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 beta 的我突然聞到了高冷室友 a 的信息素。
更壞的是,我對他的信息素有了依賴。
他不在宿舍時我心難耐,只好聞他的服。
眼看依賴愈發強,我委婉提示他:「在宿舍你可以收起來你的信息素嗎?」
室友眸漸深,「你能聞到?」
我點頭。
他緩緩近,「所以,你能被標記?」
1
大學報道我來晚了,專業里沒有空余床位,于是我分到了二人混寢。
知道對方是個 A,但親眼看到他的量時我再次對 A 的基因有了認解。
我高一米八,而他高近一米九。
「哥們,長高啊。」
我打招呼,眼前的人只淡淡看了我一眼,接著收拾床位。
拽什麼啊。
我切了一聲也翻上收拾。
視線落到他床位上著的卡片,這人陸珩,專業是人工智能。
我是件工程,我們兩個同一個院的,因此軍訓經常能面,他從來不與我打招呼,熱臉冷屁幾次后我也不再搭理他。
旁的兄弟摟著我肩膀,「卓瑜,這不你室友嗎?」
「別提了,他人拽的要命。」
我吐槽起來,「開學一個周了,他給我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
小趙拿掉軍訓帽,「A 就是這樣,不知道一天天哪里來的優越。」
我和小趙一人買了一碗麻辣燙尋個位置坐下。
吃的正忘我,對面小趙激地喊我:「卓瑜,快看你后,有人表白呢。」
什麼?!
這種場面怎麼能的了我,我放下筷子轉。
眼先是烏泱泱的一群人,我站起來踮腳看,才看清被圍在人群中央的是陸珩。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米飯,他的面前站著一位很漂亮的 Omega。
小 O 紅著臉向他表白,手里著黑信封的書。
看樣子這小 O 下功夫了,陸珩的床單被套和生活用品全黑。
我床位這邊五六,他那邊則是全黑。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他會不會視覺疲勞。
在周邊人起哄中,陸珩吃完最后一口飯,用紙巾了,他站起來:「抱歉,讓一下。」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我更是驚呆了。
原來他不止對我一個人高冷,他對所有人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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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軍訓回到寢室,里面漆黑一片,我熱的要命,打開空調后直接擰門進了浴室。
開門的瞬間,浴室里刺眼的燈差點刺瞎我的眼睛。
「該死的陸珩,竟然忘了關燈。」我下意識地說,瞇了瞇眼,眼前的一幕讓我尷尬到想遁地走。
陸珩貌似剛洗完澡,下滴著水,前的水滴一路流到下邊,然后hellip;hellip;
好大。
這是正常人能擁有的尺寸嗎?
「出去。」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佯裝淡定:「抱歉,我以為沒人。」
淡定地退出去后,我原地抱頭蹲下。
好尷尬,好丟人。
更重要的是,同為男的我自尊心嚴重挫了。
還沒想出一個面對陸珩的策略,他一臉平靜地裹著浴巾出來,眼眸瞥向我。
我立馬低頭避開視線。
沒想到最先緩和氣氛的是他。
「你去洗吧,我不會突然開門進去的。」
「hellip;hellip;」
緩和個屁,點我呢?
我進浴室前悄悄看了一眼,卻發現他的耳朵有點紅,我疑瞥了眼他。
不是剛洗完澡嗎?有這麼熱嗎?
因禍得福,這件事真真切切地緩和了我與他的關系。
雖然我說話后他還是一臉冷漠,可他最起碼知道回我話了。
我話很無厘頭:「餐廳三樓的豬肘面超級好吃。」
陸珩手里拿著一本書,眼皮都不抬地回我:「聽到了。」
平淡的日子過的很快,一眨眼一個月的軍訓就這麼結束了。
唯一的時間證明就是我的黑了點。
一天我正常地躺在床上午休,卻聞到了一很淡很淡的薄荷味。
我視線巡視一圈,他沒在吃口香糖,窗臺上的植也沒有薄荷葉,我撓撓頭,只當是我出現幻覺了。
可第二天,薄荷味更清晰了。
清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鉆,每每聞到我竟然有很舒服的覺,就連夏天躁的心都靜了下來。
當我出了寢室我就聞不到這味道了,同時我覺到很燥熱,汗不停地從我額角滾落。
小趙驚訝:「你這麼熱嗎?」
我扇著風:「你不熱嗎?」
小趙手指指向教室的立式空調,「室溫度 22。」
我一愣:「可能是最近天氣燥吧。」
我提著冰棒回到寢室那瞬,一很濃烈的薄荷味撲面而來,順著氣味最重的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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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坐在椅子上的陸珩。
約莫一分鐘,我的皮不再冒汗,甚至有些涼快。
什麼況這是,我咬著冰棒思索。
看到陸珩手腕上沒有抑制手環,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很荒謬的想法mdash;mdash;
為 beta 的我聞到了 alpha 的信息素。
更準確地來說,是我只能聞到陸珩一個人的信息素。
發愣空隙,陸珩提醒我:「你的雪糕快要融化了。」
我低頭,看到融化的雪糕順著我手往下滴,連忙去拿桌子上的巾,但一只手拿有點困難。
陸珩遞給我幾張巾,「給。」
「謝謝。」我顧不得其他,拿過來就手上的粘膩。
可陸珩卻蹲下,用巾拭地板上的白雪糕滴。
我很欣。
高冷室友終于有人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