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的哭泣過門板過來。
我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心疼婆婆,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確實是艱難。
林如海也不住陸芸芳的鬧騰,再三打來電話,詢問我們能不能請個保姆,或者費用他可以分攤一部分。
林如鬆看了我一眼,按了擴音,我聽得清清楚楚。
「請個保姆,費用至也要七八千,且不說有沒有這筆錢,就算有好了,上哪去找靠譜的保姆呢?誰願意把自己的孩子到保姆手裡。」
「哥,我是真沒辦法了,求求你幫幫我吧,孩子這麼小,我也不能真的和離婚,讓沒媽媽呀。」
林如海哽咽了。
林如鬆無奈地嘆氣。
「就算我同意好了,你上哪弄錢給我,陸芸芳能同意你給錢?」
「我不知道,我想辦法賺外快給你,哥,求求你幫我這個忙吧,實在不行,我寫個欠條給你。」
掛了電話,林如鬆和我大眼對小眼,都很愁。
「老婆,說句實話,我倒是不怕剛到底。但是如海的婚姻如果破了,恐怕我們的兄弟也要斷了,我媽也不會毫無隔閡。」
「怎麼算,我們都虧,媽的,我們做錯什麼了。」
「娶了這樣的人簡直家門不幸。」
他氣不過地罵道。
但很明顯,顧及著媽媽和弟弟,他的態度不控制地鬆了。
「如海說,他丈母孃可以來伺候,每個月給五千塊,如海那邊給咱出三千,媽的退休金不是也在他媳婦手裡,到時候他要出來,就用這個錢給。當然對咱來說,肯定不如自己的親照顧,咱倆放心,可是目前看,好像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既然他丈母孃可以給我們伺候孩子,為什麼不能直接給們自己伺候呢,我不理解。」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如果是看外甥,能要這麼多錢嗎?說難聽點,這母兩個人的品都太差勁了。說實話媳婦,給錢讓來,我都不放心。到時候蒜皮一堆事,斷司都斷不清楚。」
林如鬆說著說著,自己就否決了這個方案。
那天晚上他鑽進了書房。
燈亮了一整晚。
而我也愁了一整晚。
我知道退無可退,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辭職,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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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我最不願意走的一條路。
且不說我的事業還在上升期,即便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我也不願意為了孩子放棄事業,手心朝上過日子。
所以我遲遲無法出口。
可是論蠻橫論無理,我絕不是陸芸芳的對手。
這樣彼此消耗下去,恐怕消磨的不但是婆媳分,也會傷到夫妻分。
5
畢竟再板上釘釘佔理的事,一再重復,不停消耗,也會變得不佔理。
第二天一清早,我和林如鬆的眼睛都是紅的。
「老婆,我決定送媽回去。」
我點了點頭。
心實在太過低落,我沒告訴他,我的辭職信已經連夜寫好。
說不怨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媽不好,沒法看孩子是一早就說過的。
而他有父母,看了妯娌的一胎,卻還要捨棄我們去看妯娌的二胎。
即使我知道錯不在他,但不由理。
可是他下一句話卻驚住了我。
「我辭職。」
「可是你哪會看孩子?要不然還是我……」
「老婆,你帶孩子,不也得現學嗎?都是一樣的起點。」
他打斷了我。
滿腹誠懇。
「從長遠考慮,男人再就業總是比人容易一點。」
可是他又何嘗不是在事業的高峰期。
如果再上一層,從小職員變中層,不管是工資還是社會地位都將完全不同。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怕張就會啜泣。
婆婆走了。
林如鬆也真的辭職了。
他每次在家裡看孩子,按時按點地給孩子做輔食,忙得不可開。
他每次新學會一些技能,都會開心地和我分。
但他流更多的人還是婆婆,因為他覺得婆婆帶娃有經驗,他幾乎一天打好幾個電話的請教。
婆婆對他辭職的事有無不滿,我並不清楚。
到是公公一句無心的抱怨:「哪有男人看孩子的,要辭也該是你媳婦辭職。」
讓我無意中聽到了。
但我並不想追究。
因為林如鬆對我已經夠好了。
而且林如鬆不聽,當場就懟了回去:「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理所應當,爸,你要是沒啥事就別打視頻了,以後,想孩子就過來幫忙看。又不幫忙還要指手畫腳的,我不歡迎。」
他憤憤掛了電話,依舊氣不平。
「柿子撿的,陸芸芳都離譜什麼樣了,他們屁也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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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倒是一肚子意見。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要不是顧忌我媽不容易,我才不管這麼多呢。我就和陸芸芳抗到底。」
公公大概是把這件事和婆婆說了。
第二天婆婆就在微信上找我。
「曉茹,這件事是媽對不起你。好在我現在給你弟媳看孩子,退休金要回來了。以後每個月我都打給你,也算是我盡一份心意了。」
轉賬了兩千。
我把手機拿給林如鬆看,猶豫要不要收。
林如鬆點了收取。
我愣了。
「哎,其實媽也不容易,這錢……」
「這錢你不拿,陸芸芳就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