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為了讓我回心轉意,減出差的次數,一到週末就帶著我跟朵朵開車到玩,看到朵朵開心的樣子,我繃的臉也開始有了笑容。
就這樣,這件事告一段落,借房上學的事婆婆們再沒敢提,我也暫時不再提離婚。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差點讓我的後半生,在痛苦和悔恨中度過。
9
到了國慶節,婆婆跟程池說,想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
程瑩出主意可以去城郊租個溫泉別墅,在那裡住上一晚,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天。
當然,費用由我們出。
朵朵聽說可以去外面玩,還能住酒店,開心得又蹦又跳。
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我們終于到了目的地。
這片溫泉酒店建在風景秀麗、人煙稀的郊區。
每棟別墅都有獨立的私家泡池,別墅之間距離都很遠,後面是一片小樹林,十分靜謐。
終于能休個小長假,可以帶著孩子好好玩一玩,我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以至于看到程瑩那一家子,也不覺得十分鬧心了。
程瑩的老公,邊波,當年也不知道靠什麼打了程瑩的芳心。
兩人年紀輕輕有了孩子,然後又急領證結婚。
房子是不可能有了,只能將就在婆婆的家裡,說是生完孩子就搬走,誰知就這麼一直住下去了。
邊波這麼多年,沒有一個工作能幹超過半年的,日子過得不敷出,還總喜歡吹牛說大話,我一看到他就頭疼。
這次我再見到邊波,發現球球真是越長越像他爸爸了,不得不說,基因真的神奇。
下午人到齊了,大家就坐在院子裡面吃東西、聊天,氣氛還算融洽。
過了一會兒,球球對後面那片樹林很好奇,程瑩領著他去轉了一圈,回來說景確實不錯。
朵朵聽了也想去看看,我對說馬上吃晚飯了,等明天再帶去。
球球這次表現得很有哥哥樣,一直帶著朵朵玩,還扮鬼臉逗。
朵朵還不到四歲,早忘記上次球球兇時的樣子,被哥哥逗得咯咯直笑。
見兩個孩子玩得高興,我們幾個大人徹底放鬆下來。
晚餐時,邊波自費買了一箱啤酒,跟程池起了酒杯,我也倒了半杯,慢慢喝起來。
朵朵吃了一會就飽了,又跟著球球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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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著著朵朵跟球球跑出了門外,我叮囑了一句:「你們就在院子裡玩,不許出去啊!」
「知道了!」朵朵沒有回頭,喊了一句,然後白的襬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我一邊吃飯,一邊留神外面的靜,聽著朵朵和球球在院子裡玩耍的聲音。
「程池,你聽哥的,現在票太難了,千萬別,我一天賠進去一輛奧迪你知道嗎?」
邊波喝了點酒,舌頭都大了,又開始天上地下地吹牛。
程池笑了笑,沒說話,程瑩臉難看,勸邊波喝點酒。
突然我意識到,院子裡似乎很久沒聽到孩子們的聲音了。
我騰地一下站起來,給其他人嚇了一跳。
我快速跑到院子中,果然,院子裡已經沒有球球和朵朵的影,院門虛掩著。
這時,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不對,都跟著我跑出來。
我的心怦怦直跳,一直勸自己冷靜,這是的度假區,有安保,不會有事。
「球球,球球呢,你閨把我兒子帶去哪兒了?」程瑩突然發出一聲尖。
邊波煩躁地打斷:「別喚!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
「先出去找找,說不定就在附近玩呢。」我說道。
剛走出去,就看到一個小小的影從拐角走來,從形看,是球球!
可朵朵呢?
10
我們急切地跑過去,待走近了,發現球球滿的汙泥,子也破了,邊走邊哭。
看到兒子平安無事,程瑩激地一把上前抱住了他。
「球球,妹妹呢!你們剛剛去哪了?」我和程池急道。
「球球,你快告訴舅媽,妹妹去哪了,你們是不是一起出去的?」邊波酒全醒了,也跟著問。
可球球只顧放聲大哭,無論我們一行人怎麼問他,他就是不說話。
程池馬上給酒店方打電話,讓他們調取監控。
酒店方一聽孩子丟了,不敢怠慢,很快,一段視頻發到了程池的手機上。
安裝在別墅圍牆的監控顯示,二十分鍾前,球球拉著朵朵的手離開了別墅,然後一路向後面的小樹林走去。
其間朵朵猶豫過,還往回跑了幾步,看樣子不想去,但不知球球跟說了什麼,很快又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酒店負責人表示,從球球走路的步伐來看,他應該是目標明確,想帶朵朵去到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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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來的球球除了哭,什麼都不肯說,哭著哭著,還背過氣去。
程瑩嚇得又掐人中,又摳腳心,一個勁兒地哭喊著,讓我們別孩子。
時間迫,來不及多想,我們只得留下程瑩和婆婆看著球球,幾個大人火速往別墅後面的小樹林跑去。
天已晚,剛剛依稀還有點亮,不一會兒工夫,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小樹林裡面沒有照明,酒店來了幾個員工,帶來了大功率手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