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口中的昊昊媽就是他年輕時的白月姜爾珍。
因為我不喜歡,堅決不同意我爸和姜爾珍結婚。
才有了後來的我媽。
誰曾想姜爾珍也是個倔種,離開我爸後一輩子未嫁。
我爸本就對念念不忘,幾年前巧遇到後再也忍不住廝混在了一起。
自然而然就生下了一個小野種。
姜爾珍的存在一直是我媽心中的一顆刺。
雖然是我欽點的兒媳婦,卻一直不得我爸的真心。
面對我媽的手足無措,我爸顯得勢在必得,他知道,不論他做了什麼,我媽一定會妥協。
「棠華?周棠華?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你有什麼意見你直接說出來,別讓我猜,我沒那閒工夫。」
我媽垂眸沒有說話,雙手握著劇烈抖,指甲幾乎快要進皮,卻還要強裝鎮靜維持著端莊的姿態。
我爸都開大到臉上了,還不為所。
前世的我不理解,現在我理解了。
因為我爸這些年誇我媽最多的就是上不在意的氣質。
常年的吃齋唸佛,讓我媽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淡淡的香火味。
對人對事全都是淡淡的,沒有毫爭搶的慾。
這就是周棠華和姜爾珍最大的區別。
是姜爾珍上不備的。
凡事需要爭搶的事,總有我這個兒替來做。
只要在得了利益之後,再出來淡淡的訓斥我一番,說一些生死看淡的大道理。
就能輕鬆獲得所有人的稱讚。
3
我媽閉口不言,我爸字字誅心。
「爾珍這輩子不容易,為了我一直沒結婚,浪費了大好的青春。這麼漂亮學歷又高,怎麼對我就這麼死心塌地呢。」
我爸上是可惜,實際上心裡早就得意的要死。
:「我這輩子愧對爾珍,冒著大齡產婦的風險給我生下了一個兒子,我還沒來及好好報答就因病離世了。」
「這是我張英澤唯一的兒子,也是我們張家唯一的繼承人,我要把對爾珍的憾,全部補償在昊昊上。」
我爸自顧自的說著。
「唯一的繼承人」這句話說出來,我也是毫無波瀾。
他說歸說,真到那時候法律也不會讓我一分家產都分不到的。
我媽卻早就紅了眼眶,死死的咬住下。
角還要維持著微笑的弧度。
我爸淡淡的撇了我媽一眼:「棠華,我希你能一碗水端平,大度點,好好照顧我和爾珍的孩子,你趕去收拾好一間兒房出來,床單用品,服等所有東西全都換新的,買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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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我。
眼睛裡全是期盼和暗示。
我若無其事的玩著手機,開啟王者就是幹。
這要是放在以前,以我這子,哪能忍到我爸嘰裡呱啦說這麼多。
早就一把把桌子掀翻了。
上一世的我不僅把我爸罵的家都不認識,還把小野種拎著丟了出去。
雖然那時候挨了我爸幾掌,但我毫不在意,我護在我媽面前像一隻炸了的獅子。
我一度認為我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最無助的人,被自己的老公欺負這樣都沒有還手的能力。
而我作為媽媽頂好的兒,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媽媽。
我要讓媽媽知道,這個世界上,兒比老公有用多了!
但現在不可能了。
我媽四十多歲的人了,走過的日子比我吃過飯的還多,肯定能理的好。
見我兩隻眼像是長在手機上一樣,我媽眼神中閃過一驚訝。
驚訝就對了。
早就習慣了我當的利劍,而這把劍今天開了刃,用不了了。
因為我媽總是把目看向我,向我求助,我爸也順著目開口說道:「棠華,我跟你說話,你總看著敏敏做什麼?」
這時我放下了手機對上我爸的視線,我媽心中一陣暗喜。
我的戰鬥力是知道的,從小到大,誰都怕爸爸,就我不怕。
我懟天懟地,從沒輸過,戰績可查。
我媽驕傲的把頭昂了昂。
只要我開戰,又可以的退到我後。
坐等戰爭結束後,再出來說兩句「公道話」。
但很可惜,的願要落空了。
我直接手把我爸懷裡的孩子接了過來,抱在懷裡親了又親:「小昊昊,咱們的小寶貝。」
「爸爸,不知是不是緣關係,我見到昊昊的第一眼就特別喜歡他。」
「從小我就盼著自己能有一個弟弟,爸爸又老來得子,我一定會加倍的關保護他的,爸爸放心!」
聽我這麼說,我爸隨即笑開了花:「好呀,敏敏真是爸爸的好兒,這樣才對嘛,你們是親姐弟,相親相才是對的。」
我笑得燦爛:「當然了爸爸,不僅是我,媽媽也會把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你說對嗎?媽媽。」
見我不幫,反而把架在火上烤,我媽徹底繃不住了。
一把拉住我的手,止不住輕微的抖,聲音帶著哭腔道:「敏敏,你還是不是我的兒,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你這不是往我心窩上扎刀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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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了皺眉,不聲的開手臂,對說:「媽媽,什麼這種話啊?你都這麼大的人了,一點行嗎?昊昊才4歲,是爸爸的兒子更是我的弟弟,怎麼覺你一點不想他留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