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分鐘,我潰不軍地沖進洗手間。
用涼水打服和皮,可效果微不可聞,迫于無奈我撥打了陸珩的電話。
嘟了一聲便被接通。
「喂,卓瑜。」
「陸、陸珩……」聽見他聲音那刻,我有點委屈地控訴:「我犯病了,你方便過來嗎?」
「位置。」
我抖著手發去定位,陸珩嗓音發啞:「我就在附近,等我十分鐘。」
「好。」
掛斷電話,我渾力地蹲在地上。
門外傳來小趙的擔心的問候:「卓瑜,你怎麼樣?
「哪里不舒服?
「需要去醫院嗎?」
「我沒事。」我對門外的小趙說,讓他先走,否則一會陸珩來了,我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
陸珩十分鐘不到就到了,他推開門,看到蹲在墻角里的我,一把將我拉起來,縷薄荷味鉆皮里。
「先出去。」
陸珩掉外套蓋在我上,鼻尖縈繞著信息素。
這次發病比之前都要嚴重。
單純聞和外套已經無法平躁,我好想進一步。
陸珩也注意到我的狀況。
權衡之下,我和他一同進樓梯間,里面很空,呼吸聲像是被放大好幾倍,顯得尤為清晰。
陸珩結滾了兩圈:「還難嗎?」
我攀到他上:「嗯。」
陸珩掐住我的下,迫使我仰頭,「可以嗎?」
這三個字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可我懂了他的意思,我點頭。
陸珩低下腦袋吻了上來。
齒纏綿中,有好幾次我都控制不住往下跌。
幸虧陸珩眼疾手快,穩當地將我抱在他懷中。
再度平靜下來,我披著陸珩的服返回火鍋店,他則是說要去廁所一趟。
小趙懵:「出去一趟咋還換了服?」
我胡謅:「遇見了同學,幫忙帶回學校。」
「哦。」小趙半信不疑,末了問:「你怎麼腫了?」
「……」
我給他夾了塊煮的牛卷,「沒怎麼,太辣了。」
小趙心大,隨便糊弄就能過去。
8
和陸珩共同吃完飯回到寢室,洗個澡的功夫再出來,清新的薄荷味里帶了點暴焦躁。
我有些不舒服地皺皺眉。
窗簾拉得很嚴,很是昏暗。
「陸珩。」我小聲道:「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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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聲音沙啞,像是正在忍著什麼,「我易期犯了。」
我腳步一頓,甚至生出轉頭就跑的心思。
和 Alpha 流雖然不多,但我對 Alpha 易期多多有些了解。
這時候就連伴 omega 都要和他們保持距離,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就喪失了理智。
可我是 beta,應該沒什麼問題。
再說了,自從他知道我的病后,無償為我提供他的信息素。
現在他需要人陪伴,我著自己的良心,無論怎麼樣都不能退。
我巍巍地掀開他床簾的一角:「你現在怎麼樣了?」
陸珩沒有躺著,盤坐在床上,眼眸漆黑,含著不掩飾的侵略。
他青筋暴起的額頭上布滿冷汗,圓潤的汗珠在昏暗中一閃而過。
「不怎麼樣,你害怕嗎?」
害怕。
可現實中我違心地搖搖頭。
陸珩鋒利探尋的眸在我上游走,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
不知為何,一直毫無存在的腺竟然小幅度地跳一下。
當我仔細,它又恢復了正常。
「你睡吧,我陪著你。」我不敢與他對視,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像他。
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下一秒就會把我拆之腹的那種。
9
陸珩在床上沒下來:「能給我倒杯水嗎?」
我麻利地倒水,然后敲敲床頭示意他手接水杯。
陸珩卻掀開床簾,半個子都探出來,這會兒近,我才聽到了陸珩抑的呼吸聲。
急促且厚重。
我有些擔心他,想開口問問他是否需要去醫護室,手直接被人握住了。
陸珩拉著我的手,「我借了你這麼多信息素,你能幫幫我嗎?」
「我、我沒信息素。」
陸珩沒理我,徑直手挲到我的后脖頸,到那點凸起,他按了按:「有。」
我下意識起脖子。
「那、我怎麼幫你?」
他的信息素暴躁不安,我也不好,熱了影響席卷著我的。
我猛然意識到,我對他信息素的依賴竟已到了一種危險的程度——
能輕易被他的緒影響。
如果再不進行戒斷,我想,我完了。
可再度抬眼看見陸珩充滿占有的眼神,我終究沒敢把戒斷的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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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出來,我不敢想惹怒 Alpha 會有什麼下場。
陸珩三兩下翻下床,空氣沾了點迫,他朝我緩緩近。
明明氣勢凌人,可說的話卻很。
「好卓瑜,我能聞一下你的味道嗎?」
似乎怕我不答應,他補充:「就像你聞我那樣。」
我不得不點頭同意。
我看不到陸珩的作,只能覺到暴在空氣的腺突然被噴上了熱氣。
我渾戰栗。
陸珩當真說到做到,他真的只聞了聞我的信息素。
在失控前,他主去了學校醫務室隔離。
期間我去看他很多次。
不是因為他想我,而是因為我離不開他。
「卓瑜,你一天去看他五六遍,你很閑嗎?」小趙熱的哈氣。
我不好意思告訴他我對陸珩的信息素有依賴,這事說出來很難以啟齒。
我騙他:「都是室友,互相幫助應該的。」
小趙切了一聲,開玩笑般:「知道的是室友,不知道還以為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