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聲音沙啞得不樣子，“我要吻你了。”
沒等回應，霍凜已經低頭覆上的。
這個吻與婚禮上那個禮節的截然不同，熾熱而纏綿，帶著等待的。
他含住的下輕輕吮吸，舌尖試探地描摹的形，在發出小貓般的嗚咽時趁機深。
沈聽晚手指無意識地抓他的襯衫，大腦一片空白。
霍凜的吻技太好，溫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讓渾發，只能攀附著他的肩膀才能坐穩。
當霍凜的移到角時，沈聽晚終于找回一理智，輕輕推了推他：“霍凜...我們...…”
男人立刻停下，稍稍拉開距離，但手臂仍牢牢環著的腰。
他的呼吸重，眼中慾未退，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抱歉”霍凜用指腹去上的水。
“我太著急了。”
他聲音裡的剋制讓沈聽晚心臟揪。這個男人在商場上殺伐決斷，此刻卻連一個吻都要道歉。
某種衝驅使著手，指尖了他蹙的眉心。
“你不必...這樣小心。”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們是夫妻了。”
霍凜猛地抓住手腕，呼吸重了幾分。
檯燈的暈裡，他看清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懵懂的好奇和一。
這句話幾乎擊潰他所有自制力——他的小妻子本不知道，這樣的邀請對一個抑多年的男人意味著什麼。
“沈聽晚”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聲音危險地低沉。
“你現在回臥室，把門鎖好。”
困地眨眼，這個表天真得讓霍凜太突突直跳。
“為什麼？”
霍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深得嚇人。
“因為如果你再多待一秒，我可能會做真正需要道歉的事。”
沈聽晚終于反應過來，也了他的反應，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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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腳地從他上跳下來，睡腰帶掃過霍凜的手背，像一記溫的鞭打。
“晚安。”
逃也似地衝向門口，卻在握住門把時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也別工作太晚。”
門輕輕合上，霍凜才長舒一口氣，向後仰倒在椅背上。
他苦笑著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釦子，呼吸仍有些不穩。
保險箱裡鎖著一本相簿，裡面全是這五年的沈聽晚。
校園圖書館裡低頭看書的側影，甜品店窗前冰淇淋的俏皮模樣，畢業典禮上被花束擋住半張臉的笑。
這些畫面曾在無數個深夜陪他度過，如今真人就在一牆之隔的臥室，他卻連一個真正的吻都不敢索取。
“再等等。”霍凜對著空的書房自語，“不能嚇到。”
窗外，初夏的夜風掠過玫瑰園，拂那叢最的龍沙寶石。
花瓣輕輕，像極了被他吻住時輕的睫。
第3章 病態佔有慾
書房裡，霍凜的目牢牢鎖定在監控螢幕上。
深夜的藍映在他廓分明的臉上，勾勒出一道冷的線條。
螢幕裡，沈聽晚蜷在主臥的大床上，已經睡著了。
總是這樣，像只缺乏安全的貓兒，把自己蜷一團。
霍凜的指尖輕輕過螢幕上的臉頰，儘管到的只是冰冷的顯示。
“晚安，我的晚晚。”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牆上的掛鐘指向凌晨三點。霍凜關掉電腦，卻沒有起離開的意思。他靜靜地坐著，聽著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幾分鐘後，他像是終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緩緩站了起來。
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他的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霍凜在臥室門前停下，耳朵幾乎在門板上，聽著裡面均勻的呼吸聲。他轉門把手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生怕發出一聲響。
門開了條，昏黃的夜燈線出來。霍凜屏住呼吸，側了進去。
床上的人兒毫無察覺。沈聽晚側臥著，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睫在臉上投下細小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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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淡的真睡，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霍凜站在床邊，目貪婪地掃過的每一寸。他的結上下滾，雙手不自覺地握又鬆開。
這一刻，他幾乎能聽見自己沸騰的聲音。
“我的……”他無聲地了，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而熾熱。
他俯下，距離近到能聞到髮間淡淡的香氣。霍凜的呼吸變得重，他盯著微張的瓣，想象著那的。
只要再靠近一點點......
沈聽晚突然輕輕了，發出一聲模糊的夢囈。霍凜猛地直起子，像是被燙到一般後退兩步。
他的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不行......”他咬著牙對自己說，“會嚇到的。”
霍凜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退出臥室，輕輕帶上門。他靠在走廊的牆上，大口息著平復自己失控的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恢復表面的平靜。
經過浴室時，門半開著。
霍凜的目被洗手檯上的一樣東西吸引——沈聽晚今天穿過的，淡藍的，還帶著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