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壞了，是不是？”他低聲問，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沫冉點點頭，帶著濃重的鼻音“嗯”了一聲，手臂更地環住了他的腰，尋求更多安全。
沈聿白眼神一暗，擁了。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趙明宇的電話，開了擴音，放在一旁。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趙明宇爽朗帶笑的聲音：“喂？聿白！生日禮收到了吧？嘿嘿，這可是我託人從國外弄回來的極品白娘娘，溫順無毒，漂亮吧？給你家小公主開開眼……”
“趙明宇。”沈聿白打斷他，聲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你明天一早，滾去非洲分公司，跟進那個最偏遠的礦業專案。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幾秒後，趙明宇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不是……聿白？你說什麼？非洲？礦業？喂！就因為一條蛇？那蛇沒毒！很溫順的！我……”
“你嚇到了。”沈聿白的聲音沒有一轉圜的餘地，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依賴地靠著他、眼睛紅腫的沫冉，語氣斬釘截鐵，“這就是代價。”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丟到一邊。
沫冉仰起小臉，有些不安：“哥哥，明宇哥哥他……”
“他活該。”沈聿白用手指輕輕梳理有些凌的頭髮，“以後他的禮，直接扔掉，不許再拆。”
“哦……”沫冉乖乖應聲，心裡卻因為哥哥如此毫不留的維護而泛起一的甜。知道自己被嚇到，哥哥很著急，但沒想到哥哥會生這麼大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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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拆禮的歡樂，以一場驚嚇和沈聿白的雷霆手段告終。
但沫冉心中那份“被獨一無二珍視”的覺，卻比任何昂貴的禮都更加清晰、深刻。
安靜地靠在沈聿白懷裡，喝下蘭姨端來的安神湯，著他🐻膛傳來的沉穩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氣息。而沈聿白，則抱著他驚的小寶貝，眼神冰冷地規劃著如何讓趙明宇在非洲的“驗”更加“難忘”一些。
聖櫻中學國際部的最後一年，空氣裡彷彿都凝結著一種英式的焦灼。
這不是普通高三的題海戰，而是一種更緻、也更抑的忙碌——每個人的未來，似乎都早已被家族、被資源、被更高的期規劃在一條既定的跑道上。
對沈沫冉而言，這條跑道，是由沈聿白親手鋪就的，平整、寬闊，直達常人難以企及的頂峰，卻也……沒有岔路。
清晨七點，書房。
沫冉面前攤開的是SAT的方指南和AP微觀經濟學的教材。的黑眼圈用遮瑕膏小心蓋過，但眼底的疲憊卻瞞不過沈聿白。
“這套模擬題，閱讀部分錯了三道，語法全對。”沈聿白放下批改好的卷子，目銳利，“錯題原因不是看不懂，是力不集中。”
沫冉低下頭，指尖蜷。昨晚和小組同學線上討論一個商業案例到深夜，確實沒睡好。
“高三拼的是效率，不是熬夜。”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從今天起，晚上十一點前必須睡覺。所有小組討論，安排在放學後兩小時完。”他一句話，就為定下了新的作息鐵律。
沫冉心裡有點委屈，又有點暖。委屈的是他總像管小孩子一樣管著；暖的是，這嚴厲的背後，是能清晰到的關切。小聲辯解：“那個案例有點難，我們組都想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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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資料還是指導，跟張特助說。”沈聿白打斷，語氣平淡，“集團的資料庫和分析師，比你們幾個學生閉門造車有用得多。”
這就是沈聿白式的護航——直接、高效，抹平一切障礙，也讓清晰地意識到，的“努力”在哥哥掌控的資源面前，有時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下午四點，升學顧問辦公室。
戴著無框眼鏡、舉止幹練的升學顧問Ms. Li，正微笑著向沈聿白和沫冉展示一份詳細的申請規劃表。
“沫冉同學的GPA和標化績非常出，活列表也很飽滿。我們建議主申國前藤校和頂尖文理學院的經濟學或藝史專業，這些專業與沈氏集團的未來發展方向也非常契合……”
沫冉安靜地聽著，目掃過表格上那些鮮的校名和專業。這些都是最好的選擇，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可心裡卻泛起一茫然。經濟學？藝史？真的喜歡嗎？好像只是為了達到“標準”而去學習，就像完哥哥佈置的任務。
瞄了一眼旁的沈聿白。他坐姿拔，神專注地聽著Ms. Li的分析，偶爾提出一兩個切中要害的問題。側臉在午後的線下，英俊得令人屏息。沫冉的心跳了一拍，隨即被一種更深的依賴包裹。
如果去國讀書，就要離開哥哥那麼遠……
這個念頭讓心裡一，下意識地，輕輕手，拽住了沈聿白熨燙平整的西裝袖口的一角。
第18章 在哥哥邊就好
沈聿白話語微頓，垂眸看了一眼，看到眼中一閃而過的彷徨。他沒有回手，反而將大手覆在微涼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是一種無聲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