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跟前世的劇比起來,這次的走向完全不一樣。
無論我媽怎麼挽留都沒用,我爸是鐵了心要跟離婚。
只能著頭皮不簽字,一直拖。
期間不停的在我面前裝可憐:「敏敏,你幫幫媽媽吧,你爸爸太絕了!我跟了他二十多年,說離就離?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為了一個小畜生,真是蠢貨!」
我專心致志打著遊戲,裡敷衍著:「這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我一個孩子哪裡懂啊。」
突然緒崩潰,使勁的拽著自己的頭髮:「你是不是要死我你才高興啊!我是你媽媽不是你的仇人!你果然跟你爸一樣,是個冷漠無的狗東西!」
我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媽媽,我只是聽你的教導,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人生就是修行,這些都是老天給你的考驗。」
我媽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半響,眼神鷙,緩緩開口:「張敏敏,你來噁心我的是吧。」
「人人都說兒和媽媽最心,永遠能共媽媽,這麼看來,這句話一點不真,我的兒跟媽媽不是一條心,我真是覺得心寒,養了你這麼多年,到頭來卻不盼著我好。你以為我真離不開這個家?要不是為了你和你姐姐,我早都走了。」
我笑了 :「聖母白蓮花決定不聖母了?」
「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這不是您老的口頭禪嗎?」
「這才哪到哪,就甩手不幹了?」
我媽氣的把杯子摔的碎。
我不理會,繼續輸出。
「周棠華,一個家被你經營這樣,我真替你到悲哀。」
9
好歹是自己的媽媽,我還是希能過的好。
我剛想提醒記得找我爸多要點錢。
不知道是被我氣傻了,還是真的一點不在乎。
愣是一分錢沒有要,淨出戶。
大概是想著保持著最後的面,讓我爸心生愧疚。
隨去吧。
反正自己這些年沒揹著我爸攢私房錢,下半輩子省點花是肯定夠用的。
10
我媽這邊剛消停,張齡那邊就出了事。
跑到我面前哭的梨花帶雨:「敏敏,你姐夫他要跟我退婚。」
跟上輩子一樣,張齡資助的那個大學生林曉月,終究還是和顧城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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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之前的提醒毫不在意,現在木已舟卻慌了。
按照之前,我肯定第一個衝在前面打跑小三。
如今,呵呵,剛送走大聖母,現在又來了個小聖母。
我裝傻:「姐,你不是說跟是好姐妹嗎?」
張齡狠狠道:「我把當好姐妹,資助上大學,生活費全是我包,可一點沒把我當好姐妹,還把我的未婚夫勾走了。」
我笑了笑:「姐,你要想開一點,家境不好,從小就可憐,你最是心地善良了,就把姐夫讓給又能怎麼樣呢?」
張齡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敏敏,你在說什麼呢?」
我聳聳肩:「都是平日裡你和媽媽教的好啊,你們不是總說人要善良大度,即使別人做錯了事,也要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啊。」
「我想著那孩也是苦日子過夠了,正好姐夫條件不錯,也算是找到個好歸宿了,你資助這些年不就希能走出原生家庭的影嗎?姐,你這是好事一件啊,記大功德!」
張齡向看怪一樣看我:「敏敏,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之前你不是總勸我要提防那賤人嗎?如今真被你說中了你怎麼倒向著說話了?」
笑死,也知道我勸過,不還是一樣不聽。
總想著出了事了,讓我出頭。
我無奈:「可能是我心太狹隘了,總是把人往壞想,現在呢我暗暗發誓,要向你和媽媽學習,凡事順天而為。」
張齡眼看我沒有任何替討回公道的意思,不甘心的走了。
我猜肯定不會任由那對狗男過好日子。
果然,還真想到一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法。
帶著幾個閨,衝進顧城的公司裡就是一頓砸。
巧顧城在會議室接待客戶。
張齡看到坐在旁邊和顧城眉來眼去的林曉月,瞬間火冒三丈。
不管不顧,衝進會議室就把林曉月揪起來甩了幾掌。
「小賤人!我供你吃穿,供你上大學,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勾引我老公,我讓你犯賤!」
張齡連同的姐妹們把林曉月拽著頭髮摔在地上。
林曉月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在地上放聲尖:「救命啊,顧總,快救我。」
客戶一臉震驚,沒想到就來籤個合同,就能看到這麼一齣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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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的臉黑的可怕,不住的向客戶道歉。
顧城大喊:快住手!你們鬧夠了沒有!
「張齡!我讓你住手你聽見沒有!」
已經打上頭的張齡哪裡肯停下來、
裡止不住的罵:「看不打死你,讓你勾引!去死吧賤貨。」
顧城死死的拽著張齡的手臂:「張齡,你冷靜點!」
張齡一把甩開顧城的控制,抓著會議桌上的菸灰缸就往顧城頭上砸:「滾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城被砸了一個釀蹌,痛苦的捂著額頭坐在地上大:「快報警啊!你們都愣著幹什麼。」
被嚇傻的客戶話都不會說了;「顧,顧總,您先忙,這合同咱們改天再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