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不是一直說沒能給爸爸生個兒子嗎?現在正是你彌補的機會。」
張齡這時候也回到了家,還沒聽我說兩句,就立馬表明了態度:「媽,我爸這個年紀了還能有兒子,說明是上天安排好的,賜給我們一個這個可的孩子,你要大度的接才對啊。」
我媽的臉瞬間褪紙一樣的慘白,沒有一。
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吸突突跳。
我爸連連點頭,對我們姐妹兩讚不絕口:「這才像我們張家的兒!真是好樣的,尤其是敏敏,以前你像個小刺蝟,這麼看來,你長大了,爸爸很欣。」
我笑著起著昊昊揚長而去:「走,姐姐帶你買糖吃。」
這次沒有我幫忙,再加上姐姐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倒要看看,什麼都能想的開的媽媽,如何能心甘願的照顧小私生子。
4
小野種順理章的留下了家裡。
短短幾天,家裡飛狗跳。
小野種才不過4歲的年紀,卻已經壞到骨子裡去了。
他不僅喜歡小,還經常捉弄,打罵家裡的阿姨。
而且特別擅長偽裝,只要我爸在家,他就乖的不得了。
我爸一旦出門,他就暴出了本。
應聘來的保姆換了一個又一個。
張英澤擔心外面請的保姆照顧不好,讓我媽親自照料。
我一放假回家,就躲在房間裡不出來,任由他把家裡折騰的天翻地覆。
生活一向歲月靜好的媽媽很快就不了了。
剛開始還能安自己:「男孩子嘛,調皮點很正常,活潑點好,說明聰明。」
直到小野種把我媽最喜歡的佛珠給砸了個稀爛後,我媽終于發飆了。
看著滿地的珠子,被小野種用錘子全部砸了末,我媽實在沒忍住給了小野種幾掌。
小野種被打的沒有防備,摔倒的時候頭磕在了桌角,瞬間流注。
我不敢耽誤,趕給我爸打電話,並把小野種送去了醫院。
張英澤和張齡幾乎同時到醫院。
一進病房就看到小野種額頭上已經包紮好了,裹著厚厚的紗布。
小野種看到我爸,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爸心疼的把他摟在懷裡:「我的兒,我才離開家多久你就弄這樣。」
我媽手足無措的站在一幫,一時間病房裡陷死一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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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種哭了好一會,我爸一直耐著子哄著。
我爸想起來要興師問罪,轉頭看向我媽:「棠華,你怎麼帶的孩子?好好的,頭怎麼能磕破呢!」
我媽結結的說:「我只是輕輕了他一下,誰知道他沒站穩,自己摔倒了。」
我爸一臉鄙夷的看著:「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一樣好騙嗎?」
「你有什麼不滿你衝我來,你對付一個五歲孩子算什麼本事?平日裡總把阿彌陀佛掛在邊,沒想到你如此狠毒。」
「這一點點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幹什麼吃的!」
我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我媽,我媽覺得臉上掛不住。
整個人像是被走了生氣,只剩下僵的軀殼站在這裡。
往常這個時候,就該我上場了,我一定會把小野種砸碎媽媽佛珠這件事說出來。
但現在的我。。。
我打破尷尬,勸道:「哎呀爸爸,你就別生氣了,帶孩子哪有不磕不的,我和姐姐都這麼大了,我媽已經好些年沒有帶過小孩子了,生疏些是難免的。」
「再說了,昊昊始終不是媽媽親生的,突然來了我們家,總要給我媽一些適應的時間啊。」
「都說後媽難當,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的話準的中了我爸的心窩,他一定會認為果然就是因為昊昊不是親生的,才會下手這麼重。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信任周棠華能真心對待自己的兒子。
周齡在一旁也附和著:「媽,你也是,一串佛珠而已,昊昊還是個孩子,不小心玩壞了也沒什麼大事,你怎麼能下手這麼狠呢。」
張齡一開口我才發現,跟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
此時正站在病房門口著頭往裡面瞧。
我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從高中資助到大學畢業的貧困生林小月。
張齡走哪都把帶在邊,林曉月畢了業就直接安排進來未婚夫的公司做助理。
我再三提醒資助人和被資助人一定要保持距離,張齡不屑。
後來我偶然撞見未來姐夫和林曉月公然在大街上擁吻,我委婉的暗示張齡要提防兩人。
還是當做耳旁風,還笑我什麼樣的人,看別人就是什麼樣的。
我氣歸氣,但還是正義棚,不容許自己的親姐姐被人當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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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手段,白的黑的全都用上,這才迫林曉月退出。
沒想到林曉月記恨即將到手的豪門生活被我阻攔。
竟然僱兇在我的剎車片上做手腳,並安排車輛故意與我發生撞,讓我慘死在高速公路上。
到頭來只得到張齡輕飄飄的一句:「得饒人且饒人,曉月畢竟剛出社會年紀小,犯點錯誤是難免的,況且喜歡上我未婚夫,說明我選男人的眼好,這次是敏敏做的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