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婆婆那威脅的眼神，我角扯起一個艱難的笑容：
「行，我知道了。」
婆婆滿意地收回了視線，繼續躺在沙發看電視。
關上門，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打車去了市中心醫院。
傻子才去那破醫院。
坐在車上，我在手機上鼓搗了兩下，角滿意地勾起一個笑容。
5
回到家，婆婆臉難看地看著我。
看來是已經知道我今天沒有去他們指定的醫院了。
我冷笑一聲，裝作一臉欣喜的樣子，鬼鬼祟祟地關上門跑到婆婆邊，在要發作時出聲：
「媽，我悄悄跟你說，我懷上兒子了！」
婆婆明顯不信，一把推開我，斜睨著我：
「呵，你還當老婆子我不知道，現在的法律本不讓醫生告訴家屬孩子的別！人家能告訴你？」
婆婆一臉的恍然大悟，對我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騙我的？故意說肚子裡是個男娃？」
我心冷笑，說著自己懂法律不讓詢問胎兒別，不還是故意去賄賂醫生了？
我面上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也不能這麼想我吧？我多阿宇您又不是不知道，您是他媽，我還能騙您嗎？
「我知道孩子的別，是因為給我檢查的醫生正好是我的高中同學，才悄悄告訴我的。」
託上一世的福。
上輩子的我是個實打實的腦，張宇到死去活來的，連帶著對婆婆也是百依百順，百般討好。
我知道婆婆一邊得益于兒子能拿我，一邊看不起我，四敗壞我的名聲。
我曾經聽到過婆婆和張宇的對話，還為此傷心了好一陣，陷了極度耗中，甚至差點患上抑鬱症。
也就是那一陣子，張宇對我的態度開始變化，想必他也是覺得自己拿了我。
聽見我提到了他兒子，婆婆果然相信了我的話。
態度大變，扶著我的胳膊讓我坐到了沙發上。
「哎呀，剛才是媽緒太激了，沒嚇到我的寶貝大孫子吧？」
婆婆的手不斷地著我的肚子。
我強忍著心的噁心，面上出一抹苦笑：
「媽，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您。」
婆婆沉浸在即將抱孫子的喜悅中，完全沒有顧及我的態度。
「什麼？」
Advertisement
「醫生說我這胎懷得不太穩，不能有劇烈的緒變化，也不能太過勞累。」
一聽我這話，婆婆又展開了對我的攻擊：
「就你矜貴？哪個人不懷孕，怎麼就你這麼矯？想當年我懷著孕都還下地幹活兒呢！
「要不是你肚子裡懷著我寶貝大孫子，我今天一定好好收拾你！」
婆婆裡罵罵咧咧的，但卻誠實去往廚房。
我角勾起一抹冷笑。
6
我知道婆婆不會拿我怎麼樣。
因為我和張宇結婚多年一直沒有懷上，婆婆不止一次在鄰居面前罵我絕了他們老張家的後。
最常掛在邊的就是他們老張家三代單傳。
婆婆這個人，最是信這個。
如今我肚子裡懷著他們老張家的獨苗苗，可不得把我當祖宗供著？
晚上，看著婆婆燒的一桌子菜，我開始指指點點。
不是嫌這個菜太鹹，就是嫌那個菜太甜，要不就是這個湯太酸，總之就是一個勁兒地挑病。
終于，張宇忍無可忍地摔了筷子。
「林月你怎麼回事，我媽辛辛苦苦給咱們做飯，你不領就算了怎麼還挑三揀四的？！
「你能不能懂點事兒？！」
我低頭冷笑。
呵。
現在知道出頭了。
之前婆婆對我做的飯挑三揀四的時候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我不過就是把婆婆對我做過的事還給他而已，這就不了了？
「閉！你媳婦兒現在懷著孕呢。怎麼跟你媳婦兒說話呢？！」
婆婆訓斥的聲音響起，我和張宇都錯愕不已。
我沒想到婆婆居然對這個「孫子」這麼上心，居然連自己的寶貝兒子都肯訓斥。
讓我連醞釀緒都省了。
「月月啊，你也知道，張宇是個孝順孩子，今天也不是故意吼你的。
「說起來今天這件事你也有錯，要不是挑挑揀揀的，阿宇能罵你嗎？你可不能怨恨他啊，可不能緒激。」
就知道這老太婆不會突然轉，還是為了孫子。
我裝作傷心地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媽，真不是我故意挑刺，是您孫子不滿意啊！」
張宇本就因為婆婆訓斥他不滿意，聽見我胡謅的話直接吼道：
「裝什麼呢？！你才懷孕多久孩子還沒形呢吧！？」
我低著頭不說話，拿起筷子就要去夾剛才嫌棄的飯菜。
Advertisement
只是還沒等我夾到，婆婆就拿掉了我的筷子：
「你別吃，媽去重做，可不能委屈我大孫子！」
婆婆說著就開始收拾桌上的飯菜，還把張宇拉到了一邊，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我沒聽清，只是約聽到了什麼「孫子」、「單傳」、「忍一忍」、「生下來」之類的字眼兒。
我還是挑剔婆婆做的飯菜，直到家裡的菜都沒了才勉強停下來。
晚上，我更是直接把張宇的東西扔出了臥室，其名曰張宇總是惹我生氣，對孩子不好。
張宇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摔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