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問：
「那如果，把這套房的所有產權都給燦燦，你願意嗎。」
的哭喊聲停住，又在下一秒瞬間點頭：
「願意！死沒良心的兩個人，嫁到這個家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怎麼可能再委屈我的兒。」
「但是。」
一拍大：「這兩父子說不定都已經去走手續了啊！」
我舉起手機，微微一笑：「不會，今天，是週日。」
13
公公回來的時候，太已經臨近下山。
婆婆就在門口等他，一看見人，立馬擰上了他的耳朵：
「死老頭子今天你要不把房本拿回來我跟你拼了！」
我躲在旁邊的住宅邊上。
這一句話吼出來，鄰居已經從窗戶上探出了好幾個腦袋。
平時公公對婆婆好，大家都看在眼裡，立馬有人幫公公說話了：
「劉嬸你幹啥呢，下這麼狠的手，人可從沒欺負過你。」
「就是啊，當年你結婚鋪紅毯，他親自給你地，了一公里，現在你咋這麼心狠呢。」
公公裝著妻管嚴的樣子，起脖子小聲嗚嗚：
「咱兒子苦啊老伴，娶個媳婦又跑了，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呢。」
「你可別真信那小賤人要給你買金鏈子啊，其實就是找兒子坑錢呢。」
我在旁邊抱看著這一切，方覺趙帆真是子承父業。
這公公一點也不比兒子差啊。
周遭瞬間出憤憤不平的討伐聲，指責婆婆拎不清。
公公也接著應聲：
「老伴，那房子給兒子就算了，閨遲早是別人家的。」
婆婆暗暗和我對了個眼神。
立馬叉起腰，換上諱莫如深的語氣：
「是這樣嗎，老頭子，有件事我可得告訴你，你心臟不好，兒子最近在盤算給你買保險呢。」
此話一齣，公公眼睛圓了兩個圈。
嗓門也大了三分：「什麼意思？他這是明著盼我死呢！」
婆婆白著眼睛一笑：「哎呦，他就那麼一說。」
14
公公立馬給趙帆打了個電話。
「你什麼時候給我買了個保險！」
「看病花錢？你是那個意思嗎你，跟老子裝，從小到大我還不了解你！」
「以前算計別人，現在敢算計到你老子頭上來了是吧！」
沒兩句話，公公氣得面上橫直飛。
婆婆上前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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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看你，兒子不懂事你別跟他計較，氣壞他還得逞呢。」
「咱倆好好過日子，我還活著看誰敢算計到你上。」
不得不說，趙帆這一招學下來。
確實好用啊！
公公瞬間卸下苦大仇深的表，看婆婆的表就差老淚縱橫了。
但是，沒兩秒，他又反應了過來。
「但是你說，老伴，我看兒子有點像真的為我好。」
不等婆婆出聲，嗑瓜子的鄰居先說話了。
「劉哥，你就是平時太善良，趙帆那小子哪孝順過你啊，嘖嘖嘖，現在主意真打到你頭上來了，你還替他著想幹啥！」
「就是啊，你人好我們都看在眼裡，趙帆就真不是人！」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一句接一句，公公立馬又上頭了，氣得大氣。
他沒反應過來，這是栽自己平常的老好人人設上了。
我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一條資訊。
是那位工會運營發來的，附帶的還有十萬的轉賬。
「棠姐，這些算我們的協調金。」
我看著公公被婆婆攙著進去屋門，回：
「後續約定的還有嗎？」
「當然有了，你要相信我的職業能力，我可是我們公司最強的運營。」
那可太好了。
他曾經從我這裡騙走的，我一定要一分不地全拿回來。
15
趙帆剛拿到房本，就在運營的兼施下去直播間樂呵呵刷了十萬。
此刻，他在微信大放厥詞。
「笑笑，我家馬上把房過給我了，我也跟那個黃臉婆離婚了，你跟我談，哥疼你。」
「真的呀？那我等著見面哦~」
我估計趙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可他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當頭一棒。
過戶的日子，公公突然不樂意去了。
兩人大吵，公公摔了杯子：「你還有臉要房？我特意給你安排的相親，你嫌我多管閒事！」
「我是那個意思嗎？我不就說了句我現在不需要相親。」
「你跟老子犟！這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這下，趙帆一把推倒了桌子：
「那你呢，我託人費力給你買的好酒，你嫌是便宜貨就送人了？」
「你你你……我那是高喝不了藥酒！」
「你裝什麼，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我就不信上萬的藥酒你也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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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緒上頭的時候，即便知道這其中或許存在誤會，也無可避免會被套進去。
一場罵戰以婆婆當和事佬結束。
趙帆摔門而去，公公氣得直拍。
而我看著婆婆的即時轉播樂開了花。
趁著公公正上頭，我又趕婆婆拿出準備好的西洋參片，以小姑子的名義送給了公公。
公公近年越來越差，常常焦慮自己時日不多，這簡直是送到他心坎上了。
他喝著參片茶，眼裡泛起淚花：
「老伴啊，我年輕的時候以為兒好，都說兒是小棉襖啊。」
「可是後來，兒一年到頭就回兩次家，想起日後還要嫁人，我們是真指著這個兒子養老了。」
他噓噓長嘆，而我在心裡鄙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