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媽媽是聰明人,一點就。
踩著高跟鞋下車,走到顧一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你爸搞這些花裡胡哨的?給我滾回家去!」
顧一野哀嚎著被塞進了車裡。
臨走前,顧媽媽對我微微頷首:「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以後他再敢來擾,直接報警。」
看著遠去的邁赫,我長舒一口氣。
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彈幕裡一片好:
【還得是媽媽!這招借刀殺玩得溜啊!】
【顧媽媽也是個明事理的,看來也不是全員惡人嘛。】
10
顧一野的「消失」,讓我們的生活重回正軌。
高考那年,安安不出所料拿下了省理科狀元。
各路名校招生辦的電話把我的手機都打了,甚至有人堵到了家門口。
而糖糖雖然沒有姐姐那麼逆天,但在安安魔鬼般的補習特訓下,也超常發揮,考上了一所本市的一流藝院校。
填志願那天,安安毫不猶豫地選了金融係。
我看了一眼那個當初預言是「商業王反派」的彈幕,心裡居然生出一自豪。
「安安,你想好了?做生意很累的。」
安安轉著手裡的筆,眼神堅定:「累點沒關係,我要賺錢。」
「賺那麼多錢幹嘛?」糖糖在一旁一邊啃西瓜一邊問。
安安瞥了一眼,語氣淡淡的:「為了讓你以後就算是個沒腦子的笨蛋,也能在滿是鱷魚的池子裡橫著走。」
糖糖愣了一下,得哇哇大哭,把西瓜蹭了安安一。
彈幕飄過一片紅的泡泡:
【這就是國家欠我的姐姐嗎?了了!】
【安安簡直是人間清醒,這一世不是為了男人,是為了守護妹妹!】
【雖然但是,糖糖被寵得更像個小廢了哈哈哈哈。】
11
大學四年,安安簡直就是開了掛。
別的同學還在為生活費發愁,已經拿我我給的本金,在市裡殺了個七進七出,大三就立了自己的風投公司。
而糖糖在藝院校混得如魚得水,那張甜的初臉讓還沒畢業就被大導演相中,接了一部青春偶像劇的二號。
我有意無意地觀察著那個顧一野的小子。
聽說他被送到國外「鍍金」去了,幾年沒訊息。
Advertisement
直到兩姐妹畢業這年,那個曾經的噩夢預警再次響起。
那天是安安公司的上市敲鐘儀式。
我穿著定製禮服,看著臺上那個一幹練黑西裝、眼神銳利如刀的安安,激得熱淚盈眶。
就在這時,眼前飄過一行紅的特大號彈幕:
【高能預警!顧一野回國了!就在今天!】
【接下來的劇是:顧一野為了吞併安安的公司,利用糖糖竊商業機,導致安安公司破產,甚至背上巨額債務獄!】
我心臟猛地一,目瞬間在會場裡掃。
果然,在角落裡,我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褪去了年的青,顧一野穿著一名牌西裝,手裡晃著香檳,正笑瞇瞇地盯著剛下臺的安安,眼神裡著貪婪和算計。
更糟糕的是,糖糖正提著擺,一臉驚喜地朝他跑過去。
「顧一野?你怎麼回來了!」
顧一野出那招牌式的邪魅笑容,順勢摟住了糖糖的腰。
「為了回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彈幕瞬間炸:
【啊啊啊!糖糖別信他!他是回來復仇的!】
【完了完了,腦又要發作了,這劇難道真的不可逆嗎?】
12
接下來的半個月,顧一野對糖糖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送豪車、包遊艇、999朵玫瑰鋪滿劇組……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是個生都得迷糊。
我急得角冒泡,正準備再次出手幹預,安安卻按住了我的手。
「媽,別急。」
安安正坐在沙發上看檔案,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眼鏡,斯文中著敗類……哦不,霸總的氣質。
「你妹都要被狼叼走了,還不急?」
安安推了推眼鏡,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個笨蛋雖然笨,但好歹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再說了……」
指了指茶幾上的平板,上面顯示著顧一野家族企業的近期向。
「顧家最近資金鏈斷了,急需吞併一家有潛力的科技公司來填坑。他找糖糖,不過是想走捷徑。」
「那你還不管?」
「獵人只有在獵以為自己即將得手的時候,才會扣扳機。」安安輕描淡寫地翻了一頁檔案,「我想看看,這隻狼崽子這幾年在國外到底長進了多。」
Advertisement
彈幕一片震驚:
【臥槽!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反派嗎?這波在第五層!】
【安安好帥!但我還是擔心糖糖啊,畢竟原著環太強了。】
13
劇的高發生在一個雷雨夜。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糖糖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安安的書房。
那裡放著安安公司最核心的競標方案,也就是明天競標大會的底牌。
我屏住呼吸,躲在樓梯轉角。
只見糖糖開啟保險櫃,拿出了那份文件,用手機拍了一遍。
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抖卻帶著一決絕:
「喂,一野……我拿到了。只要我把這個給你,你就真的會娶我,並且注資姐姐的公司幫渡過難關,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