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惱怒地推了乾媽一下。
「你說孩子的事,扯上我幹什麼!」
我認真地說:「乾媽的意思,讓我別當腦,讓哥哥找個腦唄!」
哥哥笑著說:「乾媽,難怪你到現在還沒嫁人,又帥又有錢又腦的男生真的難找的。」
媽媽說:「以你乾媽的標準,你倆都打吧,能找到對象的機率比中彩票的還低。」
哥哥長著那樣一張臉,從來不缺追求者。
喜歡我的男生也不。
但我乾媽影響,對青春期的小屁孩沒有毫的興趣。
高中略有些竇初開,又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哥哥考上大學一年後,立刻拋棄了高中談的朋友。
那孩是個學霸。
盡心盡力輔導哥哥兩年。
結果大學聯考最後一天發燒,一科分數拉低了總分。
但為了跟哥哥在一個大學,放棄了復讀。
後來我才知道是故意控分。
這個徹頭徹尾的腦,為了哥哥毀了自己的前途。
結果被哥哥拋棄了。
羅馬如果不是我親哥,我真要罵他八輩子祖宗。
這也給我狠狠地敲了一個警鐘。
像我哥這種外表溫文爾雅,待人斯文有禮的男人,為了自的利益也會變混蛋。
乾媽手機桌布上有一段話。
自古萬男靠不住,子應懷木蘭心,與其扶他凌雲志,不如自掙萬兩金。
我覺得太有道理了!
16
我拒絕了所有的追求者。
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學習上。
大學聯考分數線下來時,我慶幸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哥哥那時已經和教授兒談婚論嫁。
藉著未來岳父的關係,哥哥拿到了留校的名額。
我對未來的嫂子一直是冷冷淡淡的。
因為橫刀奪,傷害了一個痴的子。
可乾媽卻說我太不。
應該要和搞好關係,將來畢業才能得到家的幫助,找一個好工作。
嫂子的家庭背景確實不錯。
爸爸這一脈不是高知就是政府員。
媽媽的娘家世代經商。
而是兩家的小公主,從小生慣養的長大。
兩家的長輩是要星星不給月亮。
乾媽說:「你哥哥以後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你嫂子哄好了……他不是鬥30年,他是三代人都不需要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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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是心裡不舒服。
因為哥哥的前友對我特別好。
我很為打抱不平。
直到哥哥結婚時,出現在婚禮現場,並包了一個大紅包。
我才知道的工作是哥哥託嫂子安排的。
那個單位十分難進。
聽說普通員工年終獎都有幾十萬。
看著帶著男友和哥嫂一起合影。
我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
在酒店外的花園裡氣時,一個男人走到了我的後。
這人好像是嫂子的表哥。
他不像時下年輕人那樣滿logo,可那西裝面料的質、妥帖到彷彿長在上的版型,有種不刻意卻難掩的緻。
「羅素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他,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他回給我一個微笑。
指尖在前虛虛一攏,再攤開時,一朵紅玫瑰就靜靜臥在掌心。
我的目瞬間就冷了下來。
17
我爸年輕時禍害了不姑娘。
所以生怕報應落在了兒上。
那些渣男追孩子的套路,他沒事就跟我科普。
這個變玫瑰花只是不流的小手段。
什麼發誓、賭咒、甜言語才是終極殺招。
爸爸說:「男人發的誓你就當是放屁。」
「一個男人追求你,你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了什麼。」
「爸爸雖然犯了錯,但爸爸的錢都在你媽那。一個男人,錢在哪裡就在哪裡。」
我很想問爸爸:「你給了媽媽多錢?」
又怕傷了他的自尊心。
爸爸又說:「越是會討孩子歡心的男人越花心。他要在多人上練習過,才能遊刃有餘的在你面前表演。」
「這世界上除了爸爸和哥哥,再沒有男人不求回報的對你好。」
「只要他對你付出就是想要得到回報。」
「你要分辨他是想和你認真的往,還是只想玩玩。」
……
見我臉不對,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
認真的做了自我介紹。
「我是馮婷婷小舅的兒子,我錢晨。」
這可真是個好姓,太適合富甲一方的錢家了。
這個富二代對我一見鍾,接著便是死纏爛打。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到學校時,引起了轟。
我從出生起,就沒見過這麼大束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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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著眾多的同學面直接問他:「你喜歡我?」
他無比肯定地答覆:「是的!」
「那你認真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的!」
「你追求我,經過家人同意了嗎?」
他笑著說:「現在自由,誰也管不著。」
「噢!你最長一段維持了多久?」
他思考了一下,說道:「一年。」
我出手:「那我們就以一年為期限往。」
18
一個又帥又有錢對我又好的男人,我覺得很難得。
不管他是不是一時衝,至他對我的好是看得見,得著的。
從正式往的那天起。
他就開始每天給我一份驚喜。
有時只是一杯茶,有時是奢侈品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