萬塊錢是他託朋友幫忙捐的。
他真的，一直在。
我拉黑了劉玉婷和董輝的所有聯繫方式。
晚上，劉玉婷的評論區已經被人衝爛了，也從之前的一百六十萬，下降到一百萬。
評論區大多是罵人面心，連自己兒都不認的話。
「這不比後媽還要可惡？拋棄兒多年，看兒考了省狀元又利用兒賣貨。我要是兒，早打了。」
「虧我了三年，原來這麼惡毒！」
「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我註冊了賬號，把從小到大的事用八千字寫完，一夜之間，我漲三十五萬。
我爸也被網友人攻擊。
聽劉玉婷團隊的人說，現在已經有 80% 的人退了貨，但有幾樣商品一旦購買就不能退，導致劉玉婷的別墅外面有上百人圍著，要求退貨。
現在劉玉婷面臨著鉅額賠償，已經把眼淚都哭幹了，只能把所有積蓄拿出來付違約金。
此刻的已經無分文，董輝還提出離婚。
劉玉婷不了打擊，自盡未遂進了醫院。
董輝把他們名下的所有房子變賣，然後帶著董小堅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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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鬧得很大，有些自稱被劉玉婷騙過的人站出來錘，說在朋友圈售賣假貨。
當時因為便宜，雖然發現是假的了，但他們也沒有追究。
現在劉玉婷倒了，他們自然樂意出來踩一腳。
這件事在我意料之外，但對于我來說總歸是件好事。
不過三天，劉玉婷被起訴「售賣假冒偽劣商品」。
那個大 V 賬號也被封了。
開庭那天，眼睛腫得比核桃都大，神恍恍惚惚的。
在網上一片罵聲中, 劉玉婷被判了七年。
22
服刑前，劉玉婷向法提出想要見我。
我到看守所時，已經瘦得不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