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散開來,邊走邊喊朵朵的名字。
「朵朵,你在哪兒,你回一下媽媽吧——」
可任憑我喊破了嚨,我期盼中的那個小小的影卻怎麼都沒有出現。
北方的十月,已經開始冷了,尤其到了晚上,溫度更有可能降到個位數,朵朵為了漂亮,還穿的子。
我不敢想象如果一晚上都沒有找到,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現在應該昏迷了,因為這麼媽媽的孩子,聽到我的呼喚,不可能不出來。
這看起來不算大的樹林,我的兒到底在哪裡!
我邊哭邊喊,覺快要瘋了。
程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頭髮凌,雙眼赤紅,嗓子已經沙啞了。
「這麼找不行,回家,再問問球球,我就不信問不出來。」邊波說。
「對,問球球,問球球。」我呢喃道。
我瘋了一樣地往回跑,一回到酒店,看到球球在程瑩的懷裡好好的,正在開心地吃雪糕!
11
一進門旁邊是一張旋轉餐桌,我們剛剛就在這裡吃的晚餐,現在還剩下不。
我上去就把桌子掀了,滿桌的菜、碗、碟、啤酒譁啦啦灑了一地。
幾個酒店保安跟在後面,見到這一幕,本不敢上前。
我過去一把抓住球球的領,憑空把他提了起來。
「說,你把朵朵帶到哪去了?」
平時一貫溫的我,現在的樣子有如地獄惡鬼,球球看著我,出驚恐的表,這次是真哭了。
程池也趕過來,抑著怒火問球球:「球球你說,你到底把朵朵藏哪了?」
程瑩反應過來,一把抱住球球,喊道:「你們瘋啦,幹什麼啊,朵朵丟了,關我兒子什麼事?」
「是他,是他把朵朵帶走的,今天,他必須給我說出來!」
我狠狠地瞪向球球。
球球哭著,出一副無辜的表:「我、我不知道,我摔了一跤,再起來妹妹就不見了,我說的是真的!」
不對,我能覺到他在撒慌,從監控上看,他明明是特意把朵朵帶去那裡的。
「他都說了不知道,你能不能不他了!他不好!」
眼看球球又要暈倒,程瑩急道。
正在這時,一隻大腳飛過來踢到球球的上,球球登時歪倒在了沙發上。
邊波又掐著球球的脖子把他拉了起來:「你個小混蛋,你給老子說,到底把妹妹帶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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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呀!他是你兒子!」程瑩瘋了一樣捶打邊波。
邊波一揚手,程瑩也摔到了沙發上,頓時哭得上不來氣。
一直躲在後面的婆婆衝上去扶起程瑩:「你個沒良心的啊,是你老婆!」
「人命關天,你給老子說,你把妹妹帶到哪兒了!」邊波沒理們,狠狠地對球球說,「不說,不說信不信老子現在把你服,扔到外面去凍一晚上!」
他說著,真的開始球球的服。
球球死死拽著自己的服,哭得聲音都劈叉了:「別,爸爸,不要!我、我帶你去!」
邊波一聽,馬上停下手上的作:「趕帶路!」
球球一邊嚶嚶哭著,一邊在前面帶路,邊波時不時從後面給他的屁來上一腳:「快點!」
走到一小土坡前,球球用手一指:「就是這兒。」
這個不顯眼的小土坡,裡面居然有一個,不深,但以朵朵的高爬不出來,外面蓋著一些樹枝樹葉,由于天黑,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我們慌忙把樹枝挪開,程池鑽進去,朵朵果然在裡面,已經不省人事!
12
我哭著上前抱住朵朵,這時,警車也來了。
我們火速去了最近的醫院,所幸,朵朵只是過于驚嚇才導致休克,沒有傷。
朵朵躺在病床上,小臉蒼白、心有餘悸的樣子,讓我看著忍不住落淚。
程池也坐在床邊,握住兒的手,眼圈紅了又紅。
待朵朵平靜下來,我問:「能不能跟媽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朵朵說:「球球哥哥說後面樹林裡開著特別漂亮的花,要帶我去看,我想摘一點送給媽媽,就跟他去了,可快到的時候我又害怕,想回家,哥哥說他會保護我。」
「後來呢,後來你怎麼會在裡,你到底是怎麼進去的?」我急切地想知道。
朵朵委屈地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講述,我終于聽明白了。
球球帶進了小樹林後,越走越深,終于到了那小土坡。
朵朵問好看的花呢?這時球球臉一變,一下子把朵朵推進裡。
朵朵大哭,喊著找媽媽,球球卻在外面惡狠狠地說:「小壞蛋,不讓我睡你的房間,你就睡土坑吧!」
說完,還找來一些樹枝樹葉把口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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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害怕極了,撕心裂肺地大哭,可回應的只有蟲子的聲。
過了一會兒,天黑了,更害怕了,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知覺。
聽完朵朵的講述,我的心如刀絞。
朵朵從小不說是生慣養,但也是我們寵著長大的,從沒過什麼挫折。
今天這樣的經歷,不知道會給的心理帶來怎樣的創傷!
球球先是騙朵朵去小樹林,把推進,還知道拿樹枝做掩護,然後故意摔了一跤迷我們,回來見到我們撒謊、裝暈。
要不是他爸,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說出把朵朵藏到哪了,不知道朵朵怎麼得罪他了,才五歲的孩子,有這樣的心理素質,怎能不說是個天生的壞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