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夜晚我躺在床上驗證心中的猜想。
我注冊一個新的賬號,第二別改了 Omega,然后打 Omega 部。
在小 o 論壇里,陸珩的討論度很高,甚至有條帖子蓋了三千樓。
我編輯一條帖子,發送。
@貓貓糖:親的小 o 們有誰知道陸珩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嗎?我真的很好奇欸!!
等了十分鐘都沒人回復我,只是瀏覽量愈發高。
盯著屏幕看了幾分鐘,我沒抗住睡意沉沉睡過去。
次日,我是被熱醒的。
好似有團火在我里流竄,燒的我要命,我煩躁地翻下床去調空調溫度。
抬眼卻看到溫度是 16 度。
安靜的寢室響起我重的息。
今天陸珩去開會了。
怎麼這麼巧?陸珩不在的時候我就熱的要命。
他在的時候我一點事沒有?
我快速打開手機,找到那條帖子,帖子下邊有人回復了。
「這題我會,陸珩的信息素是薄荷味!」
完了,我真的聞到了 alpha 的信息素!
我熱的難耐難忍,鬼使神差地打開了陸珩的柜,聞到稀薄薄荷味道,我躁的緒仿佛被平了。
我好似被雷劈般的站在他的柜前。
更完了,我好像對他的信息素有了依賴。
4
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我再次浮熱起來。
顯然站在柜外邊已經無法滿足我。
我探出手想要整齊的服。
忽然,我驚醒,快速收回手。
這人不在,我人家的服,怎麼想怎麼變態。
我強迫視線從散發人香味的服移開,狠狠心把柜門也關上了。
我躺在床上,渾充滿燒熱。
一字詩。
忍。
我沒忍住嗚咽一聲。
不是,這聲音怎麼那麼hellip;hellip;。
萬一讓陸珩聽到,我堂堂直男 beta 的臉不用要了,想到這,我隨手抓起擺咬在里。
床簾正上方掛著吱呀高速旋轉的風扇,屋空調溫度也降到最低。
忍了不知道多久。
我開始想非非。
沒事,就一下。
就輕輕一下,陸珩肯定不會發現的。
我邊說服自己,邊下床朝他柜走去。
打開柜門,我心一橫拽住他的外套。
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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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難以喻言的爽從指尖炸開,然后游走在里每個角落。
最后傳到我頭頂。
爽的我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服的恥也冒出尖,殊不知,臉頰已然一片緋紅。
「你在干什麼?」
一道低沉的男聲著耳朵灌,咬字無比清晰分明。
是陸珩不知何時開門進來了。
我虎軀一震,梗著脖子不敢扭頭。
完了。
這下全完了。
他該不會認為我是小吧。
下床前我明明看了時間,離開會結束應該還有半個小時,他怎麼這麼快,難道提前結束了hellip;hellip;
腦子出現數秒的空檔期后,漸漸重新運作起來,我巍巍地轉頭,剛好對上陸珩的視線。
外邊溫度很高,他額前的髮被汗水打,與潤的瞳孔一樣顯得更加黑亮。
見我沒回答,他問:
「喜歡這件服」
我下意識搖搖頭,可又找不到其他借口。
急得我紅溫,接著靈一現,我頗為不好意思地說:「抱歉,看錯柜了。」
我松開手,給自己打圓場:「熱傻了。」
陸珩眸漆黑,聞言點點頭,眼神在我臉上掃視一圈。
「確實,你臉很紅。」
他不說還好,說完,方才我所做的事再次出現在腦海,我的臉更紅。
5
我們各自坐下。
可我等了好一會,陸珩都沒拿掉手腕上的抑制手環。
他好像是今天新換的服,沒有沾上一薄荷味,再加上手環作用,我汲取不到一信息素。
皮孔紛紛張開,我汗流不停。
嘗過的爽,再回到干涸地無異于讓我驗過中獎驗,卻發現是一場夢一樣。
思索半響,我悄悄挪到他邊:「陸珩,你昨天的服洗了嗎?」
「還沒。」陸珩抬頭,「怎麼了?」
我心驚喜萬分,表面淡定自若:「你介意和我拼一起洗嗎?我服就兩件,單獨用洗機浪費。」
陸珩盯了我兩秒,「不介意。」
我拿著盆走到他臟簍前,蹲下,聞到讓我垂涎滴的味道,我猛吸一口。
薄荷冰涼肚。
我邊吸邊抱著服下樓,毫沒有注意到背后一直盯著我看的陸珩。
我吸夠了才依依不舍把服放洗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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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蹲在地上長嘆一口氣。
這是什麼病,周末要去掛號看醫生。
平靜的生活突然被破壞,還和高冷室友掛鉤。
這般想著,我準備倒洗,卻發現忘了帶。
我無語三秒,剛要轉去拿,腦袋邊卻探出一只手,同時好聽的嗓音從腦后傳來。
「見你沒拿,我跟了下來。」
我本聽不見他說的話,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他到的右肩。
對他信息素的依賴瞬間被勾起,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制心邪惡的想法。
想抱,想和他一起。
此刻的我猶如獨自一人在干燥的沙漠,而陸珩是唯一能給我水的人。
「卓瑜」
陸珩拍了拍我肩頭,我回過神,「啊?」
「在發呆」
「嗯。」我的目不自覺地落到他殷紅的薄上。
這里的薄荷味是不是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