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雙目含直勾勾地著我,是直白又赤的。
紅潤的吐出的抑到極致的息,香氣如蘭。
「老公,我好難,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攥住了我的手腕。
看見他的模樣,我立刻知道了原因。
Omega 的發期。
難怪原劇里江窈今晚會跟沈辭州正式越軌,原來是因為江窈發期到了。
沈辭州借此機會標記了江窈。
江窈長久以來都是打抑制劑的,沒有伴安,所以發期短但很。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發作,所以都是隨帶著抑制劑的。
我急得從他上找抑制劑。
「抑制劑呢?在哪里?」
江窈微微栗,握住了我他的手一寸寸往下面。
手皆是滾燙。
麻讓他睫微,眸中繾綣的意包裹住我,帶著純的引。
「不要抑制劑,老公,我只要你。」
我怔住了,咬牙飛快出自己的手。
「我去給你拿抑制劑。」
說完我就下床準備往外走。
江窈卻從后面抱住了我,溫熱的眼淚落我的脖頸。
他祈求著,破碎的嗚咽從間溢出:
「老公,我給你生個寶寶好不好,你看看我,我一下好不好?你我好不好?求你……」
他的聲音抖著,帶著無盡的哀求與,卑微到塵埃里。
甚至想用孩子挽回丈夫的心。
溫熱的眼淚燙得我脖頸生疼。
我咬牙推開了江窈,狠狠道:「江窈,你還沒明白嗎?我不你了,無論你做什麼都一樣。」
我攥拳,撐著把這句話說出來。
甚至連明天去結紮都想好了。
我怕劇被打,怕他無法走向幸福的結局。
江窈眼睫微,眸短暫停滯,淚珠不控劃過瞬間蒼白的面頰,支離破碎。
他的手指了,稍微往前似乎想要我。
卻又膽怯地收回。
5
我從客廳的儲柜里找到了存放的抑制劑,然后進來給江窈注。
他坐在床上目定定地看著我,眼神空而深邃。
一不地任我施為。
等抑制劑注完畢,我要走時他又拉住了我。
我到角的力道,停下來看他。
他問:「老公,你去哪里?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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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我微微一笑,與平常無異。
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有種強烈的割裂。
好像無論我對他做了什麼,他都只會笑著包容接,依舊一如既往地我。
我抿著甩開他的手。
「這房間里都是你的味道,我睡不下去,你自己睡吧,不許出來!」
我是 beta,聞不到信息素,但是也討厭他的信息素充斥這個房間。
江窈有些無措。
但我還是徑直走出門去,把房間讓給了江窈。
客廳有點冷,他一個 Omega,這個況還是睡在床上舒服點。
我正準備躺沙發上睡覺,就見了從房間里出來的沈辭州。
他神態自若地用杯子接水喝。
我不想搭理他,他卻主開口了。
「如果你需要工作,我可以給你,高薪。」
我詫異地看向他。
「什麼?」
今晚的劇實在歪得一塌糊涂。
江窈沒跟沈辭州睡一起,沈辭州還給我 BOOS 直聘上了。
沈辭州目幽深明,漫不經心道:「來當我書,年薪百萬。」
我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不懷好意。
他肯定是特別討厭我,所以把我雇了給他當牛做馬,他好欺負我。
我眼一瞥:「我拒絕。」
沈辭州沒多說什麼,而是拿出了一張名片,從茶幾上推到我面前。
「你可以考慮一下。」
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號碼,看起來像私人號碼。
我打量片刻,然后拿起那張名片,當著沈辭州的面扔進垃圾桶。
角勾起惡劣的笑:「沈總,我說過了,搶我的人千千萬,你還排不上號。」
沈辭州挑了挑眉,倒是沒太驚訝。
「那我會努力排上號的,晚安,陳先生,祝你好夢。」
他說完就轉進了房間。
神經病吧?
我懶得搭理,躺沙發上蒙頭就睡。
6
第二天醒來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被子都是新換的,房間里有空氣清新劑的氣味。
他其實什麼都聽進去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早餐也擺在桌上。
一如既往。
我有些難過,但又想到很快江窈就不用我折磨了。
到時候我重獲新生,江窈也是。
午飯是我自己的外賣。
吃完午飯的我又準備繼續打游戲,隔壁的裝修聲沒再響起,好像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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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都能知道新搬進來的人會是誰。
沈辭州深諳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不僅在公司要和江窈在一起,下班了也要。
臨近下班時間,江窈給我打了電話來。
「老公,你晚餐想吃什麼,今天不加班我來給你做,還是可樂翅嗎?」
我:「想吃天婦羅,黑椒牛片,鮮蝦蟹籽云吞,還有……」
我一連說了好幾個我沒吃過的菜。
江窈沒有疑問,只當是我在網上看見的想嘗個鮮。
他溫又寵溺的笑了笑:「好,我會好好做的。」
或許是今天買食材需要花點時間,江窈沒有平常回來得早。
先來的人反倒是沈辭州。
我打開門沒好氣地看著他:「你來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