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刀,dollar。」
「臥......」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兒子還在邊,我不能講國粹,「臥龍雛,你真是臥龍雛。」
「姐,600刀是多錢?」他故意逗我。
「差不多能買你的命。」
「且,四千多塊就想買臥龍雛的命?你還真是天真。」
我還沒來得及還,門鈴響了。
「你等我一下啊,家裡來人了。」
我把手機丟到沙發上,走去應門。
「誰啊?」我在門喊了一聲。
「你死了嗎?打了半天電話都打不通!」門外傳來婆婆的喊。
哎,怎麼是他們。
我現在一想到這兩位老人,就生理的噁心。
我打開門,婆婆非常激,指著我就是一頓狂野輸出。
「你自己看看!打了多個電話了?你在家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一邊罵著一邊走了進來。
「媽,您換雙拖鞋吧。」
婆婆家的習慣非常糟糕,髒,是元兇。
「換什麼鞋換鞋?你怎麼那麼高貴,在家裡還要換鞋?」婆婆一把將我推開。
「就是,事兒是真多。」公公渾上下散發著臭煙的味道。
我瞥了一眼門口,地上是他剛掐滅的菸頭。
「鄭迪呢?」婆婆喊著。
「一宿沒回來,不知道去哪兒了。」我無奈地關好了門。
「嗯?一宿沒回來?你們又吵架了?反了天了你,把我兒子轟走了?」
婆婆三步並做兩步,扭頭衝我就來。
「你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把他氣跑了?」
婆婆話音還沒落,公公就開始在家裡鬼鬼祟祟地四尋。
彷彿我在家裡藏了什麼人似的。
「你們這種書讀多了的人,花花腸子最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婆婆撇著說,順便衝我翻了個碩大無比的白眼。
經常說:「我就是生的早,不然我何止是大學生,我早就當上教授了。」
其實的智商,連燈泡的螺旋紋是左是右都分不清楚。
「你們不信可以看看家裡監控。」我生氣地抱起孩子,婆婆瘋癲的樣子時常讓兒子很害怕。
「什麼?你們家裡還安監控?」婆婆像剛爬出棺材板的惡鬼一般瞪著我。
「你們不是也安了嗎?」
「我們是老人!我們在家裡有個三長兩短,鄭迪也好知道怎麼回事。」公公耿耿個脖子,像極了他們家裡養的大公。
Advertisement
「不行!你們安什麼監控,費電!給我拆了!」婆婆越說越來勁。
拆監控?現在你要拆我監控,等于要我命!
12
我抱著孩子攔住他們。
「不行!監控能用多電?」
「用多電那也是我兒子花錢,你又不賺錢,老頭子,給我拆!」
公公在婆婆的指揮下,打了興劑一般衝上去拆監控。
我推開婆婆,想要去拽住公公。
婆婆見力氣沒我大,吃了憋,暴跳如雷。
「唉呀媽呀殺啦!老頭子你快來救我命,殺啦!」
公公一聽母驢般的喊來了勁頭。
他死命地踹了我一腳,我護住孩子,卻沒辦法保全自己。
我一手抱住孩子,一手摟住他的頭,直直地跌坐到地上。
尾椎骨鑽心地疼。
公公竟然直接騎到了我的上。
他盯著我的臉,猥瑣地笑著:「老婆子,你去拆監控,我盯著這個婊子。」
「好嘞!」婆婆興地回應著,拿起旁的一把椅子,踩上去就把監控暴力拆毀了。
「老婆子,去看看臥室還有沒有,接著拆!」
「好嘞!」
他們把家裡的監控全都拆了。
公公才滿意地從我上下去。
我口的怒火完全掩蓋住了的疼痛。
恥在胃裡灼灼燃燒。
婆婆把手中拆下來的監控扔到我腳邊。
出勝利者般的微笑。
「這個家,我說了算。」拍掉手上的灰,「但是今天來找你,也不是為了這事兒。」
13
我抱著被嚇哭的兒子,從地板上費力地站了起來。
「別TM哭了!」公公怒吼一聲,嚇得兒子瞬間止住了哭喊。
我真想一腳把這兩個老東西踹死!
但是我不能。
希弟弟機靈點。
我瞥了一眼沙發。
婆婆有公公撐腰,更加得意了。
「孩子會走了,我看,也好帶了,我這子骨扛得住。」
居然搖頭晃腦地笑。
我下意識的抱了兒子,側著死盯著。
婆婆見我防備的樣子,不削地哼了一聲。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從今天開始,我來帶我大孫子。」
婆婆衝公公使了個眼,公公向我出雙手。
「明天你出去找個工作,以後每個月給我八千塊保姆費。」
「不行!」我可以,我兒子,我跟你們拼了!
Advertisement
「我可以自己帶孩子,我也不需要什麼保姆!」
「你非要我們手搶是不是?」婆婆又出了那惡鬼般的表。
我抱著孩子向門口跑去。
公公一個箭步向前,抓住了我的領口。
他骯髒的手指到了我的頸部。
我的胃了一陣翻江倒海,瞬間頭暈目眩地吐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上前抱走了兒子。
我氣吁吁,無力地出一隻手。
「兒子......把兒子還給我......」
婆婆站在門口衝我喊著:「八千!記住了,八千!一分都不行,要不然,你一輩子別想見你兒子!」
他們重重地關上了門,我和兒子,天各一方。
好安靜。
「姐!姐!!」沙發上的手機中,傳來弟弟微弱的呼。
我拿過手機。
「姐?」
「小楓......別告訴我,你......」
「全程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