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鐵腕之下,亦有。沈聿白很快發現,沫冉對甜點和……炸,有著超乎尋常的熱。
一次,沫冉偶然在電視上看到一家開在城西老巷的甜品店報道,櫥窗裡展示的草莓油蛋糕讓眼睛發亮,小聲嘀咕了一句:“看起來好好吃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第二天傍晚,沫冉按要求吃完晚餐後,那份讓心心念念的蛋糕,竟然奇跡般地出現在了面前。油飽滿,草莓鮮紅滴。
驚喜地抬頭看向沈聿白。
他正拿起餐巾手,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淡然:“吃完正餐的獎勵。慢點吃,別噎著。”
沫冉歡呼一聲,拿起小勺子,吃得無比滿足。
沈聿白就坐在對面,理著郵件,偶爾抬眼看看像只腥功的小貓般愉悅的樣子,角會勾起一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挖了一勺遞到他邊:“哥哥也吃!”
他蹙眉,他對甜食毫無興趣,但在亮晶晶的、充滿分的注視下,還是勉強張口嘗了極小的的一口。“太甜。”他評價道,然後將剩下的全部推回給,“自己吃。”
真正的“戰役”,發生在炸上。
沫冉和同學出去玩,嘗了一次快餐店的炸,回來就念念不忘。沈聿白一聽是連鎖快餐,眉頭立刻鎖死:“垃圾食品,不衛生,不許再吃。”
沫冉難得地鬧了次小脾氣,晚飯吃得更加心不在焉。沈聿白看著那副蔫蔫的樣子,第一次在理的問題上到了棘手。強止顯然效果不佳。
幾天後,沈氏集團總部餐飲部的核心研發團隊,接到了一項來自最高層的、匪夷所思的任務:研發一款絕對健康、食材頂級、工藝安全可控的炸配方。要求是:口必須超越市面所有產品,且最大限度減油膩。
最初,所有高管都堅信這是沈總佈局大健康餐飲或高階預製菜的戰略,會議室裡充滿了嚴肅的討論:“我們必須解讀出沈總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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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配方經過無數次除錯,終于呈上。且由沈聿白親自試吃,達到認可的標準後,真相才大白。
原來他們想多了,這就是單單為了沫冉小姐開了一家店!
這件事很快為公司部一個公開的“”和調侃的梗。每當有員工收到男友或丈夫送的貴重禮,旁邊就會有人打趣:“不錯不錯,雖然比不了金融街那家店,但心意到了!” 更有年輕孩們聚在一起時會半真半假地哀嚎:“嗚嗚嗚,我到底要重新投胎多次,才能為沈總的妹妹啊?”
消息靈通的世家朋友們得知後,在驚訝之餘,也不對沈聿白有了新的認識。一位與沈家相的世家千金在私人聚會上慨:“以前只覺得沈聿白冷酷得不近人,現在看,人家那不是冷,是所有的溫度都只給了一個人。溫沫冉……真是好命。”
沈氏集團旗下,在市中心最黃金的地段,悄然開出了一家名【拾】的店。店面設計極簡,像一家高定咖啡館,只賣三樣東西:炸、薯條、以及沫冉最的草莓油蛋糕。不對外營業,只接預定,價格高昂得令人咋舌,儼然為城中名流圈一個神的傳說。
而這家店唯一的常客,就是溫沫冉。每當乖乖完學習任務,或者讓沈聿白覺得“需要獎勵”的時候,司機便會載著來到這家店。店長和服務生對畢恭畢敬,因為擁有唯一的“終免費無限量用權”。
坐在臨窗的明亮位置,吃著哥哥為“特供”的、全世界獨一份的炸,沫冉心裡那點小委屈早就煙消雲散。
有時候會想,雖然哥哥管吃飯管得好嚴,但……好像也好的。
第5章 我的沫沫很好
某天,在學校的藝興趣班上,沈婷婷拿起沫冉畫的一幅水彩習作——畫的是沈家花園的一角,用略顯稚但充滿靈氣。沈婷婷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同學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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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沈沫冉,你這用的什麼啊?花園都快調盤了,真是土包子的審。”
沫冉的臉瞬間漲紅,抿,一把奪回畫紙,低下頭沒說話。
記得哥哥說過,不必在無謂的人上浪費口舌。
晚上,沈聿白在書房理公務,沫冉像往常一樣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卻有些心不在焉。沈聿白從文件中抬起頭,目掠過悶悶不樂的小臉。
“沫沫。”他出聲,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沫冉回過神:“哥哥?”
“今天在學校,有事?”他問得直接,但語氣並不嚴厲。
沫冉猶豫了一下,搖搖頭。不想顯得告狀,更怕給哥哥添麻煩。
沈聿白沒再追問,只是淡淡說:“明天下午三點,在客廳等我,有老師來。”
第二天下午三點,沈宅客廳。不僅沫冉在,聽說有“名師”來講課,沈婷婷也拉著母親,也就是沫冉的堂嬸,故作巧合地“路過”客廳,想趁機蹭課。
三點整,一位氣質優雅、兩鬢斑白的老者在管家引導下準時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