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漢強制了三年後,我靠科舉改變命運,一朝狀元及第。
我緋紅著臉,薄紅的狀元袍被修長漂亮的陌生手指挑開,散落了一地。
坐在上位睥睨的人,抬手挑起我的下。
清冷的雙眸裡,帶著和那鄉野村夫如出一轍的矜貴:「狀元郎可能不太清楚……」
「太子爺流落在民間的寶貝,朕覬覦良久。」
1
為了籌給父親下葬的錢,我以十兩銀子作價,把自己賣給了隔壁村的陸折。
他拔掉了我背後的草簽,一白袍半蹲下,勾了勾:
「既是賣了給我,那以後孤對你……」
陸折沉墨的眼眸逐漸幽深,更是直接抬起手,阻攔了他後人想上前勸阻的作。
「……是不是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卑微至塵埃:「但憑公子的差遣。」
就此,我跟著陸折回了家。
我沒想著跑,我得向他報了恩,還了,對得起這讀書人的風骨。
到他屋裡的第一天,我就把他和隨從放在院裡的髒服洗個淨,清除院子裡的雜,連院前韭菜邊的雜草也除盡。
連他邊那個最凶神惡煞的侍從進門時,也狐疑地往後退了一步,以為自己錯了門。
當晚,陸折把我扛進了屋子。
坐在床上,耐心地把我的手乾淨:
「以後這些事,不用你來做。」
我低聲喃了喃:「可是,總該有人做……」
陸折不由分說,把事一錘定音:
「這些事,以後都讓飛鷹做。」
這日後,陸折帶在邊那最凶神惡煞的侍從就對我冷冰冰的,嚇得我不敢同他說話。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
他就是那個飛鷹的倒黴蛋。
2
我雖已弱冠,但並不通人事。
陸折親自教我,把袍解了,我才瞧到他鼓起來的線條,以及袍下和他翩翩君子的形象全然不符的、蓬向上的慾。
我想逃跑,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沒有喜袍紅燭,當晚我就被他玩了個。
他非讓我他「阿折」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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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他爽了,便更盡興。
陸折是個極惡劣的人,金玉做的花樣兒,什麼都能拿得出來。當晚我就發了高燒,在床上神智不清地渾躺了三日。
能站起來的第一時間,我跑了。
但沒能跑多遠,就被陸折抓了回來。
即便是再害怕,我還是抖著把枕頭砸向他的臉:「我討厭你,滾啊。」
換來的當然是變本加厲的折磨。
被拖回來時,連眼神都是失焦的。
陸折反覆地親吻著我的額:「……別跑好嗎?」
「除了這件事,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跑嗎?本來也跑不掉……
我不明白,明明是他在掌控著一切。為何還要像現在這樣低聲下氣地請求我的意見。
這樣逗弄著我,很好玩嗎?
我像是認了命,咬著:「我想唸書。」
父親去世的那年,我原是去科考的。但因為在孝期,又把盤纏填進了喪葬費,便錯失了進京趕考的機會。
提出這件事,我也是有私心的:陸折這個商人肯定不知道,若我參加了科舉,得了一半職,做了天子之臣,任他錢再多,也不得違背我的意願,強制我做他的玩。
到時候,他侍從再多,也困不住我。
果然,如我所料,陸折只是短暫地思考了片刻,便答應了我的請求:「可以。」
3
陸折很忙,經常需要出遠門做生意。
小院裡經常只有我和幾個侍從。
村裡書攤的大娘已經認識我了。
我一進去,就熱地笑道:「小郎君,又來看書啊?今年指定高中了……」
我有些赧:「我學得還很淺薄……」
大娘笑得開懷:「小郎君過謙了。這十裡八鄉的後生,你算是最勤勉的。若是不中,才是太打西邊出來了呢。」
我抱了書回家,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走進屋子裡,我沒有看到陸折。這些天,他又出了趟遠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科考將近,他不回來,是最好的。
我緩緩將繃的氣鬆懈了下來,想就著紅燭,趕快翻開新買的書看上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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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看上一個字,悉的聲音就從床賬那邊傳了過來,「阿澤。」
我的心中一跳,陸折竟然提前回來了!
我慌忙地想把書往後藏,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陸折一眼就瞥見了,極有迫地抬起簾,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跟前。
我了驚,不斷地後退,直至腰後抵到桌角才發覺,我早已無路可退。
陸折完全不理會我的驚慌,微長的睫垂落時讓人很難看懂他在想什麼。
「聽飛鷹說,你想參加科考。」
我的心提了起來,他不會想阻止我科考吧,這是我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了。
果然,陸折的下一句話就是:
「京城風雲詭譎,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我不服氣,憑什麼他能去,我不能去。
他毀了我的清白,還想毀我一輩子不?
我同他吵了一架,陸折見行不通,只能將我捆在床上,讓我生生地錯過了科考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