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用你說。」
江窈聞言微微蹙眉,抬眸看了沈辭州一眼。
「沈總,您累了就先休息吧,房間是左邊那間,浴室的柜子里有新牙刷和巾。」
沈辭州角掛著笑,帶著幾分嘲弄:「好的,打擾了。」
他說完就朝浴室走去。
我瞧著兩人氛圍不太對。
沈辭州估計是吃醋了。
這時候就需要江窈去哄一哄才行。
我皺了皺眉裝作刻薄地指責江窈:「行了你別粘著我了,看見你就煩,走開!」
江窈眼神稍黯,苦地抿了抿。
「好,我知道了。」
又是這副表!
我不忍心看,只得又補了一句。
「你上司來家里你都不招待下,別人要說我們家不懂禮數的。」
江窈一怔,像是恍然大悟般,的笑了。
「嗯,我知道了!」
我不明白他又高興個什麼勁兒,奇奇怪怪的。
江窈聽我的話往浴室走去。
我看見他敲了敲門,問道:「沈總,您找到巾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需要。」
浴室門被打開,江窈走了進去。
浴室門是磨砂的,能依稀辨認出兩個人影靠在一起。
兩人似乎在說什麼,聲音很小。
我猜是沈辭州先說:【窈窈,我這里也需要幫忙,幫幫我吧,你那個廢老公能滿足你嗎?他連你的發期都不能幫你吧。】
江窈憤死阻止:【不要!沈總,請你自重!】
我還在想象,突然就聽見了浴室傳來的一聲,然后便是一聲悶哼。
這麼激烈嗎?
我嚇得筷子都要掉了。
立刻垂下腦袋飯,飛快吃完鉆進房間。
當好一位眼瞎耳聾的丈夫,絕不打擾他們!
3
我的房間里全是游戲卡帶和游戲人手辦。
只要我說我喜歡,江窈就會給我。
各種限量版我都有,有些甚至絕版后被炒到了天價,我也不知道江窈怎麼給我搞來的。
應該是仿品吧。
我玩了一會兒游戲,玩累了就爬上睡覺。
夢見了跟江窈初識和的畫面。
那個時候我不用為了走劇對江窈撒脾氣,沒有那麼壞。
第一次見面我是的確被江窈驚艷到了。
他形清瘦修長,白皙如玉,笑起來的樣子像冬日的暖,讓人移不開眼。
我聽見他靦腆地向我問好。
當時腦子了,口而出:「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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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在 ABO 的世界觀里無異于調戲了。
何況江窈還是 Omega。
他怔了一下,薄薄的臉皮瞬間變得白。
我嚇得趕解釋,還好江窈沒有跟我計較。
我的思想跟這個世界的人有很大不同。
我認為不應該信息素支配,那跟控制大腦的野有什麼區別。
信息素匹配產生的是馴化。
則是靈魂的融。
當我說這些的時候江窈總會在一旁聽著,凝視著我的側臉,目深邃,眸中似有星辰。
我跟江窈沒有信息素的流,我們會談天說地,會暢想未來。
江窈是個孤兒,他對家有很好的。
他缺,所以我這個人渣鉆了空子。
我記得結婚時他對我說。
「我你,是因為我的靈魂你,我想和你共度一生,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
他穿著白西裝,笑靨如花,清澈的眼眸著我,其中盛滿了希和意。
我卻愣住了,瞳孔震,不控地產生了退的想法。
我怎麼敢,怎麼敢懷著欺騙和虛偽的心,來承擔這份真摯沉重的。
可那個聲音又出現在我耳邊了。
他說:【你的出現只是為了讓江窈和沈辭州相遇,這樣江窈才會幸福,他們是命中注定,如果你不走劇,那江窈的結局就會改變,你能承擔后果嗎?】
改變,變什麼結局呢?
會是不好的結局嗎?
我承擔不了。
4
從夢里醒來時,卻發現枕頭都了一塊。
我無奈坐起了酸的眼,卻聽見房門被敲響了。
一看時間,晚上十點半。
我居然才睡一個小時不到。
門敲了兩聲就被打開了。
江窈抱著枕頭站在門口,白的睡布料輕盈,垂順。
跟我的是款。
他抿了抿,剪水秋眸凝著我,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愫。
「老公,我能睡在你房間的地上嗎?」
神有幾分委屈。
我差點就心了,別開臉呵斥他。
「不可以,你回你自己房間去!」
江窈聞言,晶瑩的淚珠瞬間落下,纖細的眼睫微微,好不可憐。
人眼角帶淚,無聲地著我。
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我的心理防線立刻崩塌了。
躺床上蒙著被子轉過,氣急敗壞道:「行行行,你睡吧你睡吧,我懶得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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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著被子的我又回過味兒來。
我怎麼覺江窈像是故意的呢,好像知道我最不了他哭。
江窈睡在了我床邊的地毯上。
還溫地對我說:「晚安。」
我不用看他就知道,他是用怎樣含脈脈的眼神看著我。
或許是剛才睡了一會兒,我現在已經不困了。
閉著眼二十來分鐘才終于有了睡意。
卻聽見了江窈那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細微的息聲。
他似乎坐起了,然后我的被子了,好像有一只手了進來。
我瞬間驚醒,轉過頭震驚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