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人前是翩翩君子,背地裡卻侮辱婢,打殺通房。
我上也常是青紫一片,屢次被罰跪祠堂。
直到天神降臨,要與我做筆易。
「吾可給你男子罷不能的魅魔質,助你穩定後宅,甚至可登後位,如何?」
我勾道:
「何止是後位,連皇位我也可一搏。」
「只需把這魅魔質給我夫君便可。」
1.
後的門「吱呀」打開。
裴柏站在影,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夫人可是知錯了?」
我忍著發麻的,搖搖晃晃地撲進他懷裡,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些婢裝得再貞烈,綁到床上也就那麼回事,都是些以侍人的下賤玩意。」
「你堂堂主母為們出頭,甚至不惜頂撞夫君,像什麼樣子?」
裴柏滿意地著我的頭髮,輕蔑一笑。
「為夫罰你跪祠堂,就是讓你反思為人妻的本分,既然你已想通,便隨我回去吧。」
裴柏得意自己規訓功。
卻不知我正用手丈量他的腰圍,心想他的腰似乎細了些。
天神說過,魅魔質並非一日而。
而是三日腰若扶柳,五日顧盼生姿,七日嗓若鶯啼……
直到一月後,舉手投足盡是魅,令天下男人罷不能。
裴柏是堂堂二品大員的嫡子,又是年有為的探花郎,當五年便調吏部,未來不可估量。
人前,他是個清正風雅的翩翩君子。
背後,他卻視子如玩,不僅輕賤婢,還打殺通房。
但凡這府裡稍有姿的,都會被他玷污幾分。
甚至還傳誦詞浪句,暗諷子唯一的價值便是以侍人。
不知這樣的他。
若是知道自己即將變以侍人的魅魔。
又會是怎樣彩的局面。
2.
三日後,裴柏上值,明顯覺服寬大幾分。
他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狐疑地盯著自己的腰間。
那纖纖細腰,仿佛一個掌就能握得住。
「我怎麼覺自己最近清減許多?」
「許是夫君朝事繁忙累到了,我讓廚房燉好補湯,等夫君回來喝。」
我面上寬,心裡卻忍不住笑。
何止是腰變細了。
裴柏看不到,我卻看得清楚。
他走路時不自覺地搖晃腰肢,比那畫本子裡的林黛玉還要弱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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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滿的部像顆水桃,行走間帶一波波浪,隨時隨地都在引別人上去掐一把。
連我這個子都沒把持住,借著整悄悄了一把。
更何況是朝中那些如狼似虎的偽君子?
2.
裴柏回來的時候,明顯比往日晚了許多。
平日裡一不茍的帽歪在腦後,連腰間的玉帶都鬆了半截。
他慌裡慌張回來,還不時回頭看,仿佛後面有人在追一般。
不穩的碎步配上搖晃的楊柳腰,倒是又平添了幾分韻致。
我地遞了杯茶過去,問道:「夫君今日這麼晚回來,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是……是李侍郎。」
裴柏沉默了半晌,終於咬著牙吐出幾個字。
「今日我們本在議事,李侍郎非要靠過來,還、還了我的……」
他說到一半就卡住了,耳紅得快要滴。
不說我也知道,李侍郎怕是了他屁。
「李侍郎怎敢這般無禮?」
我故意拔高聲音,滿臉憤怒。
「夫君可是吏部要員,他竟敢輕薄你?明日我便去吏部找尚書大人評理!」
「你這蠢婦,這事若是傳出去,我以後在吏部還怎麼混?」
裴柏一把拉住我的袖,長嘆了一聲。
「其實不止是李侍郎,許多同僚也總是盯著我腰看,不知是怎麼了。」
「罷了罷了,你去後院給我找幾個婢來,去去我這中鬱氣。」
我心裡咯噔一下。
萬萬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裴柏心裡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
思緒流轉間,我說道:
「相公,後院那幾個一個來了葵水,一個重傷未愈,還有一個劃傷了臉,唯一一個能伺候的,前些日子被你……」
我沒再說下去。
前些日子,後院一個通房查出了孕。
裴柏不喜反怒,決不允許這種卑賤的子生下自己的孩子。
他找人把那孩吊了起來,用木一下下砸向的腹部。
生生地砸掉了孩子。
那孩沒住,放下來就沒氣了。
看到孩模糊的模樣,我氣急之下,打了裴柏一耳。
就算被他最後暴打一頓罰跪祠堂,我也認了。
那孩是個家生子,剛及笄就跟了他,一直小心恭順地服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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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忍心下此毒手啊?
也是,在裴柏這樣的男人心裡。
人就是個玩意。
出尊貴的就擺在家裡當管家工。
出卑微的就鎖在房裡當發泄玩。
大、細腰、翹。
他不是說,人生來的這些特征,就是為了取悅男人的嗎?
現在,這些特征我都安在裴柏上。
我讓他愉悅個夠。
3.
又過了兩日,裴柏生出了一雙風萬種的目。
平日裡的劍眉星目,如今看上去卻好像盛滿了一汪凈水,眼波流轉間便瀲滟生姿。
今日裴柏休沐,一早便有狐朋狗友來找他。
是尚書公子柳乘風,平日裡常泡在花街柳巷,是與裴柏臭味相投的貨。
「太過分了!」
隔著很遠便聽到柳乘風的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