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趕去李文思府上,以國公府大小姐的份求見。
並將一切和盤托出。
「康王府有問題。」開門見山。
「我憑什麼信你?」李文思問得乾脆。
「我不可能置國公府于險地,更不可能叛國。」的聲音堅韌,定定地看著李文思的眼睛。
就這一句話,李文思居然信了。
開始幫查起了康王府。
首先查的,便是那位巫醫。
齊銘的病自小由太醫診治,說是活不過而立之年,而齊銘在他的調養下,子越來越來健朗,並沒有早逝之相。
那巫醫只知道從青州而來。
青州,王蘭惜從前也是養在青州,一定不是巧合。
從他手之前對王蘭若說的話中可以察覺兩人是認識的。
可惜,李文思還未查出真相,王蘭惜又死了,和上一世不同,的尸在護城外河裡被發現了,尸被泡得發脹,前的傷口慘白。
想去找李文思,沒想到聖上很快就下旨,滅國公府滿門。
在莊子上逃過一劫,但是不甘心,重來一次,還是未能救下國公府。
或許上天垂憐,還願意給一次機會呢?
于是用一白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心想,如果這次真死了,就當和父親母親團聚了。
再次睜眼,果然又重生了。
13
聽完王蘭若的話,我心中有些發苦,在想著如何救國公府于危難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呢?
我滿心想的是捨不得眼前的富貴,甚至以為是王蘭若害了我。
願意為了國公府博一次而自盡時,我在想什麼呢?
我想的是這次一定要殺了。
我將頭低了下去,想說話但說不出一個字。
王蘭若或許看出了我的想法。
拍了拍我的肩頭:「一個人的份決定了他所做的事,你從前在鄉野長大,所思所想,不過是一兩富貴而已。」
一個人的份決定了他所做的事。
這話,阿保也說過,那阿保呢,他的份是什麼?
我知道,當一個人什麼忙都幫不了的時候,最好的就是閉。
知道得多了,反而會壞事。
14
一個月後,王蘭若大婚。
而我也突然想起許久未見阿保了。
他總說會保護我,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讓我如此心安。
如果我將這件事說給王蘭若,一定會笑我眼界低,居然喜歡上一個無名小卒。
Advertisement
可是沒有機會告訴了。
15
原來,蕭真就是韃靼的細作。
當年他買通了母親邊的老嬤嬤,本來是想趁母親生產虛弱時,對我和母親下手。但是老嬤嬤膽子小,不敢下死手,只是將我和王蘭若對換,並悄悄將我送給蕭真。
彼時,父親和聖上大勝歸來。
他眼見韃靼大勢已去,只能退回青州蟄伏,並將我寄養在王大娘家。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機會慢慢來了。
聖上早年征戰四方,落下了病,眼看著自己一手創立的王朝越來越昌盛,而自己的每況愈下,他不甘心。
巧這時,他聽聞康王府尋得一位巫醫,竟將康王世子的調養得越來越好。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直呼「聖上饒命」的太醫,心中鬱悶。
于是半夜悄悄將齊銘宣進了宮。
只見齊銘果然臉好了許多,還似乎多了幾分紅暈。
心下不覺慨,命齊銘將巫醫接進了宮。
而康王呢?
一個早年為護聖上安危的忠臣,卻在看見聖上高位,而自己年邁,兒子又不好。
終究是心中怨懟。
這時蕭真出現了。
蕭真告訴他,不止可以將齊銘的調養好,還能讓齊銘坐上那個位置,只需要將南方過冬的資分一點給大蒙國就行。
這是一筆划算的買賣,只需要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送到敵人手中,就可以坐擁天下,康王心了。
于是他將齊銘越來越好的訊息傳出去,剛好引起了聖上的注意。
當今朝廷,最讓韃靼聞風喪膽的便是我父親和李文思。但他們認為李文思不過一個頭小子,只是手段狠辣了一點,不足為懼。
而我爹,征戰數年,立下戰功無數,是朝廷的得力干將。
蕭真向聖上進言:「王家有一,雖流落在外,但命格極好,是長壽之相,只要將的心藥,必能保聖上千秋萬代。」
同樣的話他給告訴了齊銘,正好兩位千金,一人一顆心。
這明顯唬人的鬼話,聖上居然信了,只因他愈發衰敗,今日更有咳的兆頭。
的虛弱讓他開始恍惚,他曾經一下打天下的兄弟,會不會也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王閩坐擁三軍,兵權在握,一旦有了反心,怎麼辦?
Advertisement
蕭真的建議,讓他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藉口,他只是想要活下去,沒有錯。
16
王蘭若早就查清了事的來龍去脈。
所以,第三次重生,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依舊找了李文思,第二件事就是面聖。
聖上既然最想要的是康健,那就給他一個康健的夢。
李文思查到齊銘之所以越來越好,不過是服用了一種大蒙國的藥,名焚壽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