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孔安槐在后排睡得很, 喻潤抱上樓的時候, 嘀咕了一聲用左手, 被喻潤笑著親了親額頭, 就很安心的繼續睡了。
估計記著他右肩膀剛剛痊愈是保持清醒的唯一原因,代完了就徹底安心。
哪怕喻潤幫換服, 洗澡, 消毒傷的傷口的時候, 也只是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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