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結滾,走過去,指尖輕輕抬起的下:“好看。”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好看到……”
話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他皺眉接起,語氣恢復一貫的冷沉:“說。”
沈聽晚約聽見電話那頭提到“民政局”“清場”之類的字眼,頓時睜大眼睛。等他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拽住他的袖口:“你要清場?”
霍凜神如常:“嗯,人多麻煩。”
沈聽晚搖頭,難得堅持:“不要清場。”
霍凜挑眉:“為什麼?”
“因為……”抿了抿,聲音的,卻很堅定,“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都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們不能獨佔這份喜悅。”
霍凜定定地看著,半晌,突然低笑一聲,指尖蹭過的臉頰:“好,聽你的。”
——
民政局門口果然排著長隊,不手牽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沈聽晚有些張,下意識往霍凜邊靠了靠。
霍凜察覺到的不安,大手握住的指尖,輕輕了:“怕什麼?有我在。”
抬頭看他,對上他深邃的目,心跳突然穩了下來。
拍照時,攝影師笑著指揮:“新娘再靠近新郎一點……對,笑一笑!”
沈聽晚耳尖微紅,往霍凜邊了。他的手臂環住的腰,掌心溫熱,在耳邊低聲道:“晚晚,笑一笑。”
忍不住彎起角。
“咔嚓——”
閃燈亮起的瞬間,霍凜偏頭,吻落在發頂。
——
從民政局出來時,沈聽晚捧著結婚證,指尖輕輕挲著照片上兩人依偎的影,角不自覺地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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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凜盯著看了幾秒,突然攬住的腰,將帶進地下車庫的角落。
“霍凜!”嚇了一跳,手抵在他口,“幹嘛……”
他低頭,呼吸灼熱:“想親你。”
沈聽晚慌忙偏頭躲開:“不行!妝會花……”
霍凜眯了眯眼,指腹蹭過的瓣,嗓音低啞:“那回家再親。”
紅著臉瞪他,卻被他一把打橫抱起。
“霍凜!放我下來……”
“不放。”他低頭,在耳邊惡劣地笑,“現在你可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了。”
霍凜的手臂剛鬆開,沈聽晚就抱著結婚證往車窗邊了,無意識地嘟囔:“反正...結婚了也是能離婚的...”
話音未落,車的溫度驟降。
霍凜修長的手指突然扣住的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再說一遍?”
他聲音低得危險,眼底翻湧著暗。
沈聽晚睫輕,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結婚證就被走。霍凜單手將兩個紅本子塞進西裝袋,慢條斯理地扣上暗釦。
“現在沒有了。”他俯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沒有結婚證,你拿什麼離?”
沈聽晚睜大眼睛,下意識去他的口袋:“還給我...”
霍凜順勢扣住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掐著的腰將人抱到自己上。真皮座椅發出細微的聲,他著泛紅的耳垂低語:“就算你到手...”
帶著薄繭的拇指挲無名指的婚戒:“全城的民政局,誰敢接霍太太的離婚申請?”
沈聽晚被他話裡的偏執嚇到,眼眶泛起溼意:“你...你這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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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凜低笑,吻去眼尾的淚珠:“那你去告我。”薄遊移到角,“讓法看看,霍太太被親哭的樣子像不像被強迫...”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作。
助理發來的監控截圖顯示,民政局門口仍有記者蹲守。
霍凜皺眉熄滅螢幕,卻聽見懷裡傳來小小的氣聲。
“你...你派人監視民政局?”沈聽晚不可置信地著他。
霍凜面不改地收起手機:“是保護。”指尖卷著一縷髮,“畢竟現在全城都知道,霍太太害得連結婚照都不敢正臉。”
沈聽晚這才想起拍照時自己一直低頭,頓時惱地捶他口:“都怪你當時...突然親我頭髮...”
“嗯,怪我。”霍凜從善如流地認錯,手掌卻不安分地進襬,“所以現在補一張?”不知從哪出手機,鏡頭對準緋紅的臉頰,“笑一個,霍太太。”
沈聽晚慌忙去擋鏡頭,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閃燈亮起的瞬間,霍凜偏頭咬住珍珠耳釘,在照片裡留下耳尖滴般豔紅的模樣。
“霍凜!”手忙腳地搶手機,“刪掉...”
“不刪。”他將照片設定屏保,“等我們金婚的時候,拿給孫子看當年多可。”
沈聽晚得整個人都要冒煙,卻聽見他忽然正道。
“晚晚。”
霍凜骨節分明的手指與十指相扣,“結婚證我鎖進保險箱了。”頓了頓,“鑰匙我吞了。”
氣得咬他肩膀,卻聽見頭頂傳來愉悅的低笑。
車窗外的進來,將疊的剪影鍍上金邊,兩個婚戒在影間輕輕撞,發出細微的脆響。
第14章 離別
賓利緩緩駛莊園。
霍凜垂眸看著懷裡睡的人兒,沈聽晚蜷在他前,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高跟鞋不知何時踢掉了,包裹的腳尖微微蜷著,像只睏倦的貓。
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出車門,管家剛要開口就被眼神制止。
懷裡的重量輕得讓人心疼,霍凜想起今天在民政局站了整整兩小時,就為了配合那些莫名其妙的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