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放哨的。
在我的有意拖延，和表嫂一家的故意配合下，這頓飯足足吃了兩小時。
前世，發覺不對的我，只遲了十多分鍾，錯過孩子三年。
那今生的他們呢？
這期間，話題不知怎麼轉到人販子了。
大家都在義憤填膺，辱罵詛咒，只有表嫂一家臉難看。
終于在人販子該斷子絕孫的詛咒下，表嫂站出來，笑容牽強。
「哎呀，做這些的人，也不一定是他們真心的，有些是生活所迫。而且，有些家裡養不起孩子，送到富人家，對孩子也是一種福氣嘛。」
老公抿了一口酒，嘖了一聲，略帶教育的口吻接話。
「對呀。你們看，前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親爸媽是千萬富翁，養父母是億萬富翁，這孩子被兩家爭搶，還不得謝人販子是嗎？」
話音剛落，表嫂回頭看我，一把攬過我的手，輕輕安拍著。
「特別是孩，你看那個送到國外的孩，還在謝親生父母不養之恩呢。」
看來，他們從不覺得自己有錯。
我不客氣地回手，語氣嚴肅。
「你們可真會換概念，領養和拐賣可不能混為一談。那個謝父母不養之恩的，只因為是被丟棄的孩，親生父母看能掙錢了，兒子也需要娶媳婦，才著急認回想撈彩禮，都幫看好村頭家暴的鰥夫了。」
丈夫張赫被灌得滿臉通紅，小麥的臉上掛著傻笑。
「嘿嘿！媳婦說得對！我就喜歡小棉襖，見不得重男輕的。」
常年在海上務工的張赫，存了快兩年的假，就為了這兩個月安心陪在我們邊。
明明是去年我去找他時定下的約定，對于現在的我，卻恍如隔世。
5
等到大家實在找不到話題，酒桌已經喝倒一半人後，小孩的哭鬧聲從樓上傳來。
我著急地起，卻被表嫂一把揮開上樓：「唉！一定是耀祖了！」
手剛到樓梯欄杆，就聽見樓上一聲做作的尖。
「啊！沁沁你們孩子不見了！」
迅速衝上樓，只見表嫂懷中抱著孩子不停搖晃安，見怎麼也止不住哭聲，當眾掀開連就想喂。
我來不及阻止，正拿手機打算報警。
就被表哥一把奪過，義正詞嚴地瞪著我：「現在報警有什麼用，先去找孩子！一定還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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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遇到人販子，說不定是的機遇，以後找個好人家，直接鬥二十年。」
表嫂悠閒地蹺著二郎喂孩子，婆婆在一旁急得直哭，怒急攻心下栽在沙發上暈了過去。
喝得酩酊大醉的張赫，一聽見孩子丟了，扇了自己兩耳清醒過來，卻因為著急追孩子，平地一摔跌在地。
剛站起聽見表嫂的話，拳頭都了，又看見接近半的，立馬閉眼轉頭：「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們計較！」幾步竄下樓。
但我是人，沒有顧及。
一掌甩在雲淡風輕的臉上：「你放什麼屁！」
放下不願吃一直哭鬧的孩子，趾高氣揚地架起手瞥我一眼：「喲～怎麼嫉妒你孩子去找好人家了？你怕孩子過得不好，以後可以去當保姆啊！不但能賺錢，還能帶孩子！」
「這麼為人販子說話！這種好事怎麼不落在你的頭上！」上輩子找孩子心酸，怨懟湧上心頭，忍不住反諷道。
「哈哈哈，耀祖是有大福氣的人，基因都和普通人不一樣！就算被拐賣也只會遇見豪門，到時候我家不但飛黃騰達，還能藉機共同養孩子！」回頭得意地瞪著我，角故意撇著。
「嘖嘖，你家賠錢貨，就不一定啦，說不定變養媳，天天挖土豆……」
周圍親戚滿眼不贊同地盯著，卻沒人阻攔。
我一腳把踹翻在地，扯著的頭髮向我前世慘死的孩子，磕頭懺悔！
一下又一下，直到地板砸出跡時，才被眾人攔下。
表哥抬手想打我，卻被趕來的張赫一個飛踢，和他老婆躺作一團，像兩隻待宰的豬，只會哼哼地喚。
房間瞬間作一團。
原來張赫出去第一時間就已報警，找孩子時在村口見趕來的警察，回家又正好撞見手的表哥。
沒人注意躺在床上的孩子，還在不舒服地哼唧。
我走上前，大聲吼一句吸引所有人目：「孩子肯定是需要換尿布了！
「啊！」我假裝驚訝，捂住。
眾目睽睽之下，撕開尿不溼，躺著的孩子，居然是個孩。
旁邊爭執哭鬧囂著報仇的表嫂一家一頓，周圍空氣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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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嫂子抱在懷裡！我都沒發現，這是我家孩子！」
6
表嫂撲過來開服確認，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不可能！怎麼會！明明和他們確認……」
「啪！」表哥一耳扇向差點說的人：「你是瘋了不，警察在這，你慌什麼！」
被我抱住，朝瞬間不再哭鬧，轉還愣在原地的張赫給孩子餵，他才如夢初醒般，像個木偶，僵地拿瓶。
抱起孩子，笑容滿面地轉頭安表嫂一家：「沒關係！你們耀祖定會被接豪門，在家等著他們家開豪車認你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