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不管向兒還是向,他都是為了自己的好罷了。
婆婆趁熱打鐵:「你也是老糊塗了,兒都是財啊。」
公公抹了一把淚:「你說得對,我這就把房本拿回來,咱這房子,還是要分兒一半!」
一半?
那怎麼行。
兩天後,公公從趙帆那裡拿回了房本。
第三天半響午,公公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在自己左手拇指發現了一朵鮮豔的印泥花。
16
毫不知的小姑子被潑天的富貴砸昏了頭。
直到房產證拿在手裡,上面赫然標著的名字,還是有些恍惚。
送回學校,簡直是嘿嘿笑了一路。
之後,我立馬刷到了小姑子的朋友圈,配文:
「22 歲走上人生巔峰!」
我點了個贊,就看見趙帆的評論接其後:
「你 tm 這個房本哪來的??!」
好好好,這個蠢貨終于發現事不對勁了。
他以為自己只是跟家裡鬧了點矛盾,本沒想到房本會完全落到小姑子手裡。
公公知道這件事後,也差點氣暈過去。
運營那邊火速給我帶來了新進展,問我:
「趙帆拿不出房跟笑笑賣可憐呢,你想怎麼辦。」
我敲了敲桌子:
「還是約出來。」
「約出來?」
「心理戰嘛,你就說,本不在意他有沒有房子,但是,要他先送過去二十萬的存摺。」
說到這裡,我有些惡劣地笑出來聲。
但怎麼辦呢,誰他落到了我手裡。
第二天,趙帆出現在我家門口:
「林以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吧,只要你現在給我出二十萬,我們這個婚可以不離。」
我有些無語地了角。
笑:「這樣吧,你給我二十塊,我給你買塊鏡子照照。」
眼看他就要暴起,我「啪——」甩上了門。
一切進展順利,時間很快到了領證前。
收拾資料時,我突然接到我媽的電話。
急得很:「趙帆說你住院了真的假的,他找我要二十萬我這個急啊,現在用上沒有啊?」
我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
「你說什麼?!那不是我爸的救命錢嗎?」
17
我爸糖尿病十年,馬上要做手了,就差這二十萬。
聽到我沒事,我爸著氧氣管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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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你沒事就好啊,別擔心爸爸,醫生說了手還能推。」
我抹了一把又一把淚,拳頭也越越。
把手裡僅剩的十萬轉過去後,我立馬開車去了趙帆家。
門開的一瞬,我拎起包,直接衝著趙帆腦門砸過去。
他沒設防,咚一下坐在地上。
「發什麼瘋啊你!」
此刻見到了人,我腔裡的怒火又升級了好幾倍。
我直接拎著他的領把他拽起來。
「敢騙我爸的錢,你應該知道他是拿來救命的吧?!」
他有些心虛地偏了偏眼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我這才發現,這個房子裡,公公婆婆都在。
他有恃無恐,輕哼一聲,無賴道:
「那怎麼了,別忘了,是你不義在先,夫妻欠款,是你應該還我的啊。」
「而且你跟我還沒領離婚證,婿要錢不是天經地義啊!。」
我的拳頭越發得響,而他一臉挑釁。
「林以棠,你再手,我可以報警的啊。」
下一秒,一個掌「啪」落到了他的臉上。
清脆響亮。
一聲,又一聲。
趙帆瞪大了眼睛。
因為手的不是我。
是婆婆。
把人直接扽到牆上:
「小兔崽子你報警啊。」
「來!抓你老孃我!」
「今天你要不把錢還給人家我就打死你!」
18
「媽,你這是幹什麼!」
「以前你跟這個賤人吵架你都忘了嗎!」
「……還天天在外面說你是個惡婆婆!」
趙帆還不知道,我跟婆婆早就站在了同一戰線。
他唾沫橫飛,瘋狂誇大我們之間的不存在的嫌隙,試圖再次激起人的矛盾,做一個高高在上的獲利者。
不想,婆婆毫不在意,以最快的速度翻出了他屋子裡的存摺,塞進我手裡。
這下,公公和趙帆都暴起了。
我才知道,他們今天都在這,就是商討小姑子那套房的事。
「老太婆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你今天要還敢幫這個外人,你可別怪我們父子兩翻臉不認人。」
兩人言辭激烈,我看不下去,想上前爭論,卻被婆婆攔住。
抬起臉,看著兩個發飆的男人,自嘲地笑了一聲:
「不認人?你們把我當人看過嗎?我買的房子,你們兩父子憑什麼想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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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要翻臉,那房子也沒什麼好商量的了,要不是以棠勸我,我還真沒看出你們是這幅德。」
「今天我就走,從此以後,我們乾脆就別來往了!」
趙帆滿臉震驚:
「你瘋了吧,你居然聽的?你們可是婆媳!」
婆媳?總有人覺得,這個詞就是雌競的代名詞。
我們必須要為這重關係之間唯一的男人爭得頭破流,撕破臉皮。
可是憑什麼。
同為,我們有相同的境,相似的人生軌跡。
男人只是我們無數點中最微弱的一環。
我們本應該理解包容,協同互助。
婆婆懶得再搭理他,拉著我就走。
走出門時,我聽到趙帆氣急敗壞的嘲諷:
「林以棠,我跟你實話說吧,之前你的錢我就是拿去給別的人花了!」
「就算你在我媽面前裝老好人,財產分割我一分也不會多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