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看見霍凜專注的目，比任何一次商務談判時都要認真。
“這三天我哪兒也不去。”
他突然握住鞦韆繩，讓晃的弧度漸漸平息，“帶你認認家。地下室有恆溫酒窖，三樓東翼是影音室，藏書房，後山還圈了片馬場...…”
沈聽晚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突然意識到這座華麗的別墅裡每個角落都被心設計過，從書房裡永遠及時出現的茶點，到臥室窗簾恰到好的度。
而現在，霍凜正把鑰匙一串串放在掌心。
“為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聲音發。
霍凜單膝跪在鞦韆前，這個姿勢讓他必須仰視。從他背後照過來，給睫投下扇形的影。
“因為這裡每一株玫瑰...…”
他摘下一朵盛放的朱麗葉，別在耳後。
“都需要知道自己是被人著的。”
“我的晚晚也是。”
沈聽晚的眼眶突然發熱。低頭看見霍凜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有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晚吹風機燙到的。
這個發現讓鬼使神差地俯，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在那道紅痕上輕輕一吻。
第8章 差點被發現
霍凜的呼吸明顯重起來。他猛地站起，鞦韆因此劇烈晃。沈聽晚驚一聲抓住繩索，卻被他連人帶鞦韆整個圈進懷裡。
“學會襲了？看來昨天晚上的電影教學有效。”
他的鼻尖抵著的，語氣危險又甜。沈聽晚這才注意到花園四周的樹籬修剪得異常高聳，形天然的私屏障。
要是在這裡做些什麼，也沒人知道……
當霍凜的即將下來時，智慧手錶的鬧鈴突然響起。
他皺眉看了眼螢幕，拇指重重過的下，“園丁十分鐘後到。今晚繼續？”
沈聽晚紅著臉點頭，從他臂彎裡鑽出來，赤足踩在草坪上小跑了幾步。
轉時卻發現霍凜還站在原地，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把園藝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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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一株最喜歡的。”他晃了晃剪刀，“教你扦。”
穿過玫瑰叢，在他腳邊投下細碎的斑。
沈聽晚突然想起今早打翻的牛，昨夜斷續的親吻，以及更早之前那個雨天，他為撐傘時，西裝右肩被雨水浸的深痕跡。
彎腰折了支藍紫的轉藍玫瑰，稈上的尖刺劃破了指尖。
霍凜立刻抓住的手，將滲的手指含口中。鐵鏽味在舌尖漫開的瞬間，他看見沈聽晚眼裡閃著從未有過的亮。
“教我。所有你想讓我學的。”小聲說，指尖點在他口。
霍凜看著，突然有一瞬間意識到，他貌似教壞了小白兔，不過…小白兔只會對他這樣。
遠樹梢的監控攝像頭無聲轉，將這一幕傳送至霍凜書房的顯示屏。
畫面角落裡，一支剛剪下的玫瑰被隨意放在石桌上，花瓣上還帶著晨，像極了某人昨夜被吻到溼漉漉的眼睫。
玫瑰的香氣還縈繞在指尖，沈聽晚蜷在房的躺椅上，眼皮沉得像浸了水的羽。
霍凜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的肩膀，節奏準得如同催眠師的懷錶。
“睡吧...”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在這兒。”
最後一個清晰的畫面是霍凜逆的側臉，他正用沾著玫瑰的手指卷著的髮梢。
沈聽晚想提醒他這樣會弄髒頭髮，卻墜了黑甜的夢境。
醒來時，已經西斜。
沈聽晚了眼睛，發現上蓋著霍凜的外套，袖口還別著今早隨手上去的玫瑰針。
花園裡空無一人，只有鞦韆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霍凜？”
輕聲呼喚，智能家居係統立刻將的聲音傳遞到各個房間，但沒有得到回應。
書房。
第一個想到的地方。
結婚這一週來，霍凜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那間橡木門後的空間裡。沈聽晚赤著腳踩過冰涼的大理石地面，真睡上還沾著幾片乾枯的花瓣。
推開書房門的瞬間，某種若有若無的香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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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晚皺了皺眉，這味道很像之前在沈家常用的沐浴，但更甜膩一些。
書房裡空的，電腦屏幕暗著，鋼筆規整地在墨水瓶裡。
“奇怪...…”
小聲嘀咕，正準備離開，餘卻瞥見沙發靠背後出一截淺藍的緞帶。
那太過悉。沈聽晚走近兩步，手指剛到緞帶邊緣就僵住了，這好像上星期不見的那件真的肩帶！
帶子邊緣有些躁，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過...
“找什麼呢？”
霍凜的聲音突然在後響起，沈聽晚電般回手。
轉時撞上了小茶几，一本裝書“啪”地掉在地上，正好蓋住那截緞帶。
“我、我...”
結結地說，視線卻無法控制地往霍凜手上瞟，他拎著福記酒樓的食盒，包裝繩在修長指間晃悠，和沙發後的帶子幾乎是同一種藍。
原來是看錯了，霍凜怎麼會自己呢？
霍凜順著的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繩子，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