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姐姐才過世一天。
就連姐姐曾經最穿的睡,如今都穿在了這個賤人上。
我咧大笑,猛地撲上去,一拳砸在沈知宴的臉上。
我沒有痛,這一拳將我手指骨頭都砸碎了,我卻只覺得礙事。
沈知宴踉蹌後退,我卻已經揪住于白潔的頭髮,拖死狗一樣往外拽。
「救命!」像只砧板上待死的魚掙扎著。
沈知宴又要上來攔我:「你別走!……」
下一秒,我猛地回頭,一口咬住沈知宴的耳朵。
「刺啦」一聲,撕裂的聲音混著他的慘。
我生生扯下他半張臉皮,像撕開一張虛偽的面。
我腦海中浮現一千多種折磨這個賤人的法子。
我不能讓這麼輕易的死去,我要將關在地下室,整夜整夜的折磨。
我要讓生不如死!
就在我快要將拖離沈家時,我的丈夫沈離琛突然出現攔在我的前。
「喬安,你在做什麼!」
他的臉和沈知宴那麼像,可眼神卻截然不同。
憤怒摻雜著震驚。
在他面前,我從來都是學著姐姐的模樣,善良溫的。
可他錯了。
他猛地衝上來將我扯開,扶起地上滿頭糟的于白潔:「阿潔,你還好嗎?」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能早一些趕回來。」
沈離琛的聲音溫得刺耳。
屋子裡的沈辭拿著小刀衝了出來:「壞人!我說過你要是欺負我媽媽,我一定殺了你!」
6
我一把攥住刀鋒。
順著掌紋滴落,在地板上炸開。
「姐姐死了……」我死死盯著眼前的小孩,那張跟姐姐神似的臉,卻在幫殺死他媽媽的兇手。
我渾氣都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識。
衝上前掐住沈辭的脖子,將他提離地面:「姐姐死了,你怎麼還敢活著?」
如今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想。
就是殺死他,殺死他們給姐姐陪葬。
之後,我再去底下給姐姐賠罪。
畢竟我曾答應過不再傷人,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沈辭小臉迅速漲紅,雙在空中蹬。
沈離琛暴怒地衝上來,將我一腳踹開:「喬安!你瘋了!這是你姐姐的親兒子!」
是啊。
我瘋了。
從看到姐姐被進玩偶熊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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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聽到臨終哀求的那一刻起。
從發現的親兒子都要背叛的那一刻起。
我就沒打算再當個人。
沈離琛的怒斥聲不停:「林喬安!你都已經懷孕了,是個快要當媽的人了!怎麼做事這麼沒有分寸?」
「我知道你是因為你姐姐的死了刺激的,但是能不能點!」
「說到底這件事跟白潔沒有關係!你不要發神經了!」
我著眼前這個曾經說要我一輩子的男人笑了。
他不說我都忘了懷了他的孩子。
而他卻將一個外人護在後。
「這件事我做主了!喬安你給阿潔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沈離琛的聲音像是一把鈍刀,割開我最後一理智。
沈知宴也從屋趕來,兩兄弟加上沈辭一起擋在于白潔前。
我著眼前這三個男人。
沈離琛,我的丈夫,此刻正用為殺兇手築起人牆。
沈知宴,姐姐的丈夫,眼裡只有對「二夫人」的縱容。
沈辭,姐姐的親兒子,卻幫著殺兇手拿刀子對準我。
而我的姐姐,此刻正冰冷地躺在骨灰盒裡,連葬禮都沒人辦。
于白潔從人中出半張臉,委屈地下撇,眼底卻泛起勝利的惡意:
「喬安妹妹……」
「我知道你難過,但也不能這樣呀!」
「難怪外面都說你是個沒教養的怪……」
加重了教養怪兩個字。
「離婚,」我撐著地板站起:「沈離琛,本來以為你會不一樣些。」
「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離婚吧。」
沈離琛表凝固了,彷彿聽到荒誕的笑話:
「就因為我護著白潔?」
「林喬安,你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非要攪得沈家不得安寧嗎?」
「你姐姐死了已經為事!」
「你還懷著我的種,離了我,你算什麼?」
他手想拽我,卻被我反手一掌扇得踉蹌後退,角滲出。
他們都說,男人會演到人生完孩子。
一開始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7
當我重新拿起刀子時,卻忽然不控制的暈倒過去。
醒來時,沈離琛坐在我的床邊。
他拉著我的手,扮演著深者。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阿潔只不過是有點小孩的嫉妒心,只是想給你姐姐一點教訓,沒想真的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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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答應不再追究這件事,還是跟我一起去國外,咱們好好過日子好嗎?」
我盯著天花板,突然笑了:
「如果我不答應呢?」
他的表瞬間冷了下來:「那你就永遠待在這裡。」
「別忘了,你還懷著我的孩子。」
他真是一點也不了解我,這世上對我最重要的人只有姐姐。
一個未出世的孩子本威脅不到我。
我往他上吐了口唾沫:「想讓我不追究,做夢!」
……
第二個進我屋子的是于白潔,拿出幾張照片甩在我面前。
照片裡,姐姐被按在地上,衫破碎,滿傷痕,卻死死護著隆起的腹部。
于白潔的手指輕輕過照片,角勾起效益:「看,你姐姐多啊,明明就很啊~」

