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最得的禮服,獨自面對這場註定不公平的戰役。
臨近會場前,霍奕宸親自給周越打了電話,周越將手機給我。
「你知道該怎麼做。」
「嗯,當然。」
還回手機,周越卻說:「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些權貴,我們鬥不過。
我回頭,看向霍奕宸這條最忠心的狗。
「可是這次,我不想忍了。」
13
我踩著高跟鞋獨赴戰場,像一個為自由而戰的王。
男人眼中的驚豔,人心的嫉妒,都是我的勳章!
霍奕宸的視線穿越人群而來,深如海子的眸閃爍出不一樣的亮。
即便十年,他依然會驚豔這樣一個人,而這個人是獨屬于他的,他無數次引以為傲。
他心中的志得意滿也是其他男人會不到的。
可惜,今天,這是一場鴻門宴,註定要拿祭天。
果然,秦母的兩個名門兒媳攜手而來。
「霍總,聽說,安書煮咖啡的手藝很不錯,不知道我們是否有幸品嚐一二?」
有什麼是讓霍奕宸親自下令讓我滿足們的心願並藉機辱我來得更威懾力?
這種伎倆,大家都心知肚明。
高高在上的權貴,並不需要跟一隻螻蟻撕破臉,他們有千百種方法讓螻蟻認清自己的份,並將它碾到塵埃裡。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霍奕宸。
霍奕宸臉上沒有任何表,只對我說,「去吧。」
秦家需要他一個態度,他也需要表明這個態度,這是兩家聯姻的基礎。
隨即,侍從搬來了咖啡機,以及幾十種咖啡豆……
霍奕宸蹙眉,但並未說什麼。
我也只是靜靜看著秦家人唱戲。
秦家大兒媳拍了拍手,「今天由鼎晟第一書安以夏親自為大家煮咖啡,你們要什麼樣的,都能滿足你!」
前半句頂多算貶低,後半句多帶了點侮辱質。
秦家想要教訓姑爺養的金雀,大家心知肚明,很樂意給秦家捧場。
有人故意問:「要錢嗎?」
秦家二兒媳會心一笑,「都是下賤貨,就十塊一杯吧,先到先得!」
貴婦們掩笑了。
有這麼好展現自己「本領」的機會,紈絝們率先站了出來。
若把這個人辱好了,讓秦家稱心如意了,說不定還能給家族撈點好!
Advertisement
男人們都拳掌,人們也躍躍試。
霍奕宸臉終于變了變,他隔空看向秦晞,大有差不多就得了的意思。
秦晞沒說話,秦母冷冷看了霍奕宸一眼,高傲地揚了揚下。
霍奕宸沒再說話。
我從未將希寄託在他上過。
此刻,站在吧檯後面,優雅迎向所有人。
「秦家做慈善,咖啡十塊錢一杯,屆時所有善款都將捐給貧困山區的失學!」
眾人:……
事怎麼跟他們想的有點不一樣……
難道不該是他們奚落一翻,扔下十塊錢,讓無地自容,夾起尾逃跑,然後再沒臉出現在這個圈子嗎?
「今天,我有幸為這項偉大事業的咖啡師,多謝秦家給我這個機會……」
偉大事業?
衝到前面想趁機戲耍調戲我的紈絝們差點就地摔倒。
如果他們敢當眾侮辱這項「偉大事業」,他們的家族面還要不要?他們還想不想混?
可現在,他們已經站到了吧臺前,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好尷尬。
14
我卻氣定神閒,笑容優雅,盯著最前的幾位,開始介紹咖啡的種類和風味。
幾十種咖啡,都很名貴,無論是產地還是風味都很不相同,烤制咖啡豆和煮制手法都有講究。
我娓娓道來,無一句錯。
「我喝咖啡幾十年了,對咖啡的了解都沒這麼全面。」
「只是咖啡而已,就有這麼多學問,不愧是鼎晟第一書!」
「經手百億專案,果然不是吹噓的……」
「我跟安書合作過,的職業素養值得肯定……」
讚譽之聲四起。
霍奕宸滿臉欣賞,這就是他養了十年的金雀啊!
秦家人臉卻越來越難看。
秦母終于顧不得面親自出手。
「安小姐如此懂咖啡,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喝上一杯你親手煮的咖啡?」
秦母似笑非笑,卻殺傷力十足。
一齣現,眾人自讓開一條道。
這種時候,還是看戲就好。
「秦夫人要什麼口味的?」
「你隨便煮吧,我不挑。」
隨便煮?
是不是要我把所有咖啡煮完?
Advertisement
你不挑?
是不是等煮完你再慢慢挑?
我太清楚這些貴婦人拿辱人的手段了,所以第一杯,我端出了拿馬枚夏……
秦母的最,極端到奢侈的烹煮方式,我的手法沒出一差錯,就如當初給秦晞煮貓屎咖啡一樣。
秦母臉徹底變了。
若我只是一個除了漂亮一無是金雀也就罷了,偏偏我不僅學習能力滿分,還十分懂把控人心掌控全場……
一般不與螻蟻計較的,但這次,真心想除掉我了。
我雙手捧著咖啡到面前時,失手了。
咖啡撒在昂貴的定製鞋子上。
場面一度陷死寂。
「這可是法國著名設計師的巔峰之作,沒幾百個拿不下吧?」
「這是錢能衡量的嗎?這是份與權力的象徵!有錢都買不到!」
秦母氣定神閒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