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謹慎點好,都是被智障出來的。」
7.
我之前就是個看點邊的牛馬打工人。
書還沒來得及點開,人就穿了。
了這個破落宗門的大師姐。
這本書的名字《天才小師妹:殺死反派大師姐後》。
要不要針對這麼強啊。
我的腦海里就跟走馬燈似的。
閃過了曾經看過的無數修仙文經典劇。
雖然不知道劇,但是據書名就能猜出一二。
無非是——
善良大師姐被小師妹陷害,修為盡廢,淪為廢人;
正直大師姐被誤會學,百口莫辯,跳崖自證;
大師姐被生生挖出靈,就為了給小師妹療傷……
我當時就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坐起來,冷汗後背。
那可不行!
憑什麼呀?
大師姐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于是這些年來。
我憑借對修仙小說各種套路的悉程度,把宗門裡所有可能被用來陷害我的地點、方式,全都提前改造了一遍。
後山地?
直接開發旅遊景點,誰都能跳。
藏書閣?
增加全方位監控,別想有一誣陷我的機會。
煉丹房?
每個丹爐配備使用記錄石,誰了手腳一查便知。
連弟子們比武的擂臺,我都裝了防護陣法和回放法陣,防止誰「不小心」被打下臺摔重傷賴我頭上,還能隨時回放細節。
師尊從一開始的震驚:「這何統!」
到後來的麻木地數著靈石。
「隨去吧……」
「反正那些地方閒著也是閒著,能賺點靈石補宗門開銷,好。」
至于師弟們……
他們早就被我訓練得對一切「弱」「無辜」「委屈」的表免疫了。
或者說是 PTSD 了。
眼淚?
會發嘔吐反。
摔倒?
他們第一反應是跳開三米,開啟留音石並大喊:「我沒!自己倒的!」。
單獨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門規第十條就是任何場合至三人以上才能算安全會面。
歐馨現在看我的眼神。
六分無奈,四分氣憤,十分疑!
沉默了一會兒,又重整旗鼓,出那種小白花式的微笑。
Advertisement
「師姐教誨,師妹銘記,那……明日辰時,咱們藏書閣見。」
我點點頭,看著轉離開的背影。
擺飄飄,腳步輕盈。
這種打不死的小強的韌,確實很有主角的氣質。
可惜了,誰都別想害我。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把裝靈石的口袋係,回到府修煉去了。
這才第一天,好戲還在後頭呢。
8
第二日,藏書閣。
挑選功法算是重要場合,必須要三個人在場才行。
二師弟被我拉來充數。
這小子昨晚大概又練劍到半夜,眼睛底下還有點青,但神頭十足。
我開啟儲戒,取出三個布袋,取出其中小的布袋丟給了他。
「師姐。」
周武撓撓頭,掂了一下重量,憨厚的臉上全是佩服。
「是不是比上月又重了些?就連師尊都不曾記得這些外門弟子,只有您能每月記得給大家夥發靈石。」
我靠在藏書閣那扇厚重的木門邊,打了個哈欠:「想要馬兒跑,就該給馬兒吃草。沒什麼比直接放在眼前的激勵來得更加實在的。」
周武眼睛亮晶晶的,看我的眼神滿是單純的崇敬。
他就是我從外門選出來的,所以他格外珍惜,更懂得外門弟子的不易。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的,資源傾斜。
不論是修仙界還是現實生活中,永遠都是有錢的更有錢罷了!
9.
我們等了得有小半個時辰。
日頭都升高了些。
歐馨才姍姍來遲。
一嶄新的月白衫,角繡著緻的暗紋,頭髮梳得一不,簪了支小巧的碧玉簪子,臉上薄施脂,上點了淡淡的口脂,整個人在晨裡顯得又清新,跟昨天那狼狽樣判若兩人。
很,唯獨不像是來修仙的。
「大師姐,二師兄。」
走到近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馨兒來遲了,讓師姐師兄久等,真是過意不去。」
說著,目轉向周武。
自然而然地就出手,想去拉周武的袖子:「二師兄,昨日多謝你……」
周武的反應快得驚人。
幾乎是電般地往後一跳。
手臂猛地甩開,作幅度大到差點把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小師弟撞倒。
「說話就說話!別手!」
Advertisement
想起昨天的哭聲,他臉都有點白了,條件反般低吼了一句,然後才意識到語氣太沖,趕補救。
「咳……我是說,男有別,師妹自重。」
歐馨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問凝固。
迅速收回手,攏在袖子裡,指尖大概都掐白了,臉上卻生生又出一點笑。
「是……是馨兒失禮了,師兄教訓的是。」
我全程抱著胳膊看戲。
「行了,既然人都齊了,進去吧。」
我懶得多說,率先推開了藏書閣沉重的木門。
周武趕跟在我側,落後半步。
歐馨落在後面,眼神怨毒地盯著前方。
「等著吧……我才是天命所歸的主,二師兄、師尊,還有這整個師門……將來都會是我的!你們現在看不起我,以後都要跪著求我!」
10.
藏書閣逛了一圈。
我和周武給推薦的都看不上。
最後偏偏停在最角落、積灰最厚的那排書架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